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知道我酒量不好,为了不引人怀疑,又能恰到好处地让我失去意识,最好的方式就是灌醉我。
想到这里,我借口去洗手间,然后偷偷吃了随身带在包里的解酒药。
我回到包间没多久,靳驰寒便推门而入,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一杯鲜榨的果汁。
让我意外的是,靳驰寒竟然把鸡尾酒递给了甘洪昌,将果汁递给了我。
他……没想灌醉我。
难道是果汁里下了药?
那我的解酒药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甘洪昌笑着打趣:“我喝不了酒,晚上得在医院值班,以防临时有患者。不过靳总真得很疼爱靳太太啊。”
“我老婆酒量不好,万一喝醉了难受,我当然心疼呀!”
靳驰寒故作宠溺地笑着,只让我觉得后背发凉。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果汁喝了下去。
奇怪的是,十分钟过去,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头脑依旧清明。
怎么回事?
难道果汁没有任何问题,靳驰寒没有给我下药?
正觉得意外,突然听到大堂一阵扰乱,还伴随着大声嚷嚷。
“你们餐厅老板呢?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下意识地起身,被靳驰寒按回座位。
他吩咐宁耀祖:“你是餐厅的老板,以后这种事情都得你自己处理,你出去解决。”
“小问题,姐夫,我这就去看看!”
宁耀祖应着,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杀、杀人了……”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只一眼,我就被吓得腿软。
大堂里,宁耀祖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双手捂在腹部,腹部插着一把刀,鲜血正不断的涌出来。
“姐……”宁耀祖想说什么,但失血和恐慌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甘洪昌立刻上前做紧急处理,同时打电话安排救护车过来。
靳驰寒冷沉着脸质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服务员也被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有人来收保护费,耀祖哥不给,两人就发生了口角,然后就被捅了一刀……人,人就跑了。”
服务员说的语无伦次,但我大概也听明白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听起来好像只是个意外。
救护车很快赶过来,宁耀祖是被昏迷着抬上去的,我和靳驰寒自然要陪着过去。
宁耀祖被推进手术室,甘洪昌亲自主刀,我和靳驰寒在外面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忍不住在走廊里徘徊。
并非是担心宁耀祖,而是我现在摸不清状况。
一切似乎脱离了我的预想。
这种对未知的不安,让我无法踏踏实实坐下来等待手术结果。
大概一个小时过去,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嚎声——
“儿啊——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循声望过去,只见彭凤琴和宁大伟急匆匆的赶过来。
彭凤琴哭得声嘶力竭,宁大伟瘸着腿,拄拐的手都在颤抖。
我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看向了靳驰寒。
我没有打电话通知他们,莫非是靳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