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有点豁出去了。
因为这份报告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如果温礼父亲和我的血型一致,那他便是需要换肾的患者。
我就能顺藤摸瓜,有机会查到更多靳驰寒的罪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景阳也看出了我想要这份报告的决心。
他贴在我耳侧,压低了声音,暧昧的气息喷过来:“周五晚上,美藤酒店,我带上报告,你带上自己,我们做一回交易。”
果然,这家伙还没死心。
我并没有对他开出的条件感到愤怒或羞涩,也并不在意失去所谓的贞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和命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首先我得活着,再谈其他。
再说了,顾景阳长得帅,当医生的有洁癖,也不会乱搞,我就当点了个男模体验了。
想到这里,我甚至对顾景阳扯出了笑容:“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了一下。
我回头特意提醒他:“哦,顾医生还要记得带上套,我可不想搞出‘人命’来。”
言落,我没看顾景阳的反应,淡然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周五该找什么借口出去。
靳驰寒盯我盯得太紧,白天他上班还好一些,晚上就难办了。
晚饭时,我心不在焉地吃着,脑子里还在编借口。
靳驰寒给我剥了一只虾,轻声开口:“老婆,我这周五晚上要出差,周六才能回来,你在家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看他对我假装关心的样子,我真都替他累。
但我还是勉强自己挤出了笑容:“嗯,你不用担心我。今天顾医生推给我一笔他们医院的鲜花订单,周五我应该会在花店忙,到时晚餐和周雪一起吃。”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给自己周五晚上不在家也找好了借口。
反正靳驰寒出差,我在不在花店,他又不会知道。
不过听完我的话后,靳驰寒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跟我商量:“老婆,我不想你那么累,花店的事你就别亲力亲为了。如果周雪忙不过来,就多请几个人帮忙打理,你踏踏实实的在家里当你的‘靳太太’就好了。”
看似心疼我,实则是想软禁我。
没有了花店,我连出门的理由都没有了。
他想更方便的掌控我,可我偏不如他意。
我重重放下碗筷,佯装被他的话激怒:“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开花店给你丢脸了?”
“靳驰寒,我也是个人,我不是你的宠物,我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你要是嫌我丢人,我可以净身出户和你离婚!”
“离婚”两个字触及到了靳驰寒的底线。
他突然脸色一暗,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眼神变得阴鸷可怕:“宁芷,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婚。”
他的声音不高,可是每一个字都透着冰冷的警告。
我从未见过靳驰寒这副样子,不禁有些被吓到了。
我顶着泛红的眼圈,怯懦地点了点头。
靳驰寒这才放开了我,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乖,去洗澡。”
我听话的走进浴室,打开淋浴,流淌的水声让我的心越来越沉。
显然,靳迟寒的耐心已经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