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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果然是她

    宋麦禾被吵的睡不着,翻来覆去。

    大院里也有人听不下去,被吵得不耐烦,呵斥几句,有的拿着棍子驱赶那些猫狗。

    叫的最凶的野猫受惊,声音戛然而止。

    但是很快,又被另外的猫叫声接上。

    “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明天非把这些小畜生全给扇了。”

    这些猫狗一直叫到后半夜,宋麦禾困极了,在猫狗的叫声和谩骂声里睡着。

    第二天五点多,她就醒了,在床上躺一会儿,估计刘妈快做完饭,才去水房洗漱。

    餐桌上,哈欠连天。

    容雅萍眼眶发黑,抱怨:“昨天大院里那些猫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个没完,吵得心烦。”

    “春天不是都过去了吗?”

    刘妈接口:“老话说了,二八月猫闹春,过几天就好了。”

    “那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叫下去。”

    一旁的宋建国道:“吵的也不是咱们一家,估计今天就有人反应了。”

    容雅萍点头,看向两个女儿。

    “麦禾,诗怡,你们昨天睡得好吗?”

    宋麦禾回答:“以前在村里也有动物叫,睡得还行。”

    宋诗怡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

    “诗怡?是不是没睡好?”

    看女儿在发愣,容雅萍没忍住问。

    宋诗怡回过神来,连忙回道:“嗯,昨天走的有点多,没休息好。”

    “不行请个假,反正你是实习医生,休息一天没事。”

    宋诗怡回,“不用了妈妈,实习才是学习的好机会,我以后想留在医院,现在就不能落下,我可不想给你和爸丢脸。”

    看女儿自强上进,容雅萍很欣慰。

    宋麦禾看宋诗怡失神的样子,感觉不对劲儿,联想昨天晚上那些猫狗叫的厉害,哪怕是繁殖的季节也不应该叫到大半夜。

    吃完饭,容雅萍给宋麦禾三十块钱和一些布票,让她白天有空去供销社买几件衣服。

    “本来应该我陪你去,最近厂里要来人检查,方方面面事情太多。诗怡也得去医院实习,你自己去可以吗?要是不认识路,可以让刘妈带路。”

    宋麦禾点头。

    七点多,宋建国和容雅萍一起去上班,宋诗怡也跟他们一起走。

    宋麦禾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简陋的包袱皮,她从农村来,在家里过得并不好,为了进城顾砚辰给养父母四十块钱,才把她带出来。

    除了自己一身土气的衣服,妹妹临走偷偷塞给她的一些干粮,几乎什么都没带。

    除了衣服,她日常需要用的一些东西也要买。

    还有顾砚辰给他养父母的四十块钱,他可能没放在心上,但是她不能当做没事发生。

    本来以为认亲的时候,顾砚辰会说,但是他没提,她也不好跟宋建国和容雅萍说,她得想办法攒钱还上。

    宋麦禾看着三十块钱,思考怎么能把这些钱利用起来。

    最后决定先不买衣服,买一些布料,宋家有缝纫机,做衣服很快,而且现在供应社买的衣服,价格贵不说,样子也一般。

    宋麦禾把钱分开,小心放到口袋里,刚出门看见刘妈拿着两件衣服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刘妈,怎么了?”

    “麦禾啊,我要给诗怡洗洗衣服,从她兜里翻出一个纸包,也不知道干什么的,有用没用。”

    宋麦禾看到团成一团的纸,顺势接过来打开。

    看到纸内侧薄薄的粉末,下意识收紧手里的纸团。

    她抬头,语气轻松,“都揉成这样,也没写字,应该是没用的。”

    刘妈并没有当回事,收拢好盆里的衣服,顺口说:“以前也总这样,总往兜里放些没用的纸,都工作了也没改这个毛病。”

    宋麦禾晃了晃纸团,“那我把这个扔了。”

    趁刘妈不注意,宋麦禾把纸团塞进自己的兜里。

    出了宋家之后,她直奔大院西门。

    前世在这生活过好多年,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对这一片还挺熟悉。

    沿着胡同拐了几个弯,看见一条僻静的胡同,站着几个中年人,都带着篮子,上面盖着布。

    这个年代,自己卖东西还是投机倒把,要是被抓住,轻则罚款被游街批斗,重则可能被劳动教养。

    不过还是有人为了赚钱,偷偷干这种事。

    宋麦禾刚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就挎着篮子凑上来,掀开一角,露出浅粉色鸡蛋。

    “大妹子,农村刚下的鸡蛋鸭蛋,要不要?”

    宋麦禾摇头。

    接着又有几个卖自家菜,卖山货的人主动问。

    宋麦禾没有买,目光锁在一个干瘦年轻男人身上。

    两个人对上目光,干瘦男人若无其事避开。

    宋麦禾主动上前,问:“大哥你卖什么的?”

    干瘦男人摇头,道:“什么都不卖,我就是来凑热闹的。”

    这个年代卖药和卖其他的不一样,药物管控最严格,他们风险也最高。

    宋麦禾掏出两块钱,晃了晃。

    看她是真心买东西,男人压低声音,“那看你要什么了,驱虫药,消炎药,草药……”

    宋麦禾说:“我不买。”

    小贩立刻变了脸色,低声骂道:“不买就滚蛋,我这担惊受怕,你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大哥,我不买,请你帮我看个东西,你要能看明白,这两块钱我给你。”

    小贩将信将疑,跟她走到一边。

    宋麦禾拿出揉成一团的纸包,指着上面一点残存的粉末问:“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什么?”

    小贩接过纸包,只看了一眼,伸出五根手指。

    “五块钱!”

    宋麦禾没想到他狮子大开口,抬手就要把纸拿回来。

    小贩举高了纸,说:“你确定拿回去?我可告诉你,离开我你再想找懂行的可难找了。”

    宋麦禾看出来,他应该知道才狮子大开口。

    不过五块钱太多,最后讲了半天,宋麦禾给他三块钱。

    “这纸是防湿绵纸,沾水不烂,防潮不漏气,属于高档、稀缺、专用纸,一般都是大药铺用来包药的。不过一般大药铺都会留下自己药房的红印。”

    “你这个……”

    小贩翻看了几眼,说:“看不出哪个药房的,应该是走街串巷的游医,买来包珍贵药粉或者药材的。”

    “作用你应该猜到,我就不说了。”

    小贩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

    宋麦禾确实猜到了,不过就是想问清楚。

    “会不会是误会?里面是别的药粉?”

    “不可能。”

    小贩打断她的话,十分专业的判断:“这味道又苦又冲,还带着一股燥烈气,我绝对不会认错。”

    宋麦禾收回纸包,给他三块钱,转身离开。

    刚到胡同口,迎面看见远处走来几个红袖章,这个时候要是把他们抓了,她怕问药的事牵连上自己。

    于是回头压低嗓音喊了一声,“红袖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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