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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70.因为和太太亲热?

70.因为和太太亲热?

    打视频?

    也是个办法。

    江媃默许,“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T国,她好不放心,上一世丈夫去过吗?她脑子无记忆,顿时,无尽的愧疚涌在心头。

    司景胤搂她入怀,“好。”

    今晚太太的话如糖豆,一颗颗往口中砸,好甜,一咬,里面又夹着涩味。

    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有情绪,他怎么会察觉不出,紧张,担忧,是对他吗?应该无错。

    -

    T国。

    “人接到了吗?”

    司晋松坐在花园藤椅,一身短袖纱笼,脸上的皱纹写满岁月,正打电话问马仔,片刻,又讲,“嗯,请他到花园。”

    十分钟,高大身影闯入众目。

    司景胤入乡随俗,古巴领花衬衫,他极少穿的艳,锁骨露出,袖口挽起,小臂筋脉交错,性感的要命,西裤扣腰,外套可能被丢进了车里,没拿。

    司晋松一脸笑,起身去迎他,“够靓,怪不得能得阿哥赏识。”

    他口中的阿哥,司正赫。

    司景胤双手合十,头未垂,有敬,但不多,他道一声,“阿公,多年未见,还如当年一样。”

    见面隔着年份,那就生疏很多了。

    司晋松笑容收了几分,“坐下,喝杯茶。这里的天气燥,一年全是夏,茶水品的不多,这叶子还是从国内选的,尝尝,味道有变化吗?”

    司景胤坐在藤椅上,垂目,扫一眼身前茶几的瓷杯,茶水清,是好茶,但他并未抬手,只是嘴角勾了勾,“阿公,想品茶不如请大师。派私人飞机,好吃好喝相供,为我这个如薄纸的侄孙砸钱,会亏本无归。”

    他不饶圈子。

    来T国,受六叔公邀请,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无心猜,司晋松?四叔公背后的操控主,他想,司家的钱庄他才握有实权。

    而这事,总的算,有四叔公这个推手,也有司伯城父亲的助澜。

    坏了儿子的根,掖着火,恨不得治他于死地才好,可自己斗不过,又觉老爷子偏袒,那就让利,去寻能吃下他的六叔公。

    司景胤从那一脚下去,并非一时冲动,敢念太太,左右寻都是死路,可他偏不让对方痛快,半死不活,平日逍遥的物没了,活不如死。

    他知,这波助澜会来,是早是晚都无妨,不然,钱庄该如何收拢?

    “都是一家人,讲什么亏不亏本。”司晋松喝下茶,讲,“亏了,大家就一同赚,赚了,大家就一齐享。”

    下过几次油锅的老油条,到底是难以下咽。

    司景胤,“可我听四叔公讲,阿公已经脱离了家族生意,如何算亏?在T国,生意做的火热,赚了,会一同享吗?”

    他在试探。

    家族生意,是明确脱手,每一桩生意与他毫无牵连,阿爷那日又讲,让他做事不要太狂,四叔公背后有司晋松。

    这个脱离的横界点太模糊。

    这会儿,司晋松垂眼又抬。

    能让司正赫偏袒的人,不蠢,还有几分聪明,不念情,又喜单刀直出,是一把好利刃,用在司正赫手里,亏啊。

    “家族话事人想要拉我一把,同分一杯羹,亏赚共担,当然无问题。”

    司景胤淡笑,“是吗?阿公,无问题才是大问题,九港多码头,风平浪静久了就会掀浪,卷谁入海?只有腿脚不灵利的。”

    司晋松听得出,他在骂自己,什么腿脚不灵利?今日还未拄手杖,他哪里看出的?“阿哥的确是,九港风大,说不定身子骨撑不住,哪日就被刮跑了。”

    司景胤见他把自己择干净,“叔公的身子都在硬扛,保不齐哪天起台风,一起卷走,都不孤单。”

    全带走才好。

    司晋松:“……”

    “我才七十三。”

    司景胤,“很年轻?”

    司晋松,“你也会到这个岁数。”

    瞧不起谁?

    司景胤,“这个岁数,该享天伦之乐,放手换一身清,何乐而不为?”

    司晋松看他,“我不如阿哥狠心,为了好生过,提你坐杀生符。”

    司景胤从不吃挑拨离间这一招,他恨阿爷,无需旁人挑,但路无回头,要坐,就要斩出所有羁绊,杀生符?无错。

    但,“阿公想提,也要后继有人才行。”

    司晋松一生无子,他并非没有生过,但,没活成,被提及此事,他眼神忽冷,“无能的人才会指望后继!”

    论司正赫,要是站他面前,就睁大眼睛瞧,他斗不过吗?拿手杖都能戳死他!

    没成想,司景胤接茬,“阿爷的确是。”

    司晋松被堵得无话,一口饮下茶,不讲了。

    -

    爹地走的第一天。

    司弋霄没太大反应,只问了爹地去哪了。

    江媃讲,“爹地去忙工作了。”

    司弋霄明白,出差差,他知道,“爹地要去几日?”

    江媃,“五日。”

    司弋霄伸开手,小手指展开,五日?OK,不久,“请妈咪帮我和爹地讲,要注意全全~”

    全全~

    当晚,江媃就原话奉上了,“儿子讲,请爹地注意全全。”

    司景胤在那头干冒火,一脸严肃,“太太,不要乱喊。”

    江媃看着他,男人一听她讲爹地,就这副做派,好哦,床上床下分明,那就不讲了,“今日见到阿公了吗?聊得怎么样?”

    司景胤,“见了。他比阿爷爱绕弯子,形式主义派。”

    司晋松喜先礼后兵,对于长久单刀直入的司景胤来讲,两人话不投机,不好聊。

    江媃担心,“他有伤你吗?”

    司景胤,“他不是阿爷,不会轻易动手。”

    江媃信他讲的话,但,不放心,“你站起来,把上衣脱了我看看。”

    司景胤一笑,“从上到下给太太照个遍,如何?”

    男人的话如热气,吹到耳边,热烘烘的。

    江媃红脸,“小心警察寻你头上。”

    司景胤,“因为和太太亲热?”

    江媃觉得男人总能义正严辞说出这些话,脸皮呢?炒菜丢油锅里了吗?

    “因为你不要脸。”

    司景胤笑出声,胸腔都在微微震动,“在太太面前要脸有何用?能讨甜吗?”

    江媃面红耳赤,一把将儿子送的小海豚玩偶怼在镜头,“少卖坏!”

    司景胤盯着屏幕,笑容收起。

    哪来的玩偶,十分眼熟,谁的?家里的小海豚除了小猪仔喜,谁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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