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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 第六章 :观音教

第六章 :观音教

    过了大概五息,

    “嘭——”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麽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几分恼怒和几分惊惧:“你个蠢货!我都说了,直接抢人就是了,你还非得用这劳什子迷烟!这下好了,迷烟全他娘的迷你自己了!”

    另一个声音虚弱而懊恼,像是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晕头转向:“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这破窗户怎麽还被人盯上了……”

    “闭嘴!赶紧起来,人就在里面,直接抢!”

    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巨响,窗户的棂条应声而断,木屑纷飞。两道人影一前一後破窗而入,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烛火被劲风扫过,剧烈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明灭不定的光影将祠堂照得影影绰绰。

    女眷们惊叫出声,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吓得瘫软在地,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陈柔“铮”的一声拔出短剑,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挡在了众女眷身前。

    破窗而入的是两个人,一僧一道。

    那僧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光头上烫着六个戒疤,满脸横肉。

    那道人年纪相仿,身材瘦削,面色蜡黄,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手中提着一柄拂尘,此刻却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自己的迷烟熏得还没回过神来。

    两人一落地,目光第一时间便扫过祠堂内的众人。

    那僧人的目光在陈柔身上停了一瞬,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嘿嘿,不愧是戚长空的夫人,风韵犹存,不枉我惦记了这许多时日……”

    然後,他的目光移向了姜白鲤。

    那一瞬间,僧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道人也看到了姜白鲤,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同样呆住了。

    烛光下,姜白鲤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又像是从月上飘落下来的嫦娥。

    僧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贪婪与兴奋:“哈哈哈!好好好!今日不但能抓到个风韵犹存的熟妇,竟还有如此漂亮的小姑娘,老子活了四十年,头一回见!”

    那道人回过神来,也嘿嘿笑了起来,搓着手,眼中满是猥琐之意:“今日可真是撞了大运了……”

    陈柔短剑横在身前,厉声喝道:“你二人是何方贼子?可知我庭山派名号!”

    那道人嘿嘿一笑,道:“夫人莫要动怒,待贫道好好疼爱你一番之後,自会告诉你贫道是谁。”

    说罢,他转头看了僧人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动了。

    那僧人一步踏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姜白鲤抓去,五指如钩,带着一股淩厉的劲风。

    那道人则身形一转,拂尘一甩,直奔陈柔而去,拂尘上的银丝根根竖起,如同钢针,直刺陈柔面门。

    “姜姑娘快躲开!”陈柔大喝一声,短剑迎上了道人的拂尘。

    剑尘相交,“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陈柔只觉一股阴柔的力道从拂尘上涌来,震得她手臂微麻,脚下不由得退了一步。

    她心中一惊,这道人的内力比她高深太多,便在江湖一流高手中都是属於拔尖的了。

    而另一边——

    僧人的手已经快要触到姜白鲤的肩头。

    他的嘴角已经咧开,眼中满是得逞的兴奋。

    就在那一瞬间,

    姜白鲤抬手,一掌拍出。

    那一掌轻飘飘的,看起来没有任何力道,甚至不像是在攻击,更像是随手挥开身前的一缕烟雾。

    可掌风过处,空气之中竟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

    僧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要躲,可那只手仿佛锁定了他的身形,无论他往哪边闪,掌风都正好封住他的退路。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掌印击中僧人胸口,那僧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身後的木门,重重摔在祠堂外的青砖地上,又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他趴在地上,口中狂喷鲜血,胸口的僧袍已经被掌力震碎,露出里面凹陷下去的胸膛。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不断喷出鲜血,眼看着就是要活不成了。

    祠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

    陈柔手中的短剑悬在半空中,她看着门外那重伤的僧人,又看了看姜白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些女眷们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道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的瞳孔中满是惊恐,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两步,拂尘挡在身前,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什麽人?”

    姜白鲤没有回答,面无表情。

    她依旧站在原地,素白的衣裙上没有沾半点灰尘,神色平静,眼神却有些仿佛神游天外。

    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一扬手,袖中飞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细针,针尖泛着蓝汪汪的光泽,明显淬了剧毒,铺天盖地地朝姜白鲤射去。

    毒针破空,发出密集的“嗤嗤”声,在烛光下如同一片黑雨,将姜白鲤周身罩住。

    陈柔脸色大变,急声道:“姜姑娘快躲!”

    但是,姜白鲤依旧仿佛在神游天外,一动不动。

    下一刻,姜白鲤微微抬起双手。

    她的动作似乎很慢,像是在水中挥动手臂,可就是这看似缓慢的一挥,一股无形的真气自她掌心涌出,如同一面看不见的墙壁,挡在了她身前。

    那些毒针飞到与她相距一尺之处,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齐齐悬停在了半空中。

    密密麻麻的毒针,少说也有三二十枚,就那麽悬浮在姜白鲤身前,针尖朝前,针尾微微颤动,如同一群被冻住的飞虫。

    再然後,

    姜白鲤微微再一挥手,那几十枚毒针,便齐刷刷全部掉落。

    陈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烛光照在姜白鲤脸上,那张清冷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愈发不真实。

    “你你你……到底是何方高人?”

    那道人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结结巴巴说了一句话,

    然後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身,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祠堂门口飞掠而去。

    他的轻功不弱,转眼间便已掠至门口,眼看就要冲出去。

    可就在他踏出门槛的那一刹那——

    一道白影从他身旁掠过,快得如同烟雾,又像是月光凝结成的实体,无声无息,瞬息之间便已挡在了他的面前。

    姜白鲤站在那里,素白的衣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青丝如瀑,月光从她身後倾泻而下。

    道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连退数步,後背撞上了祠堂的柱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腿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带着哭腔:“女侠……女侠饶命!贫道……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女侠,求女侠饶小人一条狗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砖地上,砰砰作响:“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发誓,从今往後洗心革面,再不敢为恶!求女侠饶命!求女侠饶命!”

    一边磕着头,

    那道人的手悄然伸进了袖子里,准备取出暗器偷袭。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姜白鲤一掌拍出,一股浑厚至极的真气自掌心涌出。

    “砰——”

    道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浑身一颤,瞬间七窍流血。

    他手中的暗器从袖中滑落,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祠堂内,一片死寂。

    ……

    此时,村口。

    那一夥马匪举着火把,密密麻麻地在村外晃悠了几圈,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火把的光在夜色中跳动,将那些马匪的面容映得明暗不定。

    村庄里,村民们握着锄头镰刀之类的武器,大气都不敢出。即便是张国栋等一众庭山派弟子也都个个神经紧绷。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之时,那一夥马匪竟突然调转马头,沿着来路快速撤离。

    马蹄声渐渐远去,火把的光也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片被踩得稀烂的泥地和几根未熄灭的火把,在地上烧出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这怎麽回事?”

    “怎麽走了?”

    “是不是没事了?”

    “不要松懈,很有可能会来个回马枪!”

    “……”

    一众村民都非常疑惑,许多人都有劫後余生一般的感觉,但更多的人却更加紧张,都在担心这是对方的计策。

    只是,

    那一夥马匪却是越来越远。

    “这……”

    张国栋猛地站起身来,望着那夥马匪离去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声东击西!”

    他暴喝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目标是祠堂!”

    朱静闻言,心头猛地一沉,二话不说,身形一纵便朝祠堂方向飞掠而去。

    张国栋紧随其後,快速奔袭过去。

    顾观棋想了想,也觉得确有张国栋说的这种可能,当即也向着祠堂赶去。

    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有太着急,因为他知道姜白鲤的武功很高,如果真有意外,再怎麽也不可能会毫无反应就出事了。

    毕竟,现在姜白鲤只是尽量不要动武,不是不能够动武。

    三人很快就赶到祠堂门口。

    祠堂的院门依旧紧闭着。

    几人直接一个纵身飞跃进去。

    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朱静和张国栋的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祠堂门外有一具屍体,门内也有一具屍体,门也是破烂的。

    两人顾不了多看,快速跑进祠堂,看到陈柔和小师弟都在里面,都微微松了口气。

    “师娘!您没事吧?这里发生了什麽?”朱静快步走到陈柔面前,询问道。

    “我没事儿,”陈柔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姜白鲤身上,说道:“多亏了这位姜姑娘,那两个淫贼是冲我来的……”

    随即,

    陈柔就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之後,朱静和张国栋两人眼中满是震惊。

    尤其是得知那一僧一道都是被一掌就拍死,两人更是难以置信。

    别说那二人肯定是武道高手,即便是一掌拍死一般普通人,也需要极其深厚的内力。

    两人都吞了吞口水,看向姜白鲤。

    而此时,顾观棋也已经走了进来。

    朱静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顾观棋和姜白鲤,抱拳深深一揖,语气郑重而诚恳:“多谢姜姑娘出手相助,敢问二位到底是何方高人?”

    姜白鲤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朱女侠,我方才在村口就已经说过了,我叫顾观棋。”

    朱静怔住了。

    张国栋也怔住了,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结结巴巴道:“您不会就是……剑仙顾观棋吧?”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剑仙不敢当,但我应该就是你们听说的那个顾观棋!”

    朱静和张国栋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顾观棋承认,还是不由得心头一惊。

    随即张国栋连忙抱拳躬身:“竟然是剑仙当面,我们夫妻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失礼,还望顾大侠恕罪!”

    朱静也连忙拱手,那陈柔虽然是後宅妇人,但也明显是听说过顾观棋名号的,也连忙执礼道:“见过顾大侠。”随即,她又忍不住问道:“那,这位姑娘?”

    顾观棋说道:“她真叫姜白鲤,不过,一直在山中修炼,未曾出来过,虽有一身武功,但江湖上却没有名声。”

    陈柔轻笑道:“以姜姑娘的武功,假以时日,定会名扬江湖。”

    “名扬江湖有什麽用吗?”姜白鲤轻声问道。

    顾观棋轻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不知道。”

    “嗯。”姜白鲤便没再多问。

    顾观棋又对张国栋和朱静说道:“先不说这些了,先去看看这两具屍体,看看能不能查出这二人的身份,这二人与外面的马匪一里一外相互配合,就不可能是纯粹的淫贼!”

    当即,张国栋和朱静两人就各自在一具屍体上摸索了。

    不一会儿,在外面的张国栋喊道:“找到了!”

    几人连忙走去。

    便见到张国栋手里拿着一枚巴掌大的铜制令牌,令牌两面都雕刻着千手观音像。

    “这是观音令!”张国栋说道。

    顾观棋立马想到血观音文秋池,便问道:“与文秋池有关?”

    “对,”张国栋沉声道:“文秋池外号血观音,她曾经为了笼络高手,专门铸造了一批观音令,分金银铜铁四级,赏赐给为她立过功的人。

    持此令牌者,可凭此向文秋池提出一个对应等级的请求,文秋池必定应允,铜制观音令,可以直接成为天魔教堂主,如今在观音教里同样受用。能够拿到铜制观音令,那此人在如今的观音教里身份肯定不低!”

    顾观棋沉声道:“既然是文秋池的人,在这个武林大会即将召开之际,费心尽力地来绑架参会者家属,其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冲着武林大会去的。”

    陈柔连忙问道:“顾大侠,您的意思是,他们是想要抓我和我儿子来威胁我家相公?”

    顾观棋微微颔首,说道:“我个人猜测是这样的,文秋池想要在武林大会上建立青州武林盟并拿下盟主之位,必然会遭遇青州武林的极力反抗。如果我没猜错,庭山派是持反对意见的吧?”

    张国栋接过话头说道:“文秋池想要一统青州武林简直就是在异想天开,别说一统青州武林了,就算是她要在青州立教,我庭山派也是第一个不同意,真以为换个名字,就能掩盖天魔教这些年犯下的罪孽了?朝廷里那些狗官,都是些黑了心的王八蛋!”

    顾观棋说道:“所以,这就很明显了,文秋池想要在青州立教并建立武林盟,必然要在武林大会上逼迫青州武林各派同意,在暗地里施一些手段就很有必要了。”

    张国栋恍然大悟道:“所以,他们刻意制造这些采花贼、土匪假象就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目的!那要是这麽说,他们也不可能只针对我们庭山派,青州其他各派怕是也有麻烦,必须尽快通知各派注意防范!”

    陈柔沉声道:“就怕是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被控制了!”

    “去问问就知道了。”顾观棋说道。

    张国栋疑惑道:“问谁?”

    “当然是那一夥马匪了!”顾观棋说道:“我现在去追那一夥马匪,把现在的情况了解清楚。”

    说罢,

    顾观棋又对姜白鲤说道:“姜小姐,你就在这里等我,你如今内力不稳定,尽量不要动用真气。”

    “好!”

    姜白鲤点头应下。

    顾观棋微微一笑,姜白鲤虽然不谙世事,但这一点性格很好,那就是从来不强,不论他提什麽要求,姜白鲤都会很听话。

    当即,顾观棋脚下一点,身形便如大雁般掠起,跃上屋顶。随即淩波微步施展开来,他的身形在月光下显得缥缈不定,踏月而行,仿若一道流光,在夜色中掠过树梢,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顾大侠轻功如此高绝,怎麽江湖还有传闻说他不擅轻功?”朱静说道。

    张国栋说道:“江湖传闻嘛,信不得,我还听说过,有说顾大侠身高一丈,体壮如牛的呢!”

    “也是。”

    朱静轻笑了一下,随即,她看向姜白鲤,走过去,说道:“姜姑娘,听顾大侠刚刚的话,您是有内伤在身吗?要不,我先带你去休息?”

    姜白鲤微微摇头,道:“他让我在这里等他,我哪儿也不去,我若走了,他回来就找不到我了。”

    朱静连忙说道:“不会的,就在这村子里,顾大侠回来就能够找到你的。”

    姜白鲤沉默不语。

    朱静见此,无可奈何,也不再多劝,只是,心头充满了好奇,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姜姑娘,我能打听一下,您与顾大侠是什麽关系吗?你们是未婚夫妻吗?”

    姜白鲤疑惑道:“什麽是未婚夫妻?”

    朱静解释道:“就是以後会成婚,但现在还未成婚。”

    姜白鲤想了想,点了点头。

    朱静眼睛顿时一亮,不仅是朱静,陈柔和张国栋也都不由得凑得近了点。

    朱静连忙询问道:“但是,听他对你的称呼,我怎麽感觉你们好像不是很熟的样子呀?”

    姜白鲤点头,道:“他是说过我们俩不熟。”

    朱静微微一愣,道:“那你们俩是怎麽成的未婚夫妻?”

    “因为我们有姻缘。”姜白鲤说道。

    朱静恍然,暗道:“看来是长辈定下的婚约,两人应该没怎麽相处过,所以才会不熟。”

    “即便是这样的女子,连婚姻都没法自己选择吗?”

    一时间,朱静看向姜白鲤的眼神里有些同情和心疼。

    “那……那你喜欢顾大侠吗?”朱静询问道。

    姜白鲤不解道:“怎样才算是喜欢呢?”

    朱静微微一愣,心里更心疼了。

    她脑海里已经对姜白鲤有了一个很清晰的定位,肯定是从小到大,一切都是被规划好,只需要听从长辈命令,不需要自我情感的可怜姑娘。

    她见过很多名门闺秀都是这样,从出身那一刻开始,她们就开始按照长辈意愿生活、学艺、嫁人、相夫教子,最後一辈子都困在後宅。

    “唉!”朱静叹了口气,道:“喜欢就是在意、在乎,比如说,他在你心里的亲近程度位置是不是排得很靠前,你是不是很愿意跟着他。”

    “我是很愿意跟着他的,”姜白鲤想了想,又说道,“亲近程度,除了我师父跟师姐之外,我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了。”

    “那你就是很喜欢他了!”朱静说道。

    同时,朱静看着姜白鲤,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暗道:至少她还是幸运的,虽然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婚姻,但至少,所遇到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只是……

    朱静突然想到了关於顾观棋到处相亲的江湖传闻。

    顿时心里又涌出一股对姜白鲤的心疼。

    “顾大侠有勇气在反抗命运,可姜姑娘却没法反抗,但好在命运安排了她喜欢的人,如果……顾大侠也喜欢她,那她不幸的命运就转为大幸了!”

    她打量着姜白鲤,微微挑了挑眉:“姜姑娘这麽漂亮,要是会点手段,拿下顾大侠的心,岂不是手到擒来?只是,她太单纯了,我得帮帮她!”

    朱静心头一定,连忙问道:“姜姑娘,你想不想要拿下顾大侠的心?”

    “我拿他的心干什麽?他不就活不成了吗?”姜白鲤说道。

    朱静无奈一笑,道:“我的意思让他也喜欢你,我可以教你!”

    “为什麽要他也喜欢我?”姜白鲤说道。

    “这姑娘好傻,好可怜!”

    朱静此刻都想要抱住姜白鲤好好安慰一下了,她缓缓开口道:“只有他也喜欢你,你成亲後才会幸福啊,你们才能够相处得融洽呀!”

    姜白鲤恍然道:“所以,你是要教我夫妻相处方法吗?”

    朱静思考了一下,说道:“可以这麽理解。”

    “那好,谢谢你,你真是好人。”姜白鲤说道,“那你现在就教我吧。”

    朱静立马说道:“首先,你要充分利用……”

    “静妹!”

    就在这时候,张国栋突然打断朱静的话,凑到朱静耳边,低声道:“静妹,我总感觉有些不对,我怎麽听着总感觉好像整劈叉了!”

    朱静翻了个白眼,低声说道:“栋哥,你这人怎麽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麽好的姑娘,你就忍心她一辈子过得水深火热吗?她已经够苦了,不能让她成亲後还那麽苦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误会了?”张国栋说道。

    “绝无可能。”朱静斩钉截铁道:“你根本不懂女人,你看师娘就明白姜姑娘有多苦。”

    张国栋立马望向师娘陈柔,发现陈柔正看着姜白鲤眼睛泛红,也充满了怜爱与同情。

    张国栋摸了摸脑袋,讪讪道:“可能真是……我想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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