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庄园里的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期待。
谢临渊把所有的工作都挪到了家里,书房就在卧室隔壁,只要苏晚一声呼唤,他能在三秒内出现在她面前。从前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眼神凌厉的男人,如今眼里只剩下温柔和小心翼翼,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苏晚和肚子里的小家伙。
清晨不再是被阳光叫醒,而是被谢临渊温热的吻唤醒。他会先轻轻吻苏晚的额头,再小心翼翼地吻她隆起的小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宝宝,早安,妈妈,早安。”
苏晚总是笑着睁开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谢临渊会把她扶起来,给她穿上柔软的家居服,再扶着她慢慢走到餐厅。餐桌上永远是根据营养师搭配好的孕妇餐,谢临渊会把鱼刺挑干净,把水果切成小块,喂到苏晚嘴边。
“谢临渊,我又不是小孩子。”苏晚嗔怪着,却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小孩子。”谢临渊笑着,又喂了她一口草莓,“何况现在还带着我们的宝宝,更要好好宠着。”
白天,谢临渊会陪着苏晚在庄园里散步。春天的风带着花香,拂过苏晚的发梢。谢临渊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一步一步慢慢走,时不时停下来,给她指路边新开的花,或者给她讲宝宝出生后的趣事。
“等宝宝出生了,我就教他骑马,教他射箭,教他做生意。”谢临渊低头看着苏晚的肚子,眼里满是憧憬。
“那要是个小姑娘呢?”苏晚笑着问。
“小姑娘更好,”谢临渊立刻改口,语气宠溺,“我就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公主,谁也不能欺负她。”
午后,阳光正好,谢临渊会抱着苏晚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给她读育儿书,给宝宝做胎教。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感受着肚子里小家伙的胎动,心里满是踏实。
有时候苏晚会突发奇想,想吃点路边摊的小吃,谢临渊从来不会拒绝。他会亲自去镇上,把苏晚想吃的东西买回来,自己先尝一口,确认干净卫生、不会刺激肠胃,再递给苏晚。
“谢临渊,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苏晚咬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
“惯坏了才好,”谢临渊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糖渣,笑着说,“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谢临渊更是寸步不离,晚上苏晚翻身,他都会立刻醒过来,帮她调整姿势,给她盖好被子。苏晚腿抽筋的时候,他会整夜整夜地给她按摩,哪怕自己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也毫无怨言。
这天晚上,苏晚睡不着,靠在谢临渊的怀里,轻声说:“谢临渊,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谢临渊紧紧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发顶。
“怕生孩子疼,怕自己做不好妈妈。”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谢临渊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晚晚,别怕,有我在。不管多疼,我都会陪着你。你已经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了,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爱很爱你。”
苏晚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觉得无比安心。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静谧。这个充满爱的小家,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而谢临渊和苏晚的爱情,也在这漫长的孕期时光里,愈发醇厚,愈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