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菲完全是脱口而出,可这声“靳哥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心中冷哼,终于露出马脚了。
但我表面仍然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上前质问:“金小姐,你……你刚刚叫我老公什么?”
金雨菲也恍然意识到,刚才脱口而出的称呼有多不妥,抿紧了唇,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
顾暖暖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嘲热讽道:“哟,叫的可真亲热。我都从来不敢这么喊表哥。”
顾景阳的手还压着那个男人,唇角却勾起一抹幸灾乐祸,好整以暇地看好戏。
再看靳驰寒,他的脸色沉冷下去,毫不留情地撇清关系:“金小姐,请你自重。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可以用这么亲密的称呼。”
这句话,无疑是当众打了金雨菲的脸,让她颜面尽失。
台下其它客人起哄嘲讽着:
“玩砸喽!人家老公对她没兴趣!”
“真不要脸!私生活都那么不检点了,还想勾引人家老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今天露营真值,这出戏比刚才还精彩!”
金雨菲没脸继续留在这里了,她带着埋怨的眼光看向靳迟寒,然后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捂着脸跑开,很快便消失在营地区。
这场闹剧就此才落幕。
顾景阳放开了那个男人,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好意思啊,最近练了练,没弄疼你吧?”
男人也丢了面子,自知打不过顾景阳,悻悻道:“我心胸开阔,不和你们这些野蛮人一般计较。”
说完,他灰溜溜地离开。
温礼看向金雨菲离开的方向,那并不是回别墅的方向。
出于自小的良好家教,温礼颇有绅士风度,担心地问道:“金小姐一个人离开,会不会不安全?”
顾暖暖不以为然地冷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安全的?她被绑架都能平安回来,机灵着呢!不必担心。”
说完,顾暖暖拉着众人往回走,“行了,我特意安排的烧烤局,别被她搅黄了。赶紧回去吃,一会儿串都凉了。”
大家都宠着顾暖暖,她这一说,自然都顺着她的意思,回到我们的营地继续烧烤。
顾暖暖大大咧咧地调节着气氛,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一样。
我站在烤架旁,刻意暗暗观察着靳驰寒的反应。
自金雨菲离开之后,靳驰寒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也不担心金雨菲的安全,更不在意金雨菲离开时的伤心难过。
他甚至还不如温礼关心金雨菲。
能够对金雨菲冷漠至此,可见他对金雨菲毫无真情。
对于他来说,金雨菲就只是一个可利用的工具人,有价值时招之即来,没价值时挥之即去。
他当初有意培养金雨菲成为顶级康养师,大概就是为了能够利用她去讨好江家。
不过也许他也没想到金雨菲会这么争气,不仅把江筝哄得开心,还成为了江筝的干女儿。
所以之前才不得不对这颗棋子上心,假装和她谈恋爱。
只是如今接连两次手术失败,再加上江筝和江天航都拒绝换肾,靳驰寒现在攀上江家的可能性越来越低,自然对金雨菲也就冷淡了。
可惜了金雨菲对靳驰寒一往情深,真是可怜又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