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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2章 长白山地区!厉害的猎户地位最高!

    林砚秋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离男的这么近过。

    和陈凡这还是头一回,离得也是最近。

    “前头的路比较颠,坐稳了!”老炮手这时候提醒。

    骡子车跟着就上下颠了起来。

    林砚秋在陈凡怀里,也跟着被颠得一上一下,圆圆的腚拍着他的腿。

    对面的副炮手伸起来脑袋,正跟陈凡聊天呢。

    被车上垒成山的几十只狼尸挡着,也看不见陈凡跟林砚秋的身子。

    就只能看到林砚秋呼吸逐渐喘得有些急,脸边上也红红的,问她:“小林支书,让风吹着了吧。”

    “别大喘气!不然到时候肚子疼!”

    林砚秋咬着牙,腚底下被硌得怪怪的,两手用力攥紧狼毛,强忍着点头:“嗯...嗯!好...好,我知道...了!”

    其实陈凡才是最难受的!

    毕竟是大小伙子,他身体素质还好!

    骡子车一上一下地颠,他搂着的林砚秋也是一颠一颠。

    圆圆的腚也跟着一上一下。

    她家庭好,里头穿了秋衣,所以裤子挺薄,车颠得每一次,都让他感觉非常清晰。

    陈凡血都充到头顶上了!

    忍得满头的汗!

    没办法。

    陈凡只能靠近林砚秋,小声在她耳朵边上说:“我搂紧你,这样就不颠了,行不?”

    他在耳朵边上一说话,热气吹得林砚秋酥酥的,脑子不是很清楚了,轻轻点头。

    陈凡搂紧她的腰,使劲往怀里拉,搂着她,两个人贴得更紧。

    想着是这样就不颠了,要颠也是两个人一块颠。

    可结果一搂紧!

    车子再上下颠起来,陈凡感觉得更清晰了,连沟都能感觉到。

    林砚秋用得起香皂,头发上的淡淡香味飘到陈凡鼻孔里。

    闻着挺好闻。

    她人搂着也是软软的。

    陈凡感觉身体不再受他的控制,浑身的血都往下冲!

    “老哥!慢点慢点!太颠了!”

    陈凡受不了,赶紧喊老炮手,并且使劲搂紧林砚秋的腰贴着,不想让她动。

    老炮手也没办法:“爷们儿,忍着点吧,冬天路不好走,也看不见哪块是坑哪块有石头。”

    “快到了,快到了。”

    副炮手看林砚秋都难受地闭上眼睛了,陈凡也难受得满头大汗,笑着说:“没怎么坐过骡子车吧。”

    “这玩意儿是颠的厉害。”

    陈凡随便应付了两句,就不再说话了。

    这都不是颠的问题!

    是太难受了!

    车子上下颠得越来越厉害,林砚秋脸上也跟着逐渐红润了,眼里起了雾一样的迷瞪。

    两手不再抓着狼毛,突然转了过来,抓紧了陈凡的胳膊,头贴到了他怀里。

    陈凡看见她迷糊的样子,知道怎么回事。

    对面的副炮手不清楚,问林砚秋怎么了。

    林砚秋现在根本说不出来话,把脸死死藏在陈凡怀里。

    陈凡笑着帮她回答:“颠的难受,晕车了吧可能。”

    副炮手一愣:“骡子车也能晕?看来林支书挺娇贵,没事,马上到了。”

    陈凡低头,小声说:“我也快到了。”

    副炮手没听清,“啊?你说什么?”

    陈凡笑笑,“没啥。”搂着林砚秋,轻轻拍拍她的背,不说话了。

    等到了镇里的收购站。

    林砚秋一下车,就赶紧往厕所去。

    陈凡是找人问了路,去了另外一个方向的男厕。

    老炮手看两个人一下车就分头都往厕所跑,都让逗笑了:“骡子车还真能晕吗?”

    副炮手一脸的茫然,“没听说过,小林支书晕我还能理解,听赵铁柱说是家境好,以前出门都是坐小汽车。”

    “陈凡这山沟里长大的爷们儿,没坐过骡子车?”

    正聊着。

    陈凡一脸轻松地回来了。

    没多长时间,林砚秋也跟着回来,红着脸,眼里就跟没看见陈凡一样。

    陈凡也识趣地没跟林砚秋说话,跟着老炮手一块进去找收购站主任。

    其他人是从车上往下卸狼。

    收购站这个时间点本来都开始盘点了。

    陈凡跟着老炮手一块进来,找见正看着人盘点的收购站站长。

    老炮手跟收购站的站长挺熟。

    一见面,站长还给他发烟。

    “这回打了多少?”站长问。

    老炮手竖起来四根手指头,笑得很神秘,没直说。

    站长眉头一挑,有点高兴:“四头?可以啊!”

    七十年代,长白山林区附近,打到狼这样必须灭,重点灭的害兽,是能算到政绩里的。

    所以公家对待打狼队,打害兽的猎户就比较特殊。

    搁其他省份地方,打狼队都是属于集体,猎户打到害兽,收获也属于集体。

    奖励奖金,收狼皮的钱,都是走公账发给大队。

    让大队根据贡献去自己分。

    一般等分到个人头上,就没几个子儿了。

    大头还是归大队。

    但是长白山这,打狼队可以自己领全部的奖金,也可以自己卖狼皮。

    猎户也是一样的待遇。

    虽然口号上是喊一切归集体。

    但真到了基层实施起来,其实非常困难。

    因为人又不是傻子,知道不给草吃,马是真跑不起来。

    光拿口号去要求打狼队跟猎户白出力。

    打狼队跟猎户摆烂,狼、野猪、熊瞎子这些害兽满地跑,最后吃亏的还是公家。

    其实六十年代末,黑吉辽跟长白山林区,也是学着别的省份地方,不给猎户和打狼队特殊待遇。

    换来结果就是,不光让狼跟野猪祸害了不少牲口,毁了田地。

    连人都让连带着整死不少。

    长白山的狼跟野猪向来是全国范围内密度最多的地区之一。

    当时的情况就是猎户跟打狼队的人全都摆烂。

    毕竟出力的是我,最后拿大头的却是大队,我还得顶着风险去打害兽。

    我傻啊?干脆还是老老实实种地赚工分好,还没危险。

    于是到了七十年代初,公家再也负担不起代价,被害兽闹的一头包。

    就紧急出台了一些特殊规定,不纪录到正式文件。

    但是却都默认对打狼队跟猎户提供特殊待遇。

    而老炮手这样的杰出打狼队,就总是能给收购站带来惊喜。

    “等开春儿了,老崔,你们也多打点狼,让咱公社,让我脸上也多涨光。”

    供销站站长笑眯眯地跟老炮手说。

    老炮手神秘兮兮的笑了:“不用等开春儿了,这回你脸上就能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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