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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陆文元小鹿乱撞,陆定洲给媳妇洗脚

    柳树巷,小院堂屋。

    桌上摊着几本翻得起边的课本,还有一摞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陆文元手里拿着钢笔,指着书上的化学方程式。

    “这个置换反应,你得先看活动性顺序。”

    李穗穗歪着脑袋,鼻尖快贴到书页上了,“我就是记不住那个顺序,老是弄混。”

    “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陆文元慢吞吞地念了一遍,“你跟着我念。”

    李穗穗跟着念了两遍,突然笑出声,“陆文元,你念书的时候跟老和尚念经一样。”

    陆文元把凳子往旁边挪了挪,手肘撑在桌面上,“念经能让你考大学,我也认了。”

    李穗穗脸有些热,伸手去拿那支钢笔,指尖不小心盖在了陆文元的手背上。

    陆文元像被火烫着了似的,手猛地往回缩,钢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你躲什么?”李穗穗抬头看他。

    “没躲。”陆文元推了一下眼镜,脸颊那块肉有些发僵,“我是怕挡着你写字。”

    “你这人真没意思。”李穗穗把笔抢过来,在纸上胡乱画了两下,“桃花姐说你是个书呆子,我看你比书呆子还呆。在京城的时候,没小姑娘跟你说话?”

    “有。”陆文元低头盯着脚尖,“问我借笔记的。”

    “就没别的?”

    “没了。”

    李穗穗把凳子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着他的肩膀。

    陆文元身子僵得像块木头,连气都不敢大声喘。

    “陆文元,你心跳得好快。”李穗穗凑到他耳边。

    “那是……那是屋里暖。”陆文元鼻尖上渗出一层细汗,“血液循环加快了。”

    “书呆子。”李穗穗抿着嘴笑,手又搭在了他的手腕上,“这道题我还是不会,你再给我讲讲。”

    陆文元咽了一口唾沫,强撑着把视线移回课本上,“看这儿,别看我。”

    里屋,门帘挡住了外头的光。

    陆定洲端着个搪瓷盆走进来,里面冒着热气。

    他把盆往床边的脚踏上一搁,坐在床沿上。

    “洗脚。”

    “没事洗什么?”

    李为莹正靠在枕头上翻那本洋文杂志,闻言要坐起来。

    “暖和一下,你躺着。”陆定洲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大掌隔着衣服揉了一把,“老子伺候你,你受着就行。”

    他掀开被角,抓住李为莹的一只脚。那脚丫子白生生的,在陆定洲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

    “水温行吗?”陆定洲把她的脚按进盆里。

    “挺好。”李为莹蜷了蜷脚趾,脚尖蹭到了陆定洲的手心。

    陆定洲手上一紧,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别乱动。大夫说了,你得静养,少招惹我。”

    “我哪招惹你了。”李为莹小声嘟囔。

    “你坐在这儿就是招惹我。”陆定洲抬头,下巴上的青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野性十足,“老子素了这么多天,心里正憋着火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李为莹的小腿往上捏。

    “陆定洲,你往哪摸呢?”

    “消肿。”陆定洲理直气壮,大手按在她的膝盖窝里,“这叫穴位按摩,懂不懂?”

    李为莹被他捏得有些发痒,身子往后缩,嗓子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动静。

    陆定洲喉结上下滚了滚,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再叫一声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办了你?”

    “你敢。”李为莹瞪着他,“大夫说了,头三个月不行。”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舒服,又不伤着孩子。”陆定洲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声音沉得厉害,“莹莹,你这身肉,真是要把我折磨疯了。”

    李为莹脸烫得厉害,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外头堂屋传来陆文元讲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老三那怂样,讲个题都能把脸讲红。”陆定洲嗤笑一声,手又往上探了探,“还是老子利索,看上就抢,抢回来就是我的。”

    李为莹听他这话,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少在我跟前耍流氓。我又不是麻袋,谁抢谁的。”

    陆定洲被掐得“嘶”了一声,反倒笑了,低头咬她耳垂:“行,不是我抢,是你自己往我怀里钻,满意了?”

    “胡说八道。”李为莹推他的脸,“你离我远点,外头还有人呢。”

    堂屋里,陆文元那把不紧不慢的嗓子一阵阵传过来,什么“受力分析”“化学方程式”,夹着李穗穗时不时“嗯,这也要背?”的疑惑,热闹得像半个夜校。

    陆定洲听了一耳朵,嗤了声:“老三讲题像念经。”

    李为莹抿唇笑:“你当初要是有他一半耐心,是不是早考大学去了?”

    “老子不用考,照样能养你。”陆定洲话刚落,院门就被敲了两下。

    “陆哥!在不在?”

    是猴子。

    陆定洲啧了一声,起身出去。

    没两分钟,猴子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排班表跟着进了堂屋,嗓门压得很低:“下周新班表,队里改了。你跟我都被塞去北线,最短三天一趟。还有,厂里说年底要抓考勤,晚半小时都记过。”

    陆定洲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心当场压下来。

    “死工资不涨,路程翻一倍,他们算盘打得够响。”

    猴子缩了缩脖子:“还有条,说司机私自接活一经发现,直接停职。”

    陆定洲把排班表团了团,塞进裤兜:“知道了,晚上再说。”

    晚上,王桃花在厨房里切了半锅肉,李穗穗抱着书边吃边背,陆文元拿着筷子都像在做实验。

    猴子吃完就带着小芳和陆文元回去隔壁,桃花也回西屋睡,今晚堂屋的灯灭得早。

    到了夜里,院子总算安静下来。

    夜幕压得很沉,柳树巷小院里屋炉火烧得正旺,炭火噼啪响着。

    陆定洲端着一杯刚热好的麦乳精进来,杯口还冒着白汽。

    “起来,喝两口再睡。”

    李为莹半靠在枕头上,接过杯子:“我不饿。”

    陆定洲把杯子往她手里塞,“你晚上总饿,夜里又喊肚子空,先垫一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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