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餐食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几口,我便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出去透透气。”
我想趁着靳驰寒不注意,去其他合院打探一下情况。
然而我刚要往外走,就被靳驰寒叫住——
“等等。”
我心里一紧,他该不会是想陪我一起去吧?
我自然不想他跟着,故意假装生气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出去透透气,想一个人静静也不行吗?在这里还不如在船上自由。”
面对发脾气的我,靳驰寒很有耐心。
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拉住了我的手,“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我保证你会感兴趣。”
见一个人?
是谁?江筝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顺从地跟着他。
穿过一条回廊,从石拱门出去,见到另一个合院。
这里很安静,安静到像没有人居住一般。
江筝会在这里吗?
每向房间靠近一步,我心里就紧张一分。
我迫切地想见到江筝,却又害怕见到她身体状况不佳的样子。
来到房间门口,这才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交谈。
“状况不太好啊!”
“想办法维持吧,老板不许她死。”
我心跳加速,更加确定里面关着的人就是江筝。
靳驰寒推开门,里面摆着各种仪器,正规律地发出响声。
那些医生护士纷纷向他鞠躬:“老板!”
我没理会他们,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我蓦然愣住。
不是江筝!
而是薄风!
我一时难以置信,尤其是看到薄风戴着氧气罩,奄奄一息的状态。
他怎么会搞成这副样子?
我想到之前薄风重病的传闻,他也说自己是“将入土之人”,那时他的精神状况就很不佳,但我没想到他病情会恶化的这么快。
江筝之前病得比他重,在医院精心治疗下也有效延缓了病情。
薄风有钱有势,怎么会任由自己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靳驰寒对医生护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薄风,靳驰寒和我三人。
靳驰寒走到薄风身前,他的眼神冷漠,一点都不像看父亲的眼神。
更像是……看一个仇人。
薄风尚有意识,睁开眼看着他,眼圈迅速泛红,颤巍巍地想要抬起手,却力不从心。
靳驰寒就像完全没看到一样。
然后,他竟然伸手摘掉了薄风的氧气。
薄风双眼瞪大,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明显开始缺氧,无法呼吸。
靳驰寒丝毫没有心软,将薄风从床上拎了起来,目光凶狠。
薄风开始剧烈的咳嗽,呼吸的杂音也变得更大。
我也被靳驰寒的举动吓到了,他这样下去,薄风会缺氧死掉的。
靳驰寒突然猛地松开手,薄风的身体重重跌落回床上。
紧接着,靳驰寒的双手死死掐住了薄风的脖子。
他愤怒地审问:“说!当年你在电话里对我妈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情绪激动到早产?”
他这样问根本就是无用功。
薄风现在已经几乎窒息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我眼看着薄风张了张口,一个字音都没有发出来,随即头一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