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随便披了一件衣服,从里面走出来,就看见凌邵寒赤裸着上身,正在院子里面耍枪!
碰!
徐柳第一反应,就是快速关门,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多看一眼,眼珠子就会被沈如意挖出来。
隔着门,听着外面的声音,隐隐约约也能够看见凌邵寒的身体线条,徐柳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她跟夫君虽然做了夫妻,可是亲近的却并不多,有了孩子之后,更是从未有过亲近。
他总说是为了保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徐柳已经不记得了,她的脑袋受过伤,孩子出生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也就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有一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她记得夫君在床上的勇猛,完全不像是个书生,好像要把她拆骨吞下去一般。
现在,透着门,看向外面动作行云流水的凌邵寒,徐柳竟然有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觉。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更让徐柳慌乱。
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早就见过不穿衣服的凌邵寒!
“疯了,徐柳,你一定是疯了!”
“他是凌王,你从前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
徐柳的手捂住胸口的位置,一次一次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偏偏,心跳的节奏,就是混乱不堪起来。
“哇!哇!”
床上原本正在睡觉的小娃娃忽然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徐柳快速从自己的情绪之中抽离,大步上前,抱着孩子在怀中,轻轻地哄了哄。
“宝宝乖,不哭不哭,柳娘在呢!”
凌邵寒更是大跨步的走进来。
他赤裸着上身,因为舞枪弄棒,所以皮肤一出来了一层汗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亮晶晶的。
徐柳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一滴汗水顺着他的喉咙落下来,一路蜿蜒向下路过了他的胸前腹肌,最后没入了腰间,没入了更加隐秘的地方。
嗡!
徐柳抱着孩子的手,骤然收紧,总觉得脑袋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断裂一般,嗡嗡作响。
下一瞬,凌邵寒看见了徐柳炙热的目光也看见了她眸中的贪婪和邀请。
没有丝毫犹豫,凌邵寒忽然上前,按住了徐柳的肩膀,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
徐柳终于是反应过来,剧烈的挣扎起来,挣扎的一瞬间,天雷勾动地火,凌邵寒的理智也彻底逃离。
她越是挣扎,凌邵寒就越是深入,徐柳应接不暇,慌乱之中,狠狠地咬了下去!
疼痛瞬间在唇边蔓延开来,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却让凌邵寒更深几分。
终于,怀中的孩子再次哇哇大哭起来,这才惊醒了意乱情迷的凌邵寒,他松开徐柳,也不离开,只是一味的盯着她看。
徐柳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拼了命的抵住凌邵寒的胸膛,蓬勃的肌肉传递着凌邵寒独有的硬气,让徐柳有些迷茫。
这个触感,这个感觉,这个吻!
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这么的熟悉?就好像是在自己的梦中无数次出现过一般。
徐柳的嘴唇发麻,她抬眸,有些迷茫又有些期待的朝着凌邵寒看过去,眼前有些模糊,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看不清,怎么都看不清,无论怎么努力,她好像总是看不清。
像……太像了,像极了梦中的人,像极了她的夫君,好像……
“徐柳!”
凌邵寒惊叫一声,伸手接住了徐柳和她怀中的孩子。
“来人,传太医!”
凌邵寒一个用力,把一大一小稳稳地抱在怀中,朝着床上走去。
刚刚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娃娃,现在乖巧的像个玩偶似的,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看呀看呀。
王太医来的很快。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凌邵寒唇上的血痕,立马开口道:“王爷可是上火了?要不要臣给你开一点败火药?”
“先看徐柳。”
凌邵寒冷着一张脸,吩咐出声,心中却有些羞涩,他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摸了摸那被咬破皮的地方。
鲜血染红了他的指尖,凌邵寒却下意识的朝着罪魁祸首看过去,原本冷硬的眸子中,多了熊熊之火,更多了几分意犹未尽的恼怒。
王太医总觉得如芒刺背,却不敢回头,只敢跪在床边,给徐柳细细把脉。
“徐娘子脑袋里的淤血好像正在散,晕厥也是正常现象。”
“只是……她不能受刺激了。”
王太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跟凌邵寒对视。
“她脑袋里的淤血,可有办法根治?”
凌邵寒走到一边,打开柜子,拿出自己的衣服套在了身上,挑眉询问。
“的确是很麻烦,却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臣实在不擅长这方面,太医院有一位叫李晗的小医师,虽然资质尚浅,却是个奇才,尤其擅长这方面。”
王太医擅长的都是常见病症,这种麻烦的,他还真的不太行。
“传李晗。”
凌邵寒大手一挥,吩咐下去。
王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细细检查了小娃娃一番,确定孩子已经开始好转之后,这才被放过。
从凌王府出来,王太医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看着李晗拎着小药箱从车上下来,他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年轻人,遇见这种事,也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李晗初出茅庐,在太医院也是郁郁不得志,并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如今,可以来凌王府出诊,他心中自然欢喜。
可是到了屋子里之后这才知道,自己竟然只是给一个奶娘看病?
李晗心中有些不太情愿,毕竟他可是太医,是给勋贵看病的,低贱奶娘,怎么配得上他诊脉?
在凌邵寒的眼神镇压下,李晗只能是暂时把所有的不甘心全都生生的压了下去,紧接着走到床边,细细把脉。
确定了徐柳的脉象之后,李晗反倒是兴奋起来。
他真的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病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