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例透过窗帘,落在苏晚的脸上。她睁开眼,第一反应不是紧张,而是往身边的方向靠了靠,随即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谢临渊还没醒,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只剩下安静与温柔。
苏晚没动,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梦。
谢临渊似乎被她的动作弄醒,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撞进苏晚温柔的目光里,他眼底的睡意瞬间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宠溺,伸手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苏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
两人就那样相拥着赖了会儿床,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才慢悠悠地起身。谢临渊去厨房做早餐,苏晚则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踏实。
煎得金黄的吐司,溏心的煎蛋,还有温热的牛奶,简单的早餐却满是烟火气。两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一边聊着天,没有惊天动地的话题,只有细碎的日常,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吃完早餐,谢临渊去书房处理工作,苏晚则在庄园里打理花草。春天到了,园子里的玫瑰开得正盛,粉的、红的、白的,争奇斗艳。苏晚拿着剪刀,修剪着多余的枝叶,阳光洒在她身上,岁月静好。
中午,谢临渊陪苏晚去了镇上的超市。两人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逛着。谢临渊会记得苏晚爱吃的草莓,会主动把她喜欢的零食放进车里,会在她纠结买哪个口味的酸奶时,直接把两种都拿上。
苏晚看着身边的男人,心里暖暖的。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安稳的日子,会有一个人把她的喜好记在心里,把她宠成小孩。
从超市回来,谢临渊下厨做了苏晚爱吃的菜。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喝着茶,聊着天。谢临渊会给苏晚讲他工作上的趣事,苏晚会给谢临渊讲她在园子里看到的小松鼠,时光慢悠悠地,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谢临渊牵着苏晚的手,在庄园里散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拂过,带着花草的香气。苏晚靠在谢临渊的肩上,轻声说:“谢临渊,有你在,真好。”
谢临渊握紧她的手,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晚晚,余生很长,我会一直陪着你。”
没有惊心动魄的波折,只有平平淡淡的日常,却比任何繁华都更让人觉得珍贵。
苏晚渐渐明白,所谓的安稳,不是拥有多少财富,不是站在多高的位置,而是有一个人,愿意陪你一起吃早餐,一起逛超市,一起打理家务,一起度过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有一个人坚定地站在你身边,告诉你:“别怕,有我在。”
谢临渊给她的,就是这样一份踏实而长久的安稳。他把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拉出来,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给了她一生的守护。
往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春夏秋冬,他们都会这样,携手同行,不离不弃。在平淡的日常里,藏着细水长流的深情,在安稳的岁月里,书写着一生一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