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牙钟张了张嘴,尴尬地笑了,挠了挠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明哥,我……我看他女朋友不错,我以为你想呢……”
“想你个大头鬼!”苏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从他手里抢过弹簧刀,在手里握紧,冷声道,“一边去。”
鲍牙钟挠着脑袋,只好退到一边去了。他靠在车尾上,双手抱胸,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骂什么。
苏明转过身,再次将刀子握在了手中。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把刀在手里转了转,然后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车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蔡老板。
蔡老板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明哥,别这样。我愿意把我女朋友给你爽一爽,老实说,我女朋友身材很顶的,关键是她会伺候男人,而且……而且我愿意额外再赔五万块钱,你看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瞟身旁的美少妇,那眼神里有催促,有恳求。
美少妇也跟着接腔了。她已经把解开的纽扣又扣上了两颗,只留下一颗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她抬起头,看着苏明,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的紧张。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啊,明哥,我……我可以陪你一晚,我保证好好伺候你,要不……就放了我们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特意朝苏明认真地打量了一番。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年轻的面孔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锋利和倔强。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英气。
美少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里竟然有些许的期待。她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心跳得厉害。
苏明冷冷地朝二人扫了一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进两人的心里:“打住!”
两个人同时吓了一跳。蔡老板缩了缩脖子,美少妇把手从纽扣上移开,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明。
苏明扬起脸,朝蔡老板身边凑近了一些,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厉。他把刀收起来,揣进口袋,双手撑在车窗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蔡老板,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听好了,我不要你的钱。”
蔡老板一脸尴尬地挤出笑容,额头上又冒出了汗珠。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到底想要什么。不要钱,不玩女人,那要什么?
“哥们,你不要钱,又不玩我的女人,那你要干嘛?求你给个提示好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哀求,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急切地想要找到一丝光亮。
苏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从容,几分笃定,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目光越过蔡老板,落在远处的田野上。月光洒在田野上,像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远处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幅静止的画。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样吧!我打算在你收废料的那个工业区再开一家游戏厅。你来投资,你来经营,我只得干股。所得的利润,咱俩四六开,我四你六。到时我只安排一个小弟过去帮你收钱就好了,每天的利润直接进行分成。”
蔡老板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苏明,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分析着这个方案的利弊。他来投资,他来经营,对方只拿干股,四六分成。听起来他占了大头,可对方什么都不用干,就分走四成的利润,这买卖好像也不怎么划算。
可对方的条件是什么?是摆平上边的检查和下边的捣乱,当他的保护伞?
蔡老板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他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哥们,我担心被查被人打砸啊!”
苏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屑,几分淡定。他伸出手,指了指远处那片工业区的方向,月光照在他手指上,那手指修长而有力。
“你不是交了钱给长毛,让他罩着你吗?”
蔡老板苦着脸,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几分无奈,几分自嘲:“长毛也只是罩着我在那一片没人来闹事。可上头要是来查,不仅把我的机器没收了,弄不好还把人给送进去了,可就麻烦了。这种事,长毛摆不平。”
不待苏明开口,一旁的鲍牙钟便笑着接腔了。他把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鲍牙。
“蔡老板你放心好了,有我们明哥在,你的游戏厅就算被查了,机器被没收了,也不会有事的。你想想看,我们明哥不也被你举报过嘛,现在还不是开得好好的?”
蔡老板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脸上的表情从犹豫变成了兴奋,又从兴奋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他瞪大眼睛看着苏明,声音都在发抖:“明哥,你……你真的能帮我搞定上边的关系?”
苏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从容,几分笃定。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沉稳。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敢收你的钱?”
嘴上这么说,苏明心中却打的是另外一种算盘。他在想,不管怎么样,先把钱赚了再说。蔡老板的游戏厅真要被查了,他又不损失啥。如果不查那最好了,他能继续地收钱。当然,如果蔡老板的游戏厅经营得特别好,合作也稳定,真要查了,苏明倒也可以试试再找明娟,看她能不能帮自己捞人。捞不出,也不影响啥。反正,他是稳赚不赔。
蔡老板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分析着这个方案的利弊。投资一家游戏厅,需要场地、设备、人工,少说也要五六万。不过,这玩意回本快。一个月就能赚十来万,四六分成,他能拿到五六万。而且有苏明罩着,不用担心被查,不用担心被砸,这笔买卖,不亏。
他抬起头,看着苏明,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行,那就照你的意思做。我估计真要开一家游戏厅的话,一个月赚他个十来万块钱还是不成问题的。你六我四,还能落个四五万。”
苏明笑了。他将刀子收起来,弯下腰,伸手解开了绑在蔡老板手腕上的丝袜。丝袜的结打得很紧,但苏明的手指很灵巧,三两下就解开了。黑色的丝袜从蔡老板手腕上滑落,在月光下像一条蜕下的蛇皮。
蔡老板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轻松,又从轻松变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面孔带着几分笑意,几分警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样钉进蔡老板的心里。
“蔡老板,听好了,一个星期之内,把店开起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蔡老板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里有几分冷意,“否则,下次,我还会把你请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