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靳驰寒终于吃完了,连汤都喝了,仿佛饿了的人是他。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没任何反应。
难道是这种药只能用于注射?
我有点失望,看来今晚想去船长室的计划要泡汤了。
靳驰寒擦了擦嘴,站起身说道:“吃饱喝足了,回去睡觉吧!”
我只有应声和他回房间。
刚躺回床上,靳驰寒突然打了个哈欠,然后几乎是秒睡,呼吸也变得均匀粗重。
我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药效发作了?!
我忐忑地轻轻喊了一声:“靳驰寒?”
他没回答。
我还是不放心,怕他是故意装睡试探我,没敢立刻离开。
不一会儿,靳驰寒开始打鼾,鼾声如雷,这也让我彻底放下心来。
我推了推他,又喊了一声:“靳驰寒?”
他依旧没反应,鼾声也没有中断。
看来药很有效,让靳驰寒睡得像死猪一样。
我抓住机会离开房间,直奔船长室。
船长室内只有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在值夜,当他开门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我没有废话浪费时间,拿出了布兰登交给我的哨子,“布兰登说你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是你该还的时候了。”
诺亚惊了一瞬,然后立刻侧过身让我进门,迅速关上了船长室的门。
他问我:“布兰登要我做什么?”
我没看他,而是径直走到操作台,“你什么都不用做,假装我没来过就行。”
我回忆布兰登教我的步骤,利用卫星定位电子海图,得到了准确坐标。
随即,我用无线电再次呼叫海岸电台。
但不知道是不是深夜的缘故,迟迟没有接通。
就在这时,诺亚突然一声惊呼——
“糟了!是瑞克!”
紧接着,门外传来瑞克含糊不清的声音:“诺亚!你这个小崽子,你有没有在守夜?”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话筒,掌心都冒了汗。
瑞克是靳驰寒的人,让他撞见我,一切都完了!
偏偏这个时候海岸电台还没接通。
诺亚看了我一眼,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我出去拦他。”
说完,他开门出去,然后又迅速将门关上。
隔着门,我听到二人的对话:
“瑞克,你怎么喝成这副德行?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要你管!老子现在是船长了,老子高兴!”
我心里焦急万分,只期盼着能够快点和海岸电台通话。
诺亚还在试图劝瑞克离开:“瑞克,你这副样子让别人看到,会发现你失职的!我可以不告诉别人我替你守夜的事,但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值夜时喝酒呢?”
“谁要你替!我今天自己值守,你滚开!”
“瑞克!”
诺亚显然已经拖不住了,就在瑞克推开门的一瞬间,无线电终于接通。
“海岸电台,请讲。”
对方的声音还带着困意,说着标准的英语,应该是个外国人。
可我已经没机会回答了。
瑞克摇晃着身体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我。
他手里还拎着酒瓶,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糟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而这时电台的人还在询问:“喂?听得到吗?这里是海岸电台,你有什么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