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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话是这么说,真亲上来没一会儿,陆定洲动作却忽然顿了顿。

    他撑在李为莹上方,喉结滚了一下,眉头也跟着拧起来。

    李为莹本来还被他亲得发软,见他这副样子,先愣了愣,随即眼尾就弯了:“又难受了?”

    陆定洲低头盯着她,气都不太顺:“你还笑。”

    “不是你自己先招我的么。”李为莹忍着笑,手还搭在他肩上,“亲都亲成这样了。”

    陆定洲啧了一声,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口,不重,带着点拿她没办法的劲儿:“你现在胆子是真肥了,连我这都敢笑。”

    “那怎么办。”李为莹声音软,眼里却亮亮的,“你把自己亲难受了,我总得想法子让你不难受。”

    陆定洲眯了下眼:“你想什么法子?”

    李为莹没接话,只抬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像哄人。

    亲完她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刚想退开,后脑勺就被陆定洲一把扣住了。

    “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不是你……”

    后半句没说出来,又被他堵了回去。

    这回陆定洲收着了点,没刚才那么凶,却还是缠得紧,气息热腾腾地往她脸上扑。

    李为莹被他亲得呼吸发乱,手指攥住他肩头,过了会儿才轻轻推他:“好了……你不是还难受么。”

    “你少动两下,我能更不难受。”

    李为莹脸热,抬眼瞪他,偏偏那一眼软得很,没什么威力。

    陆定洲看得心口发痒,手掌顺着她腰侧慢慢揉了两下,嗓音压低:“你再这么看我,今晚我真别想睡了。”

    “那你就老实一点。”

    “我在你跟前,什么时候老实过。”

    李为莹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干脆扯了扯被子,把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陆定洲被她这动作逗笑了,俯身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抱进怀里,又磨着她闹了一阵。

    等她真困了,脑袋往他怀里一靠,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屋里一下安静了。

    陆定洲没动,低头看她。

    刚哭过不久,眼尾那点红还没完全散,鼻尖也微红的,睡着了倒乖,呼吸轻轻地落在他胸口。

    他抬手把她脸侧的碎发拨开,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亲,又亲了下鼻尖。

    亲完还不够,目光慢慢往下落到她小腹上。

    再过一两个月就该显怀了。

    现在还看不出来,可他手掌一贴上去,心里就像也跟着软下来一块。

    “你们几个。”陆定洲低声开口,嗓音压得很轻,“少折腾你们妈。”

    停了停,他又补了一句:“再让我替你们吐下去,等出来了,我挨个收拾。”

    床上的人没反应,肚子里的也没反应。

    陆定洲扯了下嘴角,低头又贴过去,额头轻轻抵着她肚子:“听见没有。”

    第二天一早,陆定洲把人裹严实了,直接拎上车。

    陆文元也被他从家里捎了出来,抱着本子和钢笔,坐在后排还有点没睡醒。

    车刚到四合院门口,陆定洲就回头看他:“今天教细点。”

    陆文元扶了扶眼镜:“我知道。”

    “别让她一口气写太久,手酸了就歇。”陆定洲说完,又补一句,“也别尽教那些没用的,先挑她平时用得上的。”

    陆文元还没来得及应,李为莹已经先开口了:“你怎么比我还操心。”

    陆定洲把车停稳,偏头看她:“我不操心你,操心谁。”

    李为莹耳朵微微热了下,没接这句。

    陆定洲把她送进屋,又把炉子看了一遍,水壶也重新坐上去,最后才把陆文元往桌前一按:“好好教。”

    陆文元:“……嗯。”

    “我晚上回来查。”

    李为莹听笑了:“你还查上了。”

    “那当然。”陆定洲看她一眼,嘴角勾了下,“我媳妇学习,我不得盯紧点。”

    他忙是真的忙。

    年关将近,外头不少事都堆在一块儿,运输、跑关系、定货、备车,没一件省心。

    可他早上临走前总得磨一会儿,不是摸摸她脸,就是捏捏她手,弄得陆文元坐在桌边低头看书,眼镜片都快看出雾了。

    等他一走,屋里才算清净下来。

    陆文元教得比陆定洲稳当得多。

    先认门牌,再认票据,又把厂里常见的字单独拎出来写给她看。

    怕她记混了,还拿旧报纸裁了几张小纸片,一张张写上字,让她翻着认。

    “这个是粮,这个是油,这个是布。”他把纸片排开,“还有车站的站,供销社的供和销,都是常见的。”

    李为莹低头跟着写,写错了,他就把本子轻轻拉过去,重新示范一遍,也不催。

    她学得认真,写到后头,手指上都沾了点铅灰。

    中午胡同口卖烧饼的老李头路过,还隔着门喊了声:“陆家小媳妇,今儿又念书呢?”

    李为莹笑着应了句:“学着呢。”

    老李头往里探了一眼,见陆文元坐得板板正正,还乐:“这小先生看着比学校老师都认真。”

    陆文元耳朵一下红了,低头又去翻本子。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

    陆定洲要是回来得早,就站在一边看李为莹写字,嘴上还总不老实,非得惹得她脸红了才肯闭嘴。

    要是回来晚了,就给她带点热乎的吃食,有一回是糖炒栗子,有一回是刚买回来的红皮本子,说给她往后专门记字用。

    李为莹学得快了不少,已经能认出门牌和供销社招牌,连陆定洲写给她的几个简单单子,也能慢慢看下来。

    陆文元每回看她写出来,都会轻轻点头。

    到了除夕前两天,雪下得更密了些。

    上午刚学完一页,外头邮递员就骑着车进了胡同,在门口喊了两声名字。

    陆文元出去拿信,回来时脚步都慢了半拍。

    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字却很秀气。

    前些天陆定洲提醒,信寄大院孙慧容易截胡,陆文元就给李穗穗写信说改四合院地址。

    李为莹只瞥了一眼,就认出来了,“穗穗寄的?”

    陆文元嗯了一声,手指捏着那封信,像是不知道该放哪儿。

    他平时做什么都稳,这会儿却难得露出点不自在,连眼镜都推了两次。

    李为莹看了看外头天色,合上了本子:“今天就学到这儿吧。”

    陆文元抬头:“还能再学一会儿。”

    “不学了。”李为莹冲他笑了下,“这几天学得够多了,我正好也歇歇。你先回去吧。”

    陆文元握着那封信,沉默两秒,才低低应了一声。

    他把桌上的纸片和本子收好,临走前还不忘把炉子添了块煤,又把热水壶提到边上。

    李为莹看着他:“回去路上慢点。”

    “好。”

    陆文元从四合院出来,外头天已经有点灰了。

    他一路把信揣在怀里,骑车回了家,进房间后先把围巾摘下来,又把手在炉边烘热了,这才从怀里把那封信重新拿出来。

    信封边角被他捏得有点发皱。

    他坐在桌前,安静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沿着封口,小心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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