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咋的了?”
“校长是不是骂你了?”
“该不会是测验没考好吧?”
看着这几张熟悉的脸,张正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
他收拾起了桌上的东西,对几人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
反正今天就这么一节课,上完了也没有什么事儿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几人面面相觑。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估摸着就是没考好!”
“这次的题目本身就难,张正又耽误了那么多时间,考不好也是正常的!”
“没错,他就算是再聪明,也顾不上那么多事儿啊?”
作为张正的好兄弟,几人都在忙着给他找借口。
然而,当他们看见成绩排名的时候,只觉得天塌了。
“这小子不是没考好吗?”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妈的!我凭什么是第十一名啊?”
然而,比他们三个更加崩溃的是赵建国!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次第一名能够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五名!
第一名是张正,第二名是班级里的一个女同学,郑清和是第三名,周大武是第四名,他堂堂一班之长,居然只考了第五名!
张正比他厉害他就认了,周大武和郑清和凭什么啊?
严亮此时也有些想不通,大家都是一块儿玩的,怎么这三个人成绩都比自己好?
虽然他们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天天去张正家里蹭饭,但是因为受到了张正的影响,不去蹭饭的时候,这几个人也都在埋头苦学,就怕跟自己的兄弟距离太远了。
原本郑清和还想着自己偷摸努力一把,考试的时候超过张正呢,现在他算是发现了,这小子就是个变态,超不过,根本超不过!
办公室内,许博文对大家的成绩都很满意,尤其是张正。
只是张正的这个成绩太吓人了,所以校长跟他们都叮嘱过了,谁都不许说出去!
保不齐他很快就是受国家保护的特殊人才了,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迫害他!
“许老师!”
赵建国涨红了脸闯入了办公室,把许博文吓了一跳。
“班长,你来的正好,我这一科的试卷等会你带回去发给同学们。”许博文随手将批改完的试卷递给了赵建国。
赵建国捏紧了那沓试卷,双眼死死地盯着许博文:“为什么这次的成绩只有排名,没有分数?”
“这是学校决定的,不光是我们专业,其他专业也是这样。”
许博文一本正经地解释了起来:“这样能防止大家攀比,只要知道自己的排名就行了,具体分数他们自己知道。”
“如果不公布分数的话,我们怎么确定这排名的真实性?”赵建国逼问道。
许博文微微蹙眉:“你是对这次的排名有什么疑问吗?”
“没错!”
赵建国不甘心地说道:“我当初是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进来的,张正比我厉害就算了,其他几个人凭什么比我高?”
听着他的话,许博文的神色严肃了一些:“赵建国同学,我刚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没有分数的原因,我们江大的成绩单向来公平公正!”
“那就是他们作弊了!”赵建国语出惊人,不少的老师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这小子瞎说什么呢?这年头作弊跟犯罪可没什么区别,严重的话是要被开除学籍的!
“赵建国!”
许博文也怒了,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可以有所怀疑,但是不能诽谤同学!”
“作弊这种事情,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来,否则的话就是在造谣!”
赵建国看向了手里的试卷,将前面几个人的试卷挨个翻找了出来,企图在上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但是他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张正的试卷,这不由得让赵建国怀疑了起来。
“老师,张正的试卷呢?”
“他的试卷之后我会单独给他的。”许博文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他的试卷跟大家的不在一起?”
但越是这样,赵建国就越是怀疑,这当中肯定有问题!
张正是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进江大的,要是他的学习成绩退步的话,那许博文这个老师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赵建国有理由怀疑,许博文对张正的成绩造假了!
“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许博文冷声道:“班长!既然你说成绩有问题,那你就好好的看看这几位同学的试卷!”
“我的这一门课程,他们几个的分数可都比你高!”
显然,他也对眼前的人失去了耐心。
赵建国翻看着郑清和他们的试卷,一双眼睛红得更难看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还能在考试的时候答的这么好?
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花费在了学习上,就连跟徐丽丽在一起的时候讲的也都是学习的问题,他凭什么没有这些家伙的分数高?
可是将这几个人的试卷翻了好几遍,赵建国也没能找出一丁点的问题来。
最终,他只能将矛头再次转移到了张正的身上:“许老师,那张正呢?他凭什么是第一?”
“他从开学到现在也没上多少课,而且还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之前住院还耽误了好久的时间,他的分数凭什么在我之上?”
“赵建国!你到底想干什么?”许博文彻底怒了。
这家伙自己考试没考好,就在这儿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亏得之前自己还觉得他出生贫寒,帮过他好几次,觉得这样的孩子不能被贫穷所淹没,觉得他将来一定是个有前途的人。
可现在,许博文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一个永远在别人的身上找问题的家伙,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许老师,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从农村考进咱们大学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了学习上,我不甘心!”
赵建国冲着许博文打起了感情牌,许博文也只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赵建国也的确是可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