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等李清铃找理由阻拦,王猛就笑着摆了摆手。
“叶阿姨,您的心意我领了。但饭我是真吃不下了。”
“刚才在大学城,清铃非拉着我去吃那家招牌面,一口气让我造了两大碗,还加了双份的肉和蛋。我现在撑得嗓子眼都是面条味。你们娘俩今晚好好庆祝一下,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真不吃啦?”叶玉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幽怨,但看着王猛确实吃撑了的样子,也不好勉强,“那行,你今天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改天阿姨再单独好好谢你。”
“行,阿姨再见。丫头,明天见啊。”
王猛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院子,溜溜达达地回自己家去了。
看着王猛离开的背影,李清铃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暗自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呼,今晚的电灯泡任务,圆满完成!防守成功!
……
时间一晃。
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但这短短的半个月,对于整个韩国的美妆财阀们来说,却像是在地狱里滚了十八圈!
清溪集团的“金蛹润肌粉”,以一种极其蛮横、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态,对韩国本土美妆市场完成了史诗级的降维打击!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好比别人还在苦练冷兵器,你直接开着歼星舰糊人家脸上了!
整个韩国市场,彻彻底底地疯了!
本土的网络平台上、社交软件里,清一色全是夸张到极点的买家秀和神级好评。
“阿西吧!这到底是什么东方仙丹?!我脸上的十年陈年老痘印,涂了三天居然全消了!皮肤亮得能反光!”
“什么SKM,什么顶级精华,全都是工业垃圾!金蛹润肌粉才是唯一的神!”
“求求了!汉城生物能不能多备点货啊?我定了一百个闹钟,硬是抢不到一瓶!现在黑市上黄牛已经把价格炒高了十倍了!一套海景房换十瓶润肌粉,换的速来!”
……
清溪集团,王猛的办公室里。
电话那头,姜素妍激动得连嗓子都喊劈叉了,声音里透着狂热的崇拜:“王董!赢了!我们彻底杀疯了!!您简直就是商业之神!”
“您是不知道,咱们汉城生物的股票,这半个月天天开盘即涨停,交易所的熔断机制都快被我们给玩坏了!韩国美妆市场的份额,咱们一家直接吃下了百分之八十!”
听着姜素妍那癫狂的声音,王猛靠在老板椅上,悠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淡定,常规操作而已。那个什么SKM集团呢?没搞点小动作反击?”
“反击?他们拿头反击啊!”
姜素妍在电话里毫不掩饰地放声大笑,笑得极其嚣张,“SKM的产品现在全线雪崩!各大商场专柜连夜撤柜!他们急眼了,把那些平时卖上百万韩元的顶级套装,直接打了一折跳楼价!结果您猜怎么着?根本没人看一眼!”
“有些大妈去商场买大白菜,商场白送她们一套SKM的精华,大妈们嫌提着占地方,出门就给扔进垃圾桶了!王董,SKM……已经彻底咽气了!”
与此同时。
韩国,首尔,SKM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相比于汉城生物的狂欢,这里的气氛简直比停尸房还要压抑。
偌大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所有的高层董事们个个面如死灰,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双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断崖式下跌!全盘崩溃!资金链彻底断裂!
半个月之前,清溪集团的产品已经让他们失守多片区域,本以为他们还能撑个一年半载,可万万没想到,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SKM财阀,如今已经一脚踩在了破产倒闭的悬崖边上!
长桌的首位上,SKM的会长,李敏荷的父亲,仿佛在这半个月里苍老了二十岁。
他头发花白,眼窝深陷,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
终于,一位元老级的董事忍受不了这种等死的绝望,狠狠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指着会长的鼻子直接开火了。
“会长!这就是你当初固执己见的下场!!!”
“敏荷副会长早就提议过,清溪集团的产品是跨时代的技术,我们只有跟他们合作才能有未来!可你偏不听!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财阀自尊,非要去跟人家硬碰硬!”
“现在好了!人家的产品一上市,就是摧枯拉朽的降维打击!我们的产品在金蛹润肌粉面前,连狗屎都不如!SKM百年基业,全毁在你的傲慢手里了!”
墙倒众人推,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高层纷纷倒戈,会议室里瞬间爆发了激烈的声讨。
“没错!你的决策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战略失误!”
“你已经不适合再带领SKM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排队去汉江跳桥了!”
面对千夫所指,曾经那位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独裁会长,此刻嘴唇剧烈哆嗦着。
他想反驳,想拿出父亲和会长的威严,但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销售报表,他喉咙里就像塞了一把沙子,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李敏荷,缓缓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极其干练、气场全开的黑色高定职业装,踩着高跟鞋,那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傲慢与嘲弄的冷笑。
看到李敏荷起身,所有高层仿佛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纷纷将狂热的目光投向她。
“敏荷副会长!现在只有您能救SKM了!”
“对!您之前跟清溪集团的王董有交情,只要您出面,我们或许还能争取到一口汤喝!”
“我们提议,立刻罢免老会长!由李敏荷女士正式接任SKM集团新一任会长!!!”
“复议!”
“复议!”
全票通过!
李敏荷没有理会那些阿谀奉承的董事,而是踩着清脆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她父亲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压迫了她几十年的老男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者高高在上的蔑视。
“父亲,您老了,也该退位让贤了。”
李敏荷一把将桌上象征着会长绝对权力的印章抓在了自己手里。这一刻,她终于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死死地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