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周强不敢自投罗网,但假的无所畏惧。
顶多最后判个诽谤、寻衅滋事拘留些日子。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骗子,背后指使之人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借此揭露江筝被拐卖生子的黑暗过去。
明知道这是江家拼命隐瞒的耻辱,是江筝不敢回忆的痛苦伤疤,却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
用心何其歹毒!
我突然间想到了,之前许助理替薄风的传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这是薄风的手笔。
我早就怀疑薄风和胜天安保的张毅有旧交。
刚才安保队长的不为所动,也恰恰验证了这一点。
我看着男人,冷声质问:“背后指使你的,是薄风还是张毅?”
男人没有回答。
但他的眸光闪躲,显然我的猜测是对的。
顾景阳走过来,掐住男人的两颊,威胁警告道:“你现在不说,等邮轮靠了岸,就得跟警察说了。”
男人有些不安,但依旧没有松口。
“算了,把他交给警察吧。”
我没有再浪费时间逼他,反正我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我松开手,走出休息室。
门口守着的两名保安是佳斯蒂的员工,虽然是自己人,但没什么身手。
拍卖会是两天一夜,邮轮此刻还在海上行驶,要明天才能返回陆地报警,把这个男人移交给警方。
剩下这一天一夜必须得有可靠的人看守。
安保队现在已经不可信了,邮轮上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必须找几个靠谱的自己人才行。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豪哥,也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豪哥,我需要你帮个忙。”我直截了当地说明了现在邮轮上的情况,目前最要紧的是让他带几个人尽快赶过来。
豪哥没多问,干脆利落:“需要多少人?”
“几个身手好的就行。你们坐快艇登船,越快越好。”
我不敢叫豪哥带太多人过来,突然一下子来一群保镖,反而容易造成宾客恐慌。
豪哥答应得也是爽快:“行。我马上安排,两小时之内到。”
“谢了,豪哥。”
挂了电话,我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有豪哥带人过来守着,我也能安心些。
我们把男人暂时关在休息室,门从外面反锁,留一个保安盯着门口,让另一个在邮轮上四处巡逻,有可疑情况报告。
只要熬到豪哥带人抵达就够了。
好在拍卖会并没有受这场闹剧影响,后面一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拍卖会结束后,是宾客们自由用餐或休息的时间,目测出不了什么乱子,我和顾景阳也回房暂歇。
我一直穿着礼服和高跟鞋,胸口被束缚得很难受,高跟鞋也磨得脚疼。
一回到房间赶紧全换了。
穿着睡袍,光着脚躺在床上,难得的舒服。
顾景阳坐在床边,自然地扳过我的脚放在他腿上,轻轻帮我按摩磨红的脚趾,笑着调侃:“果然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吧?”
我哼了一声,要不是为了佳斯蒂的脸面,我才不会这样“自讨苦吃”。
下一秒,原本惬意的氛围,被顾景阳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