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登是被靳驰寒的人押着走出来的。
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显然是我拿过去的药起了效果。
布兰登一如既往地高傲,他心中积攒着对靳驰寒的不满,看向靳驰寒的眼神都透着愤恨。
靳驰寒眼眸微蹙了一下,沉声命令布兰登:“去开船!调转方向,让船回到原来的航线上!”
布兰登可笑地反问:“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自己去操作啊!”
“布兰登!”靳驰寒怒喝了一声,同时抽出手下腰间的佩刀,直接将刀尖抵在了布兰登的下颚,“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会杀掉你的船员,一个接一个,直到你听话为止。”
布兰登根本没办法抗衡靳驰寒,他跟靳驰寒不一样。
靳驰寒就是个精神病,是疯子,是变态。但布兰登还保有基本的人性。
布兰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甩开抓着他手臂的手,径直走进船长室。
靳驰寒始终谨慎,对身边的两名手下吩咐道:“进去盯着他,以防他耍花招!”
“是!”
两名手下走进船长室,其中一人正是高昕。
我盯着高昕的背影,心渐渐沉下去。
布兰登身边有人监视,我想要和布兰登谋划如何对付靳驰寒,就只能靠高昕了。
忽然,我的肩膀一沉,靳驰寒将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走吧,欺负你的人我已经解决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我假装被吓懵了,木然点了点头,任由靳驰寒搂着我往回走。
进入房间后,我借口去洗澡,让靳驰寒先睡,生怕靳驰寒被瑞克的事激得再度兽性大发。
不过靳驰寒没有。
他一直等我洗完澡上床,然后只是紧紧搂住了我。
他在我背后呢喃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睡得太死了,我应该在你出去时陪着你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可我心里无动于衷。
看来靳驰寒并没有怀疑自己睡的沉,是那碗面有问题。
靳驰寒早就习惯了我的冷淡,即便我不回答,他依旧自言自语般向我承诺:“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了,我向你保证。”
我闭上眼,敷衍地应了一声。
当紧绷的神经放松,也才感觉到疲惫。
经过今晚的折腾,我已经筋疲力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醒来,双手遮挡在眼前,适应着屋内的光线。
我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番,去餐厅填饱肚子。
布兰登已经出来了,这就意味着我逃离的可能性又增大了。
只是经过昨晚的事后,船上的人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加敬而远之。
他们害怕得罪我,更害怕落得和瑞克一样的下场。
我并无所谓,他们于我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我不在意他们如何看我。
吃过饭后,我看到靳驰寒又带人去了装藏品的集装箱,他依旧不放心,要在门上加固,并派人把守。
我趁机去了高昕的宿舍。
敲响门,高昕看到我,慌张地催促我进来,然后迅速关门,生怕被人瞧见。
他有些崩溃地质问我:“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已经帮了你两次了,你该放过我了吧?”
“你要是敢揭发我偷东西,我就把你给布兰登送药的事说出去!咱俩谁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