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晚”和“贴身”时,姬无月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甚至已经幻想出了两人在密室中坦诚相见、气息交融的绝美画面。
只要能迈出这一步。
姐姐绝对会食髓知味,发现女人的好!
然而。
还没等苏清寒做出反应。
一只修长的大手,犹如闪电般探出。
直接从姬无月的手中,将那枚粉色玉简夺了过去。
林风拿着玉简,神识随意一扫。
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玉女同心诀?
女子双修?
这女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当着自己的面,明目张胆地推销百合功法,试图撬自己的墙角?
“姬姑娘。”
林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姬无月,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这功法,挺别致啊。”
姬无月脸色一僵,咬牙切齿地瞪着林风。
“你懂什么!”
“这是女子之间最纯粹的法则疏导!”
“你一个男人,根本帮不了姐姐!”
“你别耽误姐姐修炼!”
林风懒得理会她的叫嚣。
他随手一捏。
咔嚓。
那枚珍贵的粉色玉简,直接在林风的手中化作了一团粉末。
“你!”
姬无月目眦欲裂,心疼得快要滴血。
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家族藏经阁最底层翻出来的孤本!
林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过头,看向苏清寒。
“老婆。”
“这种疏导法则的事情,能轮到外人?”
林风一把揽住苏清寒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
动作霸道,不容抗拒。
“走。”
“回密室。”
“夫君亲自帮你吸收!”
苏清寒靠在林风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当然知道林风说的“吸收”是什么意思。
她偷偷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绝望与嫉妒的姬无月。
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傲娇的笑意。
“嗯。”
苏清寒双臂环住林风的脖颈,声音软糯。
“都听夫君的。”
林风抱着苏清寒,大步走进了飞舟最深处的豪华密室。
砰。
沉重的密室大门轰然关闭。
将姬无月彻底隔绝在外。
“啊啊啊!!!”
姬无月跪在甲板上,双手死死地抓着头发,在心底发出了无能狂怒的咆哮。
“那个混蛋!”
“他居然抢了我的活!!!”
……
与此同时。
中州,梵天神宗。
这是一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浩瀚神城。
宗门内,源师多如狗,大源师满地走。
甚至有源神级别的无上大能,在虚空中讲道。
神宗深处,命牌大殿。
大殿内供奉着数以十万计的命牌,代表着宗门的核心弟子与长老。
突然。
咔嚓!
摆放在大殿最核心区域、属于亲传弟子的一块暗金色命牌。
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化作一堆齑粉。
负责看守大殿的长老猛地睁开双眼,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堆粉末。
瞳孔骤然收缩!
“拓跋烈的命牌?!”
长老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大变。
“怎么可能!”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捏碎了一枚最高级别的传讯玉简。
不到十息时间。
三道散发着源帝初期恐怖威压的身影,凭空降临在命牌大殿内。
“怎么回事?”
为首的灰袍源帝眉头紧锁,声音犹如洪钟。
看守长老颤抖着指着那堆粉末。
“三长老,拓跋烈的命牌……碎了。”
“什么?!”
三长老快步走上前,仔细探查了一番,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拓跋烈可是万年难遇的无漏之体!”
“宗主对他寄予厚望,甚至赐下了一件足以抵挡源帝巅峰全力一击的‘护心神镜’!”
三长老咬牙切齿。
“有神镜护体,就算遇到源帝后期的老怪物,他也能全身而退!”
“怎么可能连触发法宝的波动都没有,就直接身死道消?!”
旁边的一名源帝长老沉声道:“难道……是遇上了源神级的强者?”
“不可能!”
三长老果断摇头。
“这苍源大陆的源神,屈指可数,而且几乎全都在中州。”
“天苍域那种偏远之地,怎么可能诞生源神?”
“就算有源神路过,也不可能拉下脸面去对付一个小辈!”
三长老眼中杀机爆闪。
“拓跋烈死在天苍域,绝对是当地的土著势力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险手段!”
“敢动我梵天神宗的亲传弟子。”
“找死!”
三长老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另一名源帝。
“五师弟。”
“你亲自跑一趟天苍域。”
“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拓跋烈。”
“不管是谁,不管什么背景。”
“直接搜魂,灭其满门!”
五长老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残忍的冷光。
“师兄放心。”
“区区天苍域,我一人足矣。”
话音未落,五长老的身形已然在原地消散。
直奔天苍域而去。
……
天苍域,姬家祖地。
最核心、防御最森严的顶级修炼密室内。
林风与苏清寒,已经布下了重重隔绝阵法。
密室内,红烛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分外暧昧、旖旎的温热气息。
苏清寒的一袭黑裙,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至腰间。
大片犹如羊脂玉般白皙完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靠在林风的怀里,呼吸急促。
绝美的脸庞上,染着两抹醉人的酡红。
林风的大手,贴在她的后背脊椎处。
界主级的纯阳本源,犹如一股温暖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苏清寒的体内。
“嗯……”
苏清寒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体内原本因为吞噬过多法则而淤积、胀痛的经脉。
在林风那霸道而又温柔的纯阳本源冲刷下。
犹如冰雪消融般,迅速化解。
不仅如此。
在双修功法的运转下,两人气息交融。
林风的纯阳本源,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界主级高维法则,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苏清寒的九幽无相道体之中。
让她的肉身底蕴,再次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质变。
“夫君……”
苏清寒仰起头,美眸迷离地看着林风。
那张平日里清冷孤高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股致命的娇媚。
“经脉……通了。”
林风低头,吻上她那柔软的红唇。
“通了就好。”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红纱帐落。
密室内的温度,骤然攀升。
压抑的娇喘与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动人的乐章。
……
几个时辰后。
密室内的狂风骤雨终于停歇。
苏清寒慵懒地靠在林风结实的胸膛上,发丝凌乱。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通畅感。
经脉不仅被彻底拓宽,甚至连无相源骨的吞噬上限,都被拔高了一大截。
“夫君的办法,果然好用。”
苏清寒在林风胸口画着圈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林风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是自然。”
“好了,起来干活了。”
“趁着经脉通畅,把那些魔骨吸收了。”
苏清寒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坐起身,随手披上一件薄纱。
素手一挥。
数十块从拓跋家搜刮来的极品魔骨,瞬间悬浮在密室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