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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分家

    胡金花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逞嘴皮子功夫:“好啊小妹!你现在硬气了,往后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可别求着三个哥哥帮你出头。”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姜母见不得女儿受委屈,手掌重重一拍桌面,怒道:“够了!你们当我是死的吗?从饱饱进门开始,各种针对她。”

    “就你们这副嘴脸,将来遇到个事,还能靠得住?”

    “饱饱已经成家搬出去单过,她先得顾好自己的日子,有余力才能帮衬家里。”

    “况且,帮忙也得看人,若遇到些不要脸的,帮了也落不着半点好,帮个屁!”

    姜母的话直白又难听。

    刚才指责过姜饱饱的两个嫂子,面子有些挂不住。

    李月梅底气不足,在公婆面前不敢太过放肆,垂下头不再作声。

    胡金花性子直,忍不了气,连珠炮似的说道:“小妹搬出去倒是过上逍遥日子,咱们呢?累死累活,爹娘还一碗水端不平,要我说干脆分家,各过各的!”

    三兄弟没有一人反驳胡金花。

    姜父看出一家子心不齐,一向寡言少语的他,沉声询问:“你们三兄弟,也想分家吗?”

    姜大哥:“虎子脑瓜子聪明,我想送他去蒙学,爹娘和三弟都不答应,不如分家,我自己供他念书。”

    姜二哥:“我赞成大哥的话,往后我自己攒银子,自己开铺子。”

    姜三哥:“我同意分家。”

    姜父叹了口气,家里的孩子大了,终归有自己的想法,强凑在一起,只会增加矛盾。

    姜父粗粝的手指抹了把脸,下定决心道:

    “行,那就分家吧。”

    “丑话说到前头,分家后,过得好不好全凭各自本事,谁都不要眼红,更别后悔。”

    “老大、老二,去请村长和族老过来,做个见证。”

    一大家子在村长和族老的见证下分了家。

    姜父姜母在家产分割上还算公平,三兄弟没有太大意见。

    整个分家过程,姜饱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多说一句。

    完事后,她和姜父约好每日清早来取猪下水,便回了自己家。

    下午一阵忙活做米糕。

    闲下来,姜饱饱敲响陆砚舟的房门,请他教自己识字。

    原主不识字,往后需要用到文字的地方很多,若是以前没怎么学过,突然就认识一大堆字,难免会引人怀疑。

    陆砚舟温谦一笑,抬手示意了下旁边的座位:“姐姐过来坐。”

    姜饱饱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坐到木凳上,只是她身体有些胖,一坐下就占了半张桌子,陆砚舟只好往旁边挪了挪。

    “我记得你之前说,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会写吗?”

    姜饱饱以前用的是硬笔,古代基本用毛笔,坦言道:“不算会。”

    陆砚舟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姜饱饱”三个字:“先写你的名字,注意笔顺、结构和运笔的轻重。”

    “来,你跟着我写一遍。”

    陆砚舟递上一支没有用过的毛笔。

    姜饱饱不太讲究,提笔就把自己的名字写了下来,字还算端正,就是没什么笔韵。

    却不想,陆砚舟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字写得如何,不停的纠正她拿笔的姿势。

    “毛笔握法,讲究指实掌虚。”

    陆砚舟新写了一遍名字,动作放慢,让她看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笔杆,中指从下方勾住,无名指和小指自然弯曲,依次叠靠在中指下方,掌心要空。”

    “手指放松,不要太过用力。”

    姜饱饱发现陆砚舟在学习方面有强迫症,只要有一丁点不对,他就会纠正。

    然后,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陆砚舟站在姜饱饱身后,俯身握着她的手写字,正常情况下,男女同处一室,靠这么近应该很唯美,很暧昧才对。

    实际上,姜饱饱体型太胖,不仅不唯美,还很不方便。

    姜饱饱看到陆砚舟耳朵红了,估计是尬红的,又不好意思教人只教到一半。

    好在姜饱饱善解人意,及时阻止:“我自己来吧,多练几回就好。”

    陆砚舟微微颔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安静抄书,不时指点一下姜饱饱写字。

    画面有种微妙的和谐。

    方老头半躺在院子里的靠椅上乘凉,目光透过窗外瞟进屋子,抬手摸了摸花白的胡须。

    不嫌彼此,举案齐眉,不错。

    可惜两人不同房睡,私下里还以姐弟相称。

    甚至还提前写好了和离书。

    方老头是个吃货,对厨艺高深的姜饱饱特别有好感,本能偏向她,认定是陆砚舟这小子不识好歹,不上道。

    待姜饱饱走出屋子,他神秘兮兮的凑上前,递出一个小药瓶。

    “好东西,要不要?”

    姜饱饱挑眉:“啥东西?”

    方老头贼贼的一笑,手指头比划着下药的动作:“梦萦魂牵散,无色无味,只要往他吃食里加指甲盖一点,包你抱得美男归。”

    姜饱饱给了他一记冷刀:“方老头,什么药你都掏得出来?以前干过这种事?”

    方老头吹胡子瞪眼:“你胡说!老夫自从心上人走后,守身三十多年,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我瞧你连个男人都搞不定,才给你药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姜饱饱摇摇头,掠过他向前走:“阿砚上门不是自愿的,是被他叔父逼的,我一个二百斤的胖子,哪个男子能真心喜欢我?”

    “我可不喜欢强迫人。”

    方老头收好没送出去的药瓶,语气轻飘飘道:“你只是胖,模样不丑,等你瘦下来,准能把那小子迷得五迷三道。”

    姜饱饱回头睨着他:“阿砚在屋里抄书,你的话若被他听了去,会让他不自在,以后不准再说。”

    方老头是个有脾气的人,越不让他干,就越想干。

    他就不信了,撮合不了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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