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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高门主母的驯夫手册 > 第033章 叫她的名字

第033章 叫她的名字

    太夫人没有帮穆姜出气。

    反而是派丫鬟来秾华院,给程昭送了些点心。

    “太夫人问,您今日回娘家,亲家可都好?”丫鬟说。

    程昭往里卧看了眼。

    周元慎醉得挺厉害,方才他在净房吐了一回。直到他吐,程昭才发现他真的被自己两位兄长灌多了酒。

    他吐完后,洗漱更衣歇下了。

    程昭坐在东次间喝茶,直到寿安院的丫鬟来。

    她预备等周元慎醒了,一起去给二夫人请安。

    见状,程昭便对李妈妈说:“给我安排小油车,我去趟寿安院。”

    程昭赶到寿安院的时候,穆姜正在太夫人的小佛堂抄写佛经;太夫人半句没提穆姜拦路的事。

    一提,就是穆姜理亏,程昭怎么惩罚她都应该。

    “……明日想请我大姐姐过来做客。”程昭说。

    太夫人笑呵呵:“亲戚间就该常走动,彼此和睦才兴旺。你只管请来,留姨太太住几日也使得。”

    “年关大家都忙,等过完年闲了,再请她来小住。”程昭笑道。

    太夫人微微颔首,叫程昭派人通知大厨房,明日多加几个菜待客;又让程昭去酒窖挑选几坛好酒。

    “……说到喝酒,午膳时候国公爷被我两位兄长灌醉了。”程昭笑着说。

    太夫人:“是么?阿慎一向克制的。”

    “许是高兴吧。他们年纪相仿、脾气相投,喝起来无节制。”程昭说。

    太夫人:“你预备一些醒酒汤,叫他好好歇着。”

    程昭应是。

    说了半晌的话,才从寿安院离开。

    正好有小油车坐,程昭顺道去了趟二夫人的绛云院。

    又把今日的事跟二夫人说了一遍。

    二夫人关心的点比较多,程昭与她聊了好一会儿,直到晚膳时辰。

    “我不怎么饿,晚上喝些米粥;国公爷估计也睡醒了,他许是也吃不下。”程昭道。

    二夫人:“你回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吃饭。”

    程昭回来时,秋白与素月已经到家了。

    “夫人准备了回礼,放在门房上了。明日一早送给太夫人和二夫人。”素月说。

    “我娘有心了。”

    “夫人一向周到。”素月说。

    李妈妈问程昭想吃些什么、在哪里摆饭。

    正好周元慎醒了。

    程昭进了里卧,问他:“国公爷晚膳吃什么?”

    “一些米粥。”

    与程昭想法不谋而合。

    晚上是清淡米粥配小菜,程昭随意吃了几口。

    她今日出门了,晚膳又吃得极少,程昭打算吃完就去洗澡,早些睡觉。

    明日还要招待大姐姐。

    晚膳后,程昭吩咐丫鬟准备热水时,周元慎抬眸看了眼她。

    程昭只顾想着大姐姐,没瞧见他表情。

    净房内,她泡在温暖水里,筹划明日安排,有只手落在她肩头,她只当是李妈妈。

    程昭偶尔做针线、读书练字时间久了,李妈妈就会在她泡澡时候为她捏捏肩颈。

    然而,这只手往下滑时,程昭猛然一惊。

    她下意识侧头,男人微微倾身看向她。

    程昭避开他的手:“国公爷,您也要洗澡么?我吩咐丫鬟来……”

    周元慎解了中衣。

    程昭几乎没见过他身体,把脸偏向旁边。

    浴桶宽大,他进来的时候,水几乎漫过了程昭的肩膀,她想要起身出去。

    “我让给你!”她待要走。

    腰已经被抱住。

    程昭嗅到了她身上淡淡酒气。他下午吐过之后用牙粉擦了牙齿,方才用膳又漱口了,酒味散了七八成。

    水有点热,他身子更滚烫。

    程昭似落水的猫,手忙脚乱挣扎要跑。

    周元慎在她身后,几乎将她圈入怀里,她的青丝从浴桶边沿垂进了水中。

    有点湿重。

    周元慎说了话:“程昭。”

    他叫她名字。

    对他记得住她名字这件事,程昭略感意外。

    她总以为,他称呼的时候会叫“程氏”,就像在酒楼时向他舅舅介绍她那样。

    “……你若不想,直接告诉我。一旦你说了,我绝不勉强你。只是往后你别后悔。”他声音很慢。

    手在水下,不轻不重握住她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腰侧肌肤。

    程昭停住了所有动作。

    “我没有那个意思。”程昭喉咙似僵了,字是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她等他回答。

    他却没有再说话。

    程昭想要转过身,他的手微微用力,不准她动。

    她顺着水的力道,被他推搡着趴在浴桶边沿。

    程昭可能是“晕船”,水波在她周身荡开,她有些发昏般,意识都不太清楚。

    “你、你能不能……水都凉了……”

    她梦呓般说了这么一句。

    方才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呼吸紧得太厉害,接不上气,周身都燥热,然而一朵花倏然绽放。

    她就开始飘飘荡荡,有些迷糊。

    她真觉得水凉了,她冷。

    身后的男人,也像是很懊丧。

    “我喝了酒。”他声音不高,“我也没想到这么难。”

    又用力捏紧她的腰,一只手攀上来,轻轻抚触她的脸,“你这次可以用些力。”

    怕她不懂,解释,“上次你腿抽筋,很用力。再试试那样使力。”

    程昭绷紧了腰腹。

    她很累,又是这样的姿态,再次使力时,她只感觉自己要累趴下。

    他的手,一只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扣住她肩头,倏然双手用力。

    很疼,程昭骨头似要被他捏碎。

    程昭的视线,瞧见他手臂突然暴起的青筋。

    程昭很疼,但她忍着没说,因为他在下一瞬松了劲。

    满地狼藉。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感觉有人给她涂抹药膏,就像上次那样。

    她没有睁开眼。

    翌日早起时,瞧见了自己腰侧的淤青。

    是指痕,牢牢镶嵌在她身上。

    周元慎又是一大清早走的,程昭醒过来时没瞧见他。

    她很累,又知道已经起晚了,懒得动弹。

    “这次,有没有希望怀孕?”她躺在床上,心里很沮丧想着。

    怀孕怎如此费劲?

    不止她没怀,穆姜也不见动静。

    程昭算算日子,周元慎在穆姜那里过夜的次数,比在秾华院要多得多。

    “若他真有问题,能否请医用药?”程昭想。

    他是否会暴怒?

    不如等。

    等穆姜那边受不了了,先提出给他请医,程昭再配合打打边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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