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枝顿了一下回答。
冯国栋听到她没有男朋友,眼里掠过一抹大胆之色,他哪里会想到,这个女人会是霍执的老婆?
“也是,我看也没哪个男人能配得上夏律师了。”他笑说。
“冯会长过奖了。”她寒暄了句,直接说自己的目的:“冯会长,商会的合同要不要考虑换个律所代理?”
“我们可是跟霍律师合作很多年了,当然,要换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只是——”
夏枝停下脚步,见他目光不纯的上下打量自己,看得她毛骨悚然,有些明白这老男人在想什么了,故意问,
“只是什么?冯会长不妨直说。”
冯国栋看着她,抬手摸了摸下巴,“我这人性子直,不喜欢拐弯抹角,老实说,我早就很喜欢夏律师你了。”
四个月前,他约过她好几次的,都被这女人拒绝了。
这次她主动送上门,会不知道他有什么心思?
夏枝听到他的话,不由笑了,什么喜欢不喜欢,不就是想让她做情人?
这老头的头发都白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有这心思?
“冯会长好像是有老婆的人吧?”
“我跟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我是真的喜欢你,夏律师是个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
你要知道,商会可是有好几百家企业,一年官司至少好几十个,更别说,为集团做法务代理了。
只要你和我们商会签约了,别说财富,就是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名气,也能让你轻松得到。”
冯国栋对她说着,一手搭在她单薄的肩上,手指轻轻捏了捏,眼神更赤裸的落在她粉唇上。
很想跟她在这公园里来一场‘野战’。
不敢想象,她这么正经一个女律师,和他在公园里激情,该有多刺激?
光想着,他现在都有反应了——
夏枝被他盯得很恶心,骤然挥开他的手,声音冷了几分,“冯会长请自重,你还是去找霍律师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暗处,一个昏暗的男人身影赶紧侧了侧身,假装抬手挠头,抬头望天——
“夏律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冯国栋很想上去抓住她,可周围有路人,只能隐晦的大声提醒。
那个蠢女人,装什么清高?
要是其她女人,早就脱光衣服卖力讨好他了。
夏枝沉着神色,脚步没停。
-
回到家。
夏妈妈见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好奇问:“你不是说有应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应酬完了。”
夏枝不想多说,进卧室,看到霍执坐靠在床背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十指在上面敲敲打打着。
听到开门声,他抬眸看去——
“这么快回来了?”故意问。
“嗯。”夏枝有些郁闷的应了声,去衣柜里拿了睡衣。
算了,今天也认识了不少人,收了不少名片,明天打打电话,捞几个代理也可以。
“搞定冯国栋了?”霍执双手环胸靠在床背上,眼神里隐隐带着笑意的看着她又问。
“不要你管。”夏枝站在床尾,暗恼看向他,怎么感觉他在笑?是在笑我吗?
“回来我律所,商会的合同交给你,你舅舅的官司也能迎刃而解。”他神色正经说。
这又是给合同,又是叫她回去的,是在可怜她吗?
不过,夏枝才不想回去看他和许清茹秀恩爱,自己又没有自虐倾向。
“我在诚泰挺好的,舅舅的官司我会尽力。”
霍执见她还是执意要留在江叙白的律所,剑眉微蹙了下,语气肯定,“你舅舅的官司,我不会手下留情,你赢不了我,你想他也破产?”
“不试试怎么知道赢不了?”
夏枝说完就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没想到,他真的这么绝情,这个男人还真是眼里只有权欲、胜负欲。
霍执双手环胸,靠在床背上,目光深邃地看向浴室方向……她那股倔强又不服输的劲儿,让他欣赏又恼火。
二十多分钟后,他关了电脑,刚拿去放在桌子上,卧室门敲了声:
叩叩——
去打开了门,夏妈妈站在门口说:“阿执,我卧室的沐浴露用完了,你们的给我用一下。”
霍执看了眼浴室方向,还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夏枝在洗澡。”
夏妈妈顿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那你去拿啊,她洗她的,你拿你的,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霍执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动。
“快去吧,我等着用呢。”夏妈妈催他。
霍执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去浴室门口,又顿了一下,才推开了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
夏枝背对着门站着,水流顺着她光洁白皙的脊背缓缓滑落。
腰肢柔韧纤细,不盈一握。
双腿笔直、纤细、修长。
她修长身影在朦胧雾气里勾勒出一抹极是勾人的曲线。
霍执的脚步顿在门口。
他目光落在那道勾人的轮廓上,只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很紧。
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
转头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岳母,抬步走了进去。
夏枝好似听到脚步声,下意识转过头——突然看到走过来的高大男人,瞳孔瞪大!
她的脑子空白了一秒。
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
清艳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羞红,连呼吸都下意识加重。
她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浴巾,捂在胸前,“你……你进来干什么?!”
霍执侧过身,没看她,只伸出手,声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你妈要沐浴露。”
“不能等我洗完再进来吗?!”夏枝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明显的慌张。
她是很喜欢他,可两人至今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这不是相当于被陌生男人看光?
太丢人了——
霍执转过头,目光直直落向雾气里的她,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夏枝,我们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