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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听李嫂子说你掰断了一根木头?

    宋鹤眠推开院门的时候,脸色并不好,席茵才来,就和李嫂子杠上了。

    要说二人也不住在一处,怎么就不对付了呢?

    想着想着,就闻到了一股焦香的饭菜味道,此时堂屋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一眼就能瞧见桌上铺着红格子的桌布,上面摆着一碗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和几张烙饼。

    门旁的窗户上挂着淡蓝色的窗帘,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来。

    席茵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回来了?”

    宋鹤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昨天在众人面前没有帮她说话,害得自己只能跟在后面走回来这事儿他还记得。

    虽然对席茵谈不上愧疚,但理亏是真的。

    “今天做了什么?”

    席茵脸色有点不自然。

    宋鹤眠还没来得及吃她做的菜呢。

    还是要等宋鹤眠先吃人嘴软了,她再提小猫的事比较稳妥。

    “没……要不先吃饭吧?”

    宋鹤眠也不坚持:“那就先吃饭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

    宋鹤眠刚夹起一筷子菜,就看见席茵一脸热切地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把那口菜放进了嘴里。

    席茵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

    宋鹤眠嚼了嚼,沉默了一会儿:“能吃。”

    席茵:“……”

    这两个字她下午已经用过了,不必再说了。

    谁知道原身和她一样,都不会做饭?

    她偷偷看了宋鹤眠一眼,见他的表情很平静,席茵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份。

    吃到一半,院子里传来一声细细的“喵——”。

    席茵的筷子顿了一下,偷偷瞄了宋鹤眠一眼。

    宋鹤眠也停了筷子,偏头看向窗外。

    小猫从窝里爬出来,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朝着堂屋的方向走过来。

    它走到门槛前面,停住了,蹲在那里,仰起头,隔着门帘又叫了一声。

    宋鹤眠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

    席茵连忙起身,一把将猫捞进怀里:“猫啊!”

    宋鹤眠眉心微跳,耐着性子问:“我知道这是猫,我是问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席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越来越小,“今天去买东西的时候,它自己跟过来的,我不就,带回来了养着。”

    宋鹤眠的眉头没松。

    养猫?

    她在这里养猫,是打算长住?

    一家两个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上前线,随时可能回不来的人,和一个随时拿钱会走的人,有什么资格养一只猫?

    宋鹤眠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席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以为最多就是被说两句,没想到他反对得这么干脆。

    “宋鹤眠……”

    席茵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仰起脸。

    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尾微微往下耷着,嘴唇轻轻抿着,下巴微微收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它真的好小好小,还没我巴掌大呢,”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在外面会冻死的……”

    宋鹤眠垂眼看着她,没说话。

    席茵见他没直接走人,胆子大了一点,伸出三根手指头举到耳边,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

    “我发誓!我一定不让它影响到你!猫窝在院子里,不进堂屋,不进卧室,我每天打扫三遍,保证一根猫毛都不让你看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相信我还可以写保证书!”

    宋鹤眠沉默了几息。

    席茵和她怀里的那只猫,一人一猫眼巴巴地看着他,四只眼睛圆溜溜的,好像他是什么能主宰二人生死的大人物一样。

    看着两张如出一辙的委屈脸。

    宋鹤眠喉结不自觉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许进屋。”

    席茵的眼睛瞬间亮了。

    “没问题!”她立刻答应,声音清脆响亮,生怕他反悔,“绝对不进屋!我保证!”

    吃完饭,宋鹤眠去厨房洗碗。

    席茵在堂屋里逗猫,时不时传来几声软绵绵的“喵”和她压低的轻笑。

    宋鹤眠觉得猫叫还是比席茵的声音好听。

    等他把碗筷收拾好,回屋拿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时,一推门,脚步顿住了。

    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在一起,整整齐齐地铺着新床单,中间还挂了一道帘子。

    席茵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这样你就不用睡凳子上了。”

    说完,洋洋自得去看宋鹤眠的表情,就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套脱了,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装背心。

    那背心贴着的,虽是黑色,却遮不住底下的身材。

    肩膀宽阔,锁骨平直,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背心贴着腰身,从上到下收出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肩宽腰窄,每一寸线条都绷着力量,和他那个文绉绉的名字简直像是两个人的。

    席茵突然熄了显摆的心思,本能地去看那张脸。

    剑眉星目,眉骨高挺,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鼻梁笔直,唇形薄而利落,下颌线条硬朗,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外晒出的匀净麦色,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整张脸的骨相极好,冷厉、清隽,像一座被冰雪封住的玉山。

    可就是这样一张禁欲到极点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颜色很深,像是深冬的潭水,看不出情绪,却让人忍不住想往里看。

    脸是冷到极致的禁欲。

    身体是烈到极致的张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偏偏又融合得浑然天成。

    席茵看得眼睛都直了。

    宋鹤眠从她面前经过,带起一阵淡淡的热气,混着碱粉的味道。

    “怎么搬回来的?”半天没等到回应,偏头看去,发现席茵目光呆呆的,有些不悦,“问你呢?”

    席茵回过神,耳根子腾地烧起来,故作镇静:“没、没什么。”

    大馋丫头。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上的红却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宋鹤眠回头看着她。

    席茵脸上的面粉还没擦干净,长发上沾了一根猫毛,她自己浑然不觉。

    两人对视。

    宋鹤眠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席茵,和之前那个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变了。

    像是同一个人换了一种活法。

    鬼使神差的,他开了口:“听李嫂子说你掰断了一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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