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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跟别的男人乱搞破鞋

    王桃花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个馒头,“穗穗,你坐着干啥,俺帮你把东西搬西屋隔壁去,那屋空着呢,俺昨天刚打扫过。”

    王桃花力气大,一手拎起背篓,一手抱起纸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屋里剩下李为莹和李穗穗。

    李为莹靠在床头,被子底下的身子还有点软,陆定洲早上在被窝里折腾那几下让她这会儿腰眼还泛着酸。

    她指了指床边的马扎,“坐近点。”

    李穗穗把马扎拉过去坐下。

    “来之前就盘算好了要住我这儿?”李为莹看着她,“刚才桃花搬东西,我看见背篓底下还塞着你的换洗衣裳。”

    李穗穗点头,“嗯,想好了。大姐,行不行?”

    “当然行,家里就你一个是读书的料。”

    “我明年一定要考上。”李穗穗手放在膝盖上,攥紧了裤子布料,“我要是考不上,我娘肯定把我嫁给隔壁村那个杀猪的。彩礼都谈过一回了,被奶硬压下来了。我不想在村里待一辈子。”

    李为莹叹了口气,“考大学是正路。文元……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为莹盯着她的脸。

    “没怎么回事,就是教我做题。”李穗穗把头低下去,“他懂得多,讲得也明白。”

    “只是教题?”

    “大姐,你乱想什么。他在京城读大学,我在乡下种地,能有什么事。”

    “有没有这个不说。姐就是想,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李为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锁骨上那个还没散掉的红印子,“二婶孙慧跟我婆婆唐玉兰是一个性子。她们那种人家,讲究门当户对。我跟定洲能成,是因为定洲这人浑,他硬气,能把我护在身后。文元打小身子骨就弱,性子软不软,谁也说不准。”

    李穗穗抠着指甲缝,“我没想那么远。我现在只想考大学。等我大学毕业了,有了正经工作,谁也别想随便把我嫁了。至于别的,顺其自然。”

    李为莹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去吧,先把东西收拾了,吃了早饭再看书。”

    李穗穗去厨房喝了一大碗热粥,啃了半个馒头,进了西屋隔壁。

    屋子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旧木衣柜。

    王桃花已经把东西放好了,正蹲在地上翻看那堆书,“穗穗,这书皮真干净,城里人就是讲究。”

    “那是人家爱惜。”李穗穗蹲下身子,把纸箱子拆开。

    最上面是几本厚实的词典,底下压着一叠叠整齐的油印卷子,每一张边缘都齐齐整整。

    她把卷子拿出来,发现纸箱最底下还有一个用蓝布裹着的包。

    李穗穗把布包扯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藏青色厚棉袄,领口还缝着一圈细密的绒毛。棉袄底下是一套纯棉的针织秋衣,摸上去厚实又软和。

    李穗穗抓着那件秋衣,指尖在布料上摩挲,手心一阵发烫。

    “哟,这还有衣裳呢?”王桃花凑过来,“这料子一看就是高档货,陆文元那四眼想得还挺周全。”

    李穗穗没说话,把那套秋衣往怀里抱了抱,低头看着卷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

    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从衣服里掉了出来。

    她捡起信纸展开。

    “穗穗,南边湿冷,你备考辛苦,注意保暖。安心复习。陆文元。”

    李穗穗把信纸捏在手心里。

    王桃花从外头抱了一捆劈好的柴火进来,往灶膛里塞,“穗穗,你在这儿安心看书,缺啥喊俺。俺去后院把那两只老母鸡杀了,给嫂子炖上。”

    李穗穗应了一声,翻开物理卷子,看着第一道大题旁边的红字。

    那是陆文元的字迹,写得极细:这道题公式容易记混,多看教材第十二页。

    李穗穗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伸手摸了摸身上那件旧棉袄。

    这屋里没生炉子,冷气顺着门缝往里钻,她把手缩进袖口,脑子里浮现出陆文元在京城那个温暖的书房里,低头给她写批注的样子。

    隔壁里屋。

    李为莹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陆定洲买回来的那件红衬衫。

    这衬衫料子薄,贴在身上滑腻腻的。

    她想起陆定洲早上走之前的那个狠劲,手心还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说等回来要看她穿上。

    李为莹把衬衫贴在脸颊上蹭了蹭,被窝里还残存着陆定洲身上的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动了动。

    院子里响起王桃花抓鸡的动静,老母鸡咯咯乱叫,翅膀扑腾得灰尘四起。

    李穗穗坐在桌前,拿出一支圆珠笔开始写给陆文元的回信。

    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冬日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天后的傍晚。

    陆文元捏着信封,快步穿过院子,扎进自己的书房。

    反手把门关严实,他吐出一口气。

    信封上的字迹隽秀,是李穗穗的笔迹。

    他撕开封口,把里面那张薄信纸抽出来。

    “陆文元,资料和衣服我都收到了。衣服很暖和,谢谢。物理卷子第三道大题我还是没看懂,你写的步骤跳得太快了,能不能再讲细一点?我一定能考上大学的。李穗穗。”

    干巴巴的几句话,连个多余的问候都没有。

    陆文元盯着那句“衣服很暖和”,耳根子一点点红透。

    他手指在纸面上摩挲了一下,拉开抽屉,把信纸平平整整地压在一本字典底下。

    他摊开草稿纸,拿起钢笔,准备把那道物理大题的步骤拆解开来重写一遍。

    院子里传来陆燕的喊叫。

    “大伯母!奶奶!你们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陆文元笔尖一顿,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疙瘩。

    他放下笔,推开门走出去。

    饭厅里,陆家一大家子正围在圆桌旁准备吃晚饭。

    陆承山,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个紫砂茶壶。

    秦秀兰老太太正在喝汤。

    唐玉兰坐在旁边。

    孙慧和陆振华坐在另一边。

    陆燕拉着陈文心,冲进饭厅。

    陈文心低着头。

    “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陆振华放下筷子,“没看见爷爷奶奶都在吃饭?”

    “爸!出大事了!”陆燕几步冲到桌前,把手里的包往椅子上一扔,“哥被那个乡下寡妇给骗了!”

    唐玉兰抬起头,“燕子,把话说清楚。定洲怎么了?”

    “大伯母,您自己看!”陆燕从兜里掏出那张黑白照片,拍在饭桌正中央,“这就是那个李为莹干的好事!她背着哥,跟别的男人乱搞破鞋!”

    饭桌上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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