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没有说谎。”
流萤盯着星努力看了一会,在确认对方确实没有什么小心思后,才叫目光投向了那些还有些脑袋发晕的反抗军,
“区区反抗军,不过土鸡瓦狗耳,送你们一击天帝拳,便好好去十王司报道吧。”
流萤的右拳缠绕起了一道又一道金芒。
收指,握拳,蓄力……
“轰——!!!”
一拳轰出,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打爆,金色的能量光点化作了一道庞大的能量光束,刹那间,便将所有反抗联军轰成的粒子。
(反抗军:呵呵,没那么大块。)
然而对于盟友的死亡,星毫不在意,反正都是做梦,别人又不是真死了。
相比于这些,她还是更在意流萤是怎么变成帝皇侠的!
一边想着,她就一边戳了戳身旁的小豆丁,
“白露白露,你小妈为什么会是个帝皇侠啊?这不用交版权费的吗?”
白露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但想到这玩意和自己的阿爹关系不错,便还是耐着性子地解释了几句,
“小妈的火萤IV型是机甲,帝皇铠甲也是机甲,所以这不是很合理吗?”
“啊?这河狸吗?”
星挠了挠头,“但,但这也不对吧?我看很多if线里面的流萤都是【繁育】女皇之类的,帝皇铠甲……根本不是同一个画风啊!”
“说你笨你还不信,”
白露看着眼神清澈愚蠢的星,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她最近刷视频可是刷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聪明的人说过的话:智商太低会传染。
为了保护住自己本就不多的智商,远离弱智就很有必要了,
“你都知道别人原先的命途是【繁育】了,难道就不知道【繁育】是从【不朽】的命途上撕下了部分概念才诞生的?
所以从理念上来说,行于【繁育】的人是有可能升格为【不朽】令使的。”
星努力思考。
星努力迷茫。
星努力恍然!
“原来如此!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孺子可教也……”
白露满意地点了点头。
星也跟着智慧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听懂吗啊喂?!你不懂你装什么呀?”
“诶嘿。”
“嘿你个雷霆呢!”白露再次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走了一步,又朝着天上的光之战龙努了努嘴,
“喏,看到没?这就是小妈变成【不朽】令使后获得的新装备。”
“龙?那可是帝王之征啊……嗯?帝王?帝皇铠甲?搜嘎斯内~”
星睿智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理清了白露刚才说的那些话,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为什么会是帝皇铠甲?这都穿次元壁了吧?”
“嘁,那你给我阿爹阿娘送三亚免费旅游票的时候怎么不说穿次元壁了?”
“那…那不一样!我……”
“因为很帅啊!”
还不等星继续强行辩解下去,一旁就传来了流萤的声音,
“因为看起来很霸气,我也很喜欢,所以小白就专门给我制作了这么一套铠甲。”
星转身朝流萤看去,只见对方在说这些话时,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甜蜜。
“对了,小白露,你怎么变成这么小一只了?”
流萤将幼年体白露抱了起来,脸上带着好奇与一丝少见的慈爱,手指也时不时地戳几下她那粉嘟嘟的脸颊,
“镜流姐姐以前倒是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但像这样真正见到你小时候的模样还是第一次。”
“哼~”白露有些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但见没什么效果后,便也就任由那双手“折磨”自己了,
“都怪刚才那个叫萝莉尼克斯的混蛋,要不是它,我早就将这些反抗军尽数歼灭了!”
“哦?那还能变回来吗?”
“当然!像这样的封禁,能困住我一个系统时就顶天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变不回来?”
“这样啊……”流萤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对了,这位星…努力小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天空中,不,应该说是梦境外就传来了一道玻璃破碎的声音。
“咔嚓——咔嚓——”
大约三秒过后,整个世界就如同破碎的蛋壳般簌簌滑落,最后,只余星一人站在世界的中央。
“终于找到你了。”瓦尔特用手指托了托镜托。
“终于醒了,本姑娘等得花儿都要谢了,”三月七打了个哈欠,
“就剩你一个了,你还睡得那么沉,再叫不醒你的话,我都想叫姬子给你弄点咖啡提提神了!”
提神?好像也对,咖啡好像就是用来提神的来着……但,我怎么总感觉三月的话里的意思就不是这么一个意思呢……
姬子盯着三月七看了一会儿,见对方脸上没有什么揶揄的感觉后:大概是我想太多了吧……
“哎呀,星,你别愣着了,”三月见星还坐在原地发愣,便想要冲上去把她拉起来,
“我听杨叔说,好像是有个超级大坏蛋把我们都拉进了梦境里,并希望以此来实现他那不为人知的可恶目的!
要是再在这里呆下去,那个坏蛋可能就要得逞了!”
对此,星不语,只是一味地在心里感叹:
可恶啊!我的背刺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以失败告终了吗?!!
虽然知道那是梦境,但我计划了那么久!将龙尊大人变成了一个萝莉!还有那么多同袍因自己而死!
(星努力:怎么死的你别管。)
我都那么努力了!结果每次要成功时,天庭就总会有新的尊者来挽回战局!
这一次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弄了一个帝皇铠甲出来!
但我还能蒸啊!我已经混入了敌人的内部,从内部瓦解敌人的计划才刚刚完成了第一步,结果你就说梦该醒了?
雅美咯!这个结局,我不接受!
“咚——”
“这孩子傻了吧?”
三月七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星的头,声音清脆,是个好头,但是为什么不说话呢?
“是做了春梦?还是梦到了自己有一大堆星琼?”
姬子用手揉了揉星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又或者是……梦到了什么令你遗憾的事?”
星在听到姬子的话后,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呜呜呜……姬子,好多人,好多人因为我而死了!我差一点点就能赢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姬子听到这话,微微一怔,但旋即便温和地为她顺了顺背,
“好了,不哭了,我们都在。”
看样子,这孩子是经历了什么令她很痛苦的事呢……
(反抗军:把我们都卖了还没有通关,那确实是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