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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 第一卷 第28章 学问

第一卷 第28章 学问

    秋娘惊了,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我闺女还真是个小财神,自己收好,可别到处说。”

    姜梨点点头,她看着娘亲,满心依赖。

    娘亲待她比对自己都好,肉啊糖啊这类都是先紧着她的。

    娘亲改嫁后,倒没再哭过了,也没再拿着亲爹的东西,吃得也更多了些,脸上气色都好了很多。

    反正她觉得,改嫁是对的。

    姜佑谦没去爹那屋睡,他和兄弟二人挤在了一间屋里。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他挨着姜佑安坐着,在记白日里学的字,时不时还问下姜佑安。

    钱庄里的人对他很好,尤其是方掌柜,他学了两日,觉得很有意思。

    姜佑辰坐在两人脚边,借着烛火,痴迷地看着话本。

    翌日一早,姜梨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吵醒娘亲,准备去院里站桩。

    秋娘却睁开了眼,一把抱住她,亲了一口,“娘给你梳发。”

    姜峰在时,她这两日都没来得及给梨儿梳发。

    梨儿自己梳得就很简单,往脑后一束。

    姜梨听话地被她抱到铜镜前,娘亲很爱捯饬她。

    秋娘手巧,迅速给她梳了个双丫髻,镜中的小女孩看着格外乖巧可爱。

    “好了,去吧。”秋娘忍不住又亲了她额头一下。

    姜梨一如往常站桩,练基本功,吃过早饭后,姜佑安也在门口等着她了。

    姜梨打量着他,虽穿得朴素,胜在五官端正,个子又高,书生气重,也不错。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了悬壶斋。

    薛太医一看到姜佑安,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倒一眼看去就是读书人。

    姜佑安见姜梨叫了师傅,便也行了个书生礼,“小生见过薛太医。”

    薛太医笑着扶起他,“走。”

    他有些好奇傅辞会怎么看这孩子。

    阑县太太平了,他整日都在悬壶斋,稍微有些事,他都好奇。

    三人走进屋子时,傅辞已用过早膳,在伏案写字。

    姜佑安扫过他的腿,视线不曾停留,也无波动。

    傅辞有些意外,怎会毫无变化呢?

    姜梨介绍道,“傅先生,这就是姜佑安。”

    姜佑安虽还没搞明白啥情况,却还是行了一礼,“小生见过傅先生。”

    师徒二人便坐了下来,薛太医拿着包子开始吃,他还没用早膳呢。

    傅辞点点头,有礼术,“听说你县试在即,想与你闲谈学问,不必拘谨。”

    姜佑安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这会他也懂了,姜梨这是给他找了个夫子来?

    “何为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姜佑安蹙了下眉,这是尚书的内容,并不是县试主考内容,但他确实已学过了,“国以民为本,民安则国安。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稳固了,国家才能安宁太平。”

    傅辞点点头,“可否将此篇背一遍?”

    姜佑安朗声背诵,一丝磕磕绊绊也无。

    姜梨和薛太医听着摇头,齐齐走了出去。

    两人都有些学问,却不多,也并不很感兴趣。

    明显这场考核会很久,两人还得看诊呢。

    待姜佑安背完,傅辞紧接着问道,“五言八韵,赋得耕读传家久。”

    姜佑安思索了片刻,先在心中立意,耕读不是两件事,而是立身之本、传家之方。

    接着再作诗,“耕读原相济,家风世泽长…”

    傅辞便快速将他念的写在了纸上,立意深远,格律严谨,用词正统。若是他,可判甲等。

    “地方官以何为先,清、慎、勤孰重?”

    姜佑安心中一惊,这是考策论,县试可不考策论。

    但他没反驳,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地方官治民,以安民为先;而论居官三要,清、慎、勤三者不可偏废,然以慎为本,以清立节,以勤成事。”

    傅辞突然问,“若不清不勤不慎,却安民,汝以为何?”

    姜佑安顿了一下,“小生愚见,天下无侥幸之安民。若不清,则财尽民穷;不勤,则事废民困;不慎,则刑滥民怨。外观似安,实乃隐患。故安民之本,必自清、慎、勤始,不可有半分虚饰。”

    傅辞眼中猛地爆发出喜色,“好!好一个外观似安,实乃隐患。”

    姜佑安松了口气,傅先生最后反问的这个实在刁钻犀利。

    傅辞又笑问道,“以子之才,自问学问可得几斗?”

    姜佑安躬身回道,“小子初学未久,所得不过涓滴,远无一斗之量。还望前辈指教。”

    傅辞示意他坐,“有何不解,但问无妨。”

    一番问答下来,他觉得此子考过县试不成问题,便是府试,也有把握。

    不过十二,年纪尚轻,有这么一番学问,是个极好的苗子。

    若是他腿未断之前,便想收为门人,可如今,认他为师傅,只会是累赘。

    姜佑安端坐了下来,取出怀中书册,将这两日念书的一些疑惑指给了傅辞。

    正好通过这些疑惑,看看傅先生学问如何。

    傅辞没藏私,对着这些问题侃侃而谈。

    姜佑安本只是听着,听了两息,便忍不住拿起傅辞面前的笔,快速在纸上开始记。

    只因这位先生说得很多甚至比夫子还要深远,引经据典,博古通今,穷理尽性。

    好多都是他不曾知晓的!

    待姜梨师徒二人要用午膳时,姜梨前来叫姜佑安。

    她忘了给娘亲说,但悬壶斋本就有厨娘多做饭,每日剩的便带回家去。

    她敲了三次门,每次间隔足有十息,却无人应答。

    只能听到屋里滔滔不绝的子乎者也。

    她不想等了,推开了门。

    屋里两人仍没停,姜佑安脸上有些红晕,那是兴奋的,手快速写着。

    姜梨轻咳一声,傅辞停了下来。

    “梨小娘子来了。”

    姜佑安这才回头看去,看姜梨的眼中满是感激。

    他这新妹妹竟给他找来了个如此学识渊博的夫子!

    他第一次轻声道,“梨儿妹妹。”

    姜梨瞥了他一眼,对傅辞道,“傅先生,先吃饭吧。”

    说完她就准备去小膳房,一大早习武又看诊,她可是早饿了。

    傅辞点点头,姜佑安便立马起身,“我去为夫子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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