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站在巷子中间,右手还抱着昏迷的苏雨凝。
他的目光从慕容雄身上扫过去——十九个人,十九个武神境的高手。
青城慕容家,苍梧宗,太虚宫,紫霄阁,天剑山,万象宗,焚天谷,归元派。
都是古武界排得上号的世家和宗门,都是当年和他父亲叶铮有仇的人。
“慕容雄,你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怕一个人打不过我?”
慕容雄的手握紧了剑柄:“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今天我们 来,不是来闲聊的,是来杀人的。
你父亲叶铮欠我们慕容氏的血债,你必须偿。”
“慕容渊是我父亲杀的,不错。但你知不知道,你父亲慕容渊当年做了什么?
他勾结昆仑,出卖禁地情报,导致禁地封印松动,边境死了上百个军人。
我父亲杀他,是因为他该死。”
“你胡说!”
“我胡说?慕容家三十年前和昆仑的往来书信,现在还封在战神殿的档案室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雄说不出话了。
苍松子从慕容雄身后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青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着苍梧宗的标志。
他看着叶无双,眼睛里满是恨意。
“叶无双,你父亲当年打上苍梧宗,一剑劈了宗门山门。
苍梧宗三百年的山门,被他劈成了两半。
苍梧宗的弟子十年没有山门,被人笑话了十年。
这笔账,今天你来还。”
“你们苍梧宗在禁地外围建山门,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监视禁地封印,随时向昆仑报告封印的状况。
我父亲劈了你们的山门,是因为你们不该在那里。”
“叶无双,你父亲当年打上太虚宫,一掌震碎了太虚宫的护山大阵。
太虚宫三百年的大阵,被他打碎了。
太虚宫的弟子在那场大阵碎裂中被压死了七个,重伤了十几个。
这笔账,怎么说?”
“太虚宫的护山大阵下面压着一条密道,通向禁地,你们用那条密道向昆仑输送灵石和天才弟子。
你们表面上是古武正宗,实际上是昆仑在大夏的走狗。”
“叶无双,你父亲当年打上紫霄阁,一剑斩断了紫霄阁的镇阁之宝——紫霄神剑。紫霄神剑是紫霄阁历代掌教的心血,你父亲一剑把它斩断了。”
“紫霄神剑是用禁地魔兽的骨头炼成的。你们为了炼这把剑,屠杀了禁地外围的魔兽族群,导致禁地封印松动。
我父亲斩断它,是因为它不该存在。”
“叶无双,你父亲当年打上天剑山,一剑斩断了天剑山的镇山之宝……”
“行了行了,你们那些破事,我没兴趣一个一个听。
你们今天来,不就是想杀我吗?来啊,废什么话,我给你们机会,上来干我啊。”
见叶无双如此嚣张,慕容雄的手握紧了剑柄,灵力涌入剑身,淡蓝色的光晕猛地亮了起来。
他身后的三个长老也举起了剑,其他十五个人也举起了武器。
十九道成名绝技同时朝叶无双轰去。
苍松子的苍梧剑诀,清虚真人的太虚拂尘,紫霄真人的紫霄神雷,天剑老人的天剑九式,万象真人的万象归宗,焚天谷主的焚天烈焰,归元真人的归元气剑,慕容雄的慕容剑法,还有其余十个人的成名绝技。
巷子里的空气被撕裂,院墙上的砖头被剑气削掉一层,碎石飞溅。
老槐树的树干上出现了无数道剑痕,树皮裂开,白色的木茬露出来。
叶无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抱着苏雨凝,他的左手垂在身侧。
他看着那些朝自己轰来的成名绝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外。
慕容雄的剑最先劈到。
剑刃离叶无双的胸口还有一尺的时候,停住了。
不是叶无双挡住了它,是它自己停住了。
慕容雄的剑在叶无双面前发抖,他的灵力像是被冻住了,运转不了。
苍松子的断剑劈到叶无双面前,也停住了,推不动,拔不出。
清虚真人的拂尘缠上叶无双的手腕,叶无双手腕一转,拂尘的丝线全部断了。
紫霄真人的紫霄神雷轰在叶无双胸口,闪电散去,衣服上连个焦痕都没有。
天剑老人的天剑九式一剑接一剑斩在同一个地方,九剑过去,叶无双纹丝不动。
万象真人的巨掌拍在叶无双头顶,巨掌碎了。
焚天谷主的火龙撞在叶无双身上,散了。
归元真人的光柱射在叶无双眉心,散了。
其余十个人的成名绝技,全部轰在了叶无双身上。
没有一道能伤到他,没有一道能让他的身体晃一下。
他站在那里,右手抱着苏雨凝,左手垂在身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衣服被斩开了几道口子,但他的皮肤上连一道伤痕都没有。
慕容雄的手从剑柄上滑开了,剑掉在地上。
他的腿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
苍松子的断剑也掉了,他的腿发软,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紫霄真人、天剑老人、万象真人、焚天谷主,一个接一个地往后退。
他们的武器掉了,他们的绝技被破了,他们的灵力损耗了大半。
他们看着叶无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苍松子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的修为没有丢——你不但没有丢,你还突破了——你突破了古修——”
紫霄真人的脸白得像纸:“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突破古修——古修的门槛是天堑——”
天剑老人的剑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你——你是古修——你是古修境界——”
慕容雄的声音沙哑:“你——你在禁地里不是丢失了修为——你是得了机缘——突破了古修——”
叶无双看着他们,懒得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淡淡说道:“你们打完了?现在,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