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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人生的尽头是电影院(6)

    大银幕上的画面从水库底部切走,涩谷站地下五层的压抑景象扑面而来。

    人群在极度惊恐中推挤哭嚎,漏瑚、花御与胀相的残秽在暗处交织。

    随后,五条悟踏入这片炼狱,他姿态松弛,蒙着眼罩,以一句轻快的调侃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他竖起双指,独属于最强的绝对压强瞬间让整个B5层陷入死寂。

    画面一转,涩谷站外围的帐外。

    原本应该在里樱高中事件中死去的吉野顺平,此刻正站在警车车顶指挥平民疏散。

    巨大的水母式神淀月悬浮在空中,精准地保护着人群并悄无声息地毒杀偷袭的低级咒灵。

    顺平的眼神褪去了曾经的懦弱,充满作为咒术高专一员的坚定。

    而在帐的内部,虎杖悠仁与伏黑惠正在高楼间穿梭。

    虎杖在踢碎鸟型咒灵后,疑惑枫为何不在场。

    伏黑惠维持着玉犬浑的结印,冷静分析敌人既然敢设下针对五条悟的杀局,绝不可能漏掉枫这个特级战力,推断枫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阻碍。

    突然,属于五条悟的咒力压强离奇消失。

    三名诅咒师从阴影中走出,狂笑着宣告五条悟已经被彻底封印处理。

    虎杖愤怒驳斥,却被诅咒师以诡谲的短刀突袭。

    虎杖侧头躲过并以径庭拳反击,而另外两名诅咒师也同时对伏黑惠发难。

    伏黑惠召唤脱兔与鵺冷静应对,并大声提醒虎杖不要被敌人的话语影响,必须立刻破坏帐把消息传出去。

    失去五条悟的威慑,涩谷的夜色下陷入了惨烈的混战。

    放映厅内的气氛随着屏幕上局势的急转直下而变得极度凝重。

    虎杖悠仁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屏幕上吉野顺平指挥疏散的画面。

    "顺平他还活着。他真的成为了咒术师,在保护大家。"

    虎杖悠仁的声音有些发颤,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水母式神的微光。

    "太好了……只要枫在那个世界,很多悲剧就真的被改变了。"

    但当画面切到自己和伏黑被诅咒师围攻,并得知五条悟被封印时,虎杖悠仁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中透出压抑的愤怒与自责。

    伏黑惠双臂环抱在胸前,深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自己,对当前的绝境做着客观的评估。

    "我在屏幕里的推断没有错。"

    伏黑惠的声音冷冽而清醒。

    "羂索的计划是一环扣一环的。他知道五条老师被封印后,高专这边的有生力量一定会想办法破局。

    所以他必须提前用那道极端的束缚把枫锁在水库底,彻底剥离这个最大的变数。"

    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召唤鵺和脱兔进行反击的画面,眉头紧锁。

    "失去五条老师的压制,那些阴沟里的诅咒师和咒灵全都会倾巢而出。

    只靠我们几个,局势会非常被动。"

    五条悟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狂热与笑意已经完全收敛。

    他苍蓝色的六眼注视着屏幕上那个游刃有余、竖起双指的自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自嘲。

    "看到自己被封印前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火大。"

    五条悟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被人算计得死死的,不仅自己被关进了盒子里,还害得学生们要在外面拼命。

    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该有的表现。"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后排的两个学生,目光中多了一份赞许。

    "不过,惠在关键时刻的冷静分析,还有悠仁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反应,都非常出色。

    即使知道我出事了,也没有失去理智,这才是咒术师该有的判断。"

    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那个占据我身体的混蛋,战术执行得异常干净利落。"

    夏油杰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将所有能够影响战局的特级战力全部分割。

    悟在地下五层,枫在水库。剩下的人被帐分割在不同的区域各自为战。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

    乙骨忧太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眼睛注视着屏幕上混战的涩谷街头。

    "敌人的数量和准备都远超预期。"乙骨忧太的语气很平静,但隐约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杀意。

    "虎杖同学和伏黑同学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如果枫不能尽快打破水库的结界赶回来,伤亡恐怕会难以估量。"

    大银幕上的画面再次亮起。

    京都水库底部,枫单膝跪在崩解的残冰上,为了赶赴涩谷立下了极为惨烈的束缚。

    他以未来三日内无法使用术式反转时日曷丧与反转术式外放为代价,换取了瞬间的绝对爆发。

    伴随着规则反噬带来的吐血与剧痛,爆裂的金光强行击碎了羂索布下的黑色结界。

    在与幸吉的担忧声中,枫化作一道迅猛的激流,顺着雨水消失在夜色深处。

    画面随之切回涩谷。倾盆大雨撕裂了原本的阴霾。

    枫立于高空,操控柔和的水流将成百上千的平民卷起并转移至安全地带。

    随后,他将领域天輪金九乌压缩至极限,纯粹的正向能量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射线横扫而出。

    在废墟深处,特级咒灵漏瑚正拿着宿傩的手指喂给倒在坑里的虎杖悠仁。

    金光扫过的瞬间,漏瑚的躯体在绝对的属性克制下寸寸剥落并彻底气化。

    而在另一个街区,准备处决伏黑惠的几名诅咒师也被金色的细线无声腰斩。

    屏幕中的伏黑惠在确认援军到达后,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瘫倒在积水中失去了意识。

    放映厅内的空气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电影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战术碾压,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五条悟罕见地收敛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脊背挺直,苍蓝色的六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用三天的单体恢复和削弱能力,换取破除概念级封锁的爆发力,这笔交易做得极为精准。"

    五条悟的声音低沉且透着一丝赞赏。

    "那个有着火山头的特级咒灵我交过手,硬实力并不弱。

    但在被极度压缩的正向能量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枫对战局的切入时机和手段,简直无懈可击。"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眼眸中倒映着屏幕上漏瑚灰飞烟灭的画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进行着理性的战术复盘。

    "正向能量本就是咒灵的绝对克星。"

    夏油杰语气平静地分析。

    "他放弃了繁琐的战斗过程,直接将自身的优势扩大到极致。

    先转移平民,再清扫杂鱼,最后实施精准斩首。

    这种在极度痛苦和高压下依然保持清醒的杀伐决断,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

    乙骨忧太坐在第二排,目光紧紧跟随着屏幕上那个被规则反噬而吐血的身影。

    同为能够使用反转术式的人,他比其他人都更清楚强行压榨这股力量所带来的负荷。

    "强行扭曲术式运转立下束缚,那种痛苦绝对超乎想象。"

    乙骨忧太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敬畏。

    "他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为了在最快的时间内赶到涩谷救下大家,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保护自己的底牌。"

    虎杖悠仁则是满头冷汗。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差一点就被喂下不知多少根手指的自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如果枫没有在那一秒赶到,那个叫漏瑚的咒灵把手指塞进我的嘴里,宿傩可能就会彻底苏醒。"

    虎杖悠仁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声音有些发涩。

    "涩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我而死。他不仅救了伏黑,也确确实实救了我。"

    伏黑惠看着屏幕里彻底失去意识的自己,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在确认安全后才会失去意识,说明屏幕里的我也完全信任他。"

    伏黑惠低声自语。

    "他用近乎自毁的方式打破了羂索的计划,硬生生把崩盘的局面拉回了正轨。"

    大银幕上的画面带来的震撼尚未散去,更为令人窒息的反转便轰然降临。

    刚刚用金光洗地、宛如神明降临的枫,在半空中转身的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偷袭。

    属于两面宿傩那暴虐、古老的恐怖咒力如同火山般喷发。

    宿傩占据了虎杖悠仁的肉体,以无视空间的恐怖速度撕裂雨幕,单手按住了枫的面门。

    零距离的『解』在两人接触的方寸之间引爆。

    枫的躯体被瞬间撕裂出无数深可见骨的创口,犹如一颗炮弹般被砸向地面,将柏油路面砸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屏幕中,枫因为之前立下的束缚无法使用反转术式外放,只能依靠天与咒缚的水化特性与无为转变强行固定灵魂锚点,在坑底艰难保命。

    而宿傩居高临下地看破了这一切,展现出令人绝望的洞察力。

    紧接着,浑身是血的伏黑惠出现在废墟边缘。

    面对五条悟消失、枫重伤瘫倒、诅咒之王苏醒的绝对死局,他眼中闪过冰冷的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伏黑惠结出法印,念出了那个禁忌的咒语。

    巨大的白色法阵展开,历代十影皆未能降服的怪物——魔虚罗,被轰然召唤。宿傩与伏黑惠被双双卷入了不死不休的调伏仪式之中。

    放映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影放映机轻微的运转声。

    虎杖悠仁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毫无察觉。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脸上布满刺青、肆意蹂躏救命恩人的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是我……是我把那个怪物放出来的。"

    虎杖悠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崩溃与绝望。

    "枫明明为了救我们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连命都快搭上了,结果却被『我』伤成这样……"

    他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自责的巨浪几乎将他理智淹没。

    五条悟罕见地收起了所有的散漫,苍蓝色的六眼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召唤出的巨大式神。

    他没有去安慰虎杖,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安慰毫无重量。

    "魔虚罗……历代十影法术的继承者,没有一个人能够降服那个怪物。"

    五条悟的手指在膝盖上一点点收紧,声音沉重如铁。

    "惠在那种连逃跑都做不到的绝境下,做出了牺牲自己拉着宿傩同归于尽的选择。

    这是……没有任何办法的死局。"

    伏黑惠看着屏幕上那个决绝的自己,深绿色的眼眸中却异乎寻常的平静。

    他甚至能清晰地共情屏幕里那个自己的思维逻辑。

    "这是最合理的判断。"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枫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如果任由宿傩在涩谷大开杀戒,所有人都活不成。

    用调伏仪式强行绑定宿傩,是唯一能拖住他的方法。虽然这代价是我的命。"

    夏油杰微微皱眉,深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宿傩实力的极度忌惮。

    "不愧是诅咒之王。

    那种连空间都能无视的速度和纯粹的暴力,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夏油杰冷静地复盘着刚才的交锋,语气冰冷。

    "而且他的洞察力太可怕了。瞬间就看破了枫利用无为转变固定灵魂来维持肉体不崩溃的底牌。

    如果不是枫提前掌握了这个术式,刚才那一击,他已经彻底死了。"

    乙骨忧太的手紧紧握着刀鞘,骨节泛白。

    他看了看极度痛苦的虎杖,又看了看冷静陈述自己死亡倒计时的伏黑,最后将目光投向大银幕。

    "局势恶化得太快了。

    羂索的谋划、宿傩的苏醒,所有的灾难都集中在了一起。"

    乙骨忧太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与焦灼。

    "虎杖同学,抬起头来。

    那是宿傩的罪孽。

    现在我们只能看着,祈祷枫的伤势能够撑下去,或者那个调伏仪式能发生奇迹。"

    放映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所有人。

    大银幕上,惨烈的雨夜厮杀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冲击着众人的视网膜。

    历代十影皆未能降服的最强式神魔虚罗降临,一击便让伏黑惠陷入假死。

    而宿傩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式神,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从容。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反转在下一秒发生。

    宿傩随手切断了枫试图救援的双手,将剥离出的高密度手指强行塞入了伏黑惠的口中。

    黑色纹路在海胆头少年的脸上蔓延,诅咒之王抛弃了虎杖悠仁的躯壳,以十种影法术继承者为全新容器受肉重生。

    枫在被踢飞的绝境下,依然操控水流强行卷走了虎杖失去意识的躯体。

    随后,这场超乎常理的三方混战彻底爆发。

    重塑双臂的枫、适应力深不可测的魔虚罗、以及占据了伏黑惠肉体的宿傩,在化为废墟的涩谷街道上展开了拳拳到肉的残酷绞杀。

    伏黑惠坐在光线昏暗的第二排,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寂的苍白。

    "原来如此,在灵魂陷入假死的绝对脆弱期强行喂下手指,以此来完成受肉的跨越。"

    伏黑惠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那个顶着自己脸庞大开杀戒的怪物身上。

    "他不仅看中了我作为容器的潜质,更是为了直接窃取十种影法术的控制权去对抗魔虚罗。

    最糟糕的局面还是发生了。"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着屏幕,瞳孔剧烈震颤。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软绵绵倒下的自己,又看着被宿傩占据身体的同伴,巨大的错位感与恐惧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宿傩离开了我的身体,占据了伏黑。"

    虎杖悠仁喉结艰难地滚动,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枫明明已经被斩断了双手,却还是拼死把毫无意识的我拖进了水里保护起来。

    他用那种残破的身体,去对抗两个根本杀不死的怪物。"

    五条悟罕见地没有戴眼罩,苍蓝色的六眼在银幕的冷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锐芒。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在受肉的宿傩身上,而是锁定了那个不断转动的法轮。

    "冷静点,悠仁,惠。看看那个式神头顶的法轮。"

    五条悟微微前倾身体,语气中透着绝对的理性剖析。

    "第一次斩击被挡下,第二次却能精准击中,但伤口又在瞬间愈合。

    那个法轮每次转动,魔虚罗对咒力攻击的抗性就在改变。

    那是能够适应任何事物的能力。宿傩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现在的每一次试探都是在解析机制。"

    夏油杰靠在椅背上,眼眸中闪过一丝对枫的深切惊叹。

    "这种三方混战的容错率几乎为零。"

    夏油杰修长的手指交叉在身前,沉声点评。

    "枫的战斗智商高得像个异类。

    利用水流瞬间缝合脏器,借助领域展延硬抗斩击余波,甚至能在被前后夹击的死局里,借助离心力折返回去轰出黑闪。

    他在极度劣势的情况下,硬生生咬住了宿傩的节奏。"

    乙骨忧太看着屏幕上枫被宿傩抡起砸向大楼,又看着他借力回旋反击的画面,握着刀鞘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宿傩不仅力量和速度占据绝对碾压,他对战斗的解读能力太可怕了。"

    乙骨忧太紧皱着眉头,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借着魔虚罗的攻击顺势抽击,掀飞汽车阻挡视线释放斩击。

    枫学弟在这种连呼吸都会被绞碎的战场上,正在进行一场不可能赢的消耗战。"

    放映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大银幕上,极致的暴力与近乎无解的机制正在涩谷的废墟上疯狂碰撞。

    魔虚罗在承受了宿傩零距离的『捌』后,伴随着法轮的第三次转动,那些被大卸八块的残骸竟然在眨眼间完好重组。

    而在这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中,枫没有丝毫退缩,领域【降雨】的规则覆盖全场。

    他如同游走在刀尖上的幽灵,在魔虚罗与宿傩的夹击中寻找着转瞬即逝的战机,最终以一记高度压缩的『穿水』,硬生生从内部炸裂了宿傩的左手。

    五条悟修长的双腿交叠,苍蓝色的眼瞳在银幕的光影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彻底适应了‘斩击’这个概念本身。"

    五条悟的指节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语气中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与凝重。

    "不管是普通的『解』还是针对咒力的『捌』,对现在的魔虚罗来说都已经无效了。

    宿傩那引以为傲的利刃,被彻底封印了。"

    伏黑惠的双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紧,深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尊白皙的庞然大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就是历代十影法术继承者无一能生还的原因。"

    伏黑惠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

    "只要不能用一击彻底将其湮灭,它就会在法轮的转动中习惯所有的攻击方式。

    但是枫他在那种高压下,竟然和宿傩在同一时间看破了这个机制。"

    夏油杰微微眯起眼睛,深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屏幕上漫天的水流与倒塌的大楼。

    "斩击无效的话,宿傩必须拿出未知的底牌才能解决魔虚罗。"

    夏油杰冷静地剖析着战局,目光转向那个手持长刀的黑色身影。

    "而枫的存在,让宿傩根本无法全心全意去对付式神。

    那记『穿水』时机抓得太毒辣了,完全预判了宿傩击塌大楼掩埋魔虚罗后的短暂空隙。"

    乙骨忧太注视着屏幕上枫腹部被撕裂又强行用反转术式缝合的惨烈画面,眼底翻涌着深切的震撼与敬意。

    "腹部被切开,还能在瞬间用展延防御、反转治疗,甚至借力反击"

    乙骨忧太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咒力操作精度和精神韧性,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强行把这两个怪物拖在涩谷的废墟里。"

    虎杖悠仁看着屏幕上顶着伏黑惠面容的宿傩被炸碎了半个手掌,双手用力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打得好。"

    虎杖悠仁低声挤出这句话,琥珀色的眼中布满血丝。

    "绝对不能让那个混蛋用伏黑的身体为所欲为。枫,拜托了,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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