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go!恭喜宿主解锁主线人物:大祭司麟渊,请宿主积极完成大佬拯救任务,将解锁更多系统返利功能呦!】
苏棠刚一靠近大祭司,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八百年没听到的系统的声音,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大祭司居然是主线人物,苏棠不禁挠了挠脑袋。
“你来了。”大祭司清冷的声音有如天外清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在人脑海中荡起一阵清脆的铃音,涤荡人心。
“你认识我?”苏棠蹲到大祭司身旁,好奇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麟渊,只需要一眼,就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被这个美丽的“雌性”给迷住了。
麟渊一身素白祭袍如水银泻地,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微光。袍子上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领口和袖边用银线锁了细细的边,简洁得近乎寡淡。长发未束,如雪一般洁白的长发垂落腰际,几缕散在肩头,被月光染成了银灰色,衬得那身白袍愈发冷寂。近距离观察下,能看到麟渊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她”此刻正在闭眼祈祷,跪倒在神像面前,微微低头,非常虔诚的样子。一双赤足有如凝脂,衣摆铺散在冰冷的石地上,像一朵开败的白花。
从麟渊身上,苏棠看出了禁欲的气息,看来并不像传闻中所说的,这个大祭司晚上专爱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麟渊祷告完毕,站起身,长袍曳地,把“她”那双纤纤玉足全部包裹进去。
苏棠的视线自下而上仰望这个充满了禁欲和神性的大祭司,心里居然闪过一丝遗憾,这么好看的脚脚不能再多看几眼。
啊呸!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苏棠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紧跟着站起身。
“呃呃呃,那个,你那天为什么要看我一眼?”苏棠指的是篝火晚会那天的事。
“……”大祭司什么话都没说。
苏棠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警告与不满的意味,这让苏棠很不理解,自己跟“她”无仇无怨的。她决定跟这个冷冰冰的麟渊套个近乎,说:“姐姐~以后我是你手底下的‘打工人’,你不要凶我嘛~”苏棠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抓着麟渊的袍子边缘,向这个陌生人撒娇。
“放肆!”没成想把大祭司惹毛了,一把拽回了自己的衣袍,力气大道把苏棠摔倒在地上,膝盖磕在冷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真疼啊!
“对不起,你没事吧。”麟渊听到重重的磕到地面的声音,又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把苏棠从地面扶起来,抱进怀里。
“你真是…唉,你从小就这样。”麟渊把苏棠扶着坐在台阶上,然后撸起苏棠的长裤,给她检查伤口。
“淤青了,你在此处坐着,不要走动,我去拿药酒给你揉揉。”说着,大祭司略显匆忙的脚步走向神殿深处。
苏棠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这个大祭祀难道跟原主是旧相识?可是,为什么苏棠没有接收到原主关于大祭司的任何记忆?
不一会儿,麟渊带着伤药一路小跑过来,苏棠痴迷地看着“她”跑动的身姿。
麟渊打开药酒瓶子,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又辛辣又刺激的药味,呛的苏棠脑子略微清醒了一些。
麟渊把药酒涂抹在苏棠膝盖上,不只是药酒凉凉的,“她”的手也是很冰很凉。然后麟渊开始揉搓苏棠的膝盖,让药酒的药效深入进去。
“呃——”苏棠感觉膝盖又麻又胀,有些酸疼。
“忍一忍。”麟渊专注地涂抹,还不忘安慰苏棠,“很快就好了哦。”
苏棠注意到“她”专注做事的时候,总是会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光辉,像是雌性在天然地散发母性光芒。
涂完药,麟渊还给她吹一吹,“呼——呼——”,淡淡的香气拂过膝盖,让苏棠打了一个战栗。
“姐姐,你真好!”苏棠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大祭司。
麟渊却是非常不赞同她的称呼,“涂好了,你可以走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那天为什么要瞪我?”苏棠不依不饶的样子,非要一个答案。
“你看错了。”大祭司扭开脸,拒绝回答。
“不可能,我虽然喝了酒,但我记得很清楚,而且我还捡到了这个。”苏棠鬼精鬼精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质的戒指,戒指很有年月了,上面有轻微的划痕,看上去也并非是制作精良的物件。但是她很好奇,为什么部落的大祭司这样地位煊赫的人,要随身带着这样一件老旧的银饰。
“是你捡到了?”看到戒指,麟渊有些激动,要去争夺。
“欸~”苏棠把戒指换到另一只手里,“你现在承认你在现场了?”
“好吧,我承认,现在可以还我了吗?”
“不急不急,你且说说,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苏棠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不得到她满意的答案是不会放弃的。
“我……”大祭司又一次把脸扭开,扭捏道:“我想劝你注意节制。”
“就这?”苏棠听到答案有些意外。
“不然呢?”麟渊趁着苏棠发愣的功夫,一把抢过戒指,赶紧带到自己的无名指上,生怕被别人再抢走一样。
这次轮到苏棠沉默了,大祭司不是雌性吗?在兽世大陆,雌性一贯可以随心所欲,怎么会有一个“雌性”警告另一个雌性注意节制?难不成这个大祭司是个“雌性同性恋”?苏棠一想到这种可能,不禁有些恶寒。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麟渊给了苏棠一个背影,然后又再一次跪倒在石像面前,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
“那可不行,”苏棠直觉大祭司有很多隐情,“我是酋长亲自认证的兼职神职人员,你无权赶我走。”
“……”麟渊不再讲话,任由苏棠在一旁吵吵闹闹。
“我要跟着你学习祭祀的一整套流程,是酋长要求的。”“你看啊,酋长见识过了我的‘魔力’,肯定是要我来改革祭祀的意思,你要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苏棠脑子转的快,嘴巴动的也快,麟渊听着耳边叽叽喳喳像小鸟一样的讲话声,扰乱他平静的内心,投下深入骨髓的涟漪,一如他们亲密相处的那些年,麟渊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