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臣现在对她这样,已经够羞赧的了,她才不敢再看那些。
只好乖乖地,听他的话。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薄唇上啄了一小口。
裴宴臣似乎很不满意,勾起半边唇角问她,“和前男友没亲过?”
谢云隐还是摇头,“没有。”
身下的女人,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惊慌,话语不带半点造假。
可是裴宴臣却敏锐地从女人的话里,捕捉出关键的信息——她没亲过,而不是没男朋友。
所以,她有前男友!
裴宴臣顿时深吸一口气,眸色随即染上两分凌厉,面上却不显。
他掐了一把女人的软腰,很关心的问,“那你和前男友在一起时,都干些什么。”
听到前男友三个字,谢云隐错愕,身子微微一颤。
裴宴臣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些,“说来听听。”
被他强压着,又盖着同一张被子,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她热得额角微微冒汗。
大佬气势强悍,命令不容迟疑,她不敢不说。
感觉她要是不认真回答问题,接下来可能做不成。
更尴尬。
裴宴臣在这方面有出奇的天赋,她实在是被挑逗的有些饥渴难耐了。
于是,谢云隐试探的口吻,轻声问他,“裴先生,真的要听?”
裴宴臣点点头,阴恻恻地看着她。
得到允许,谢云隐的局促感也好了许多,毕竟是和他在一个被子里,聊起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事。
裴宴臣都不介意,那她也无所谓。
就当讲故事。
“我和宋骁,是清北校友,我们平时在一起时,一起搞社团活动,一起复习期末考,一起参加学校的艺术比赛,一起参加校园内外的同学聚餐,一起参加各种运动……”
谢云隐还没有说完,她还想说,其实她和宋骁在一起时,身边还有其他的同学一起。
极少单独约会。
所以像牵手这种事,都几乎是没有,更别说能亲嘴了。
裴宴臣却在她说得最起劲的时候,严厉地打断她的话,“你记得很清楚?”
他皱着眉,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戾气。
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锁着她的手腕,力度明显加重。
健硕的胸肌微微起伏着,压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谢云隐惊慌,怯怯地缩了缩脖子,却逃无可逃。
不是他要听的吗?
听了又要生气。
“…”
她现在是越来越会看裴宴臣的脸色了,稍微有一丁点情绪波动,她几乎都能察觉出来。
像现在这样的,裴宴臣明显是不悦。
吓得谢云隐咬着唇,不敢再往下说,更不敢反驳他。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等待责备。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错,眼里闪过一丝不屈。
裴宴臣见她这副样子,故意不说话,跟他怄气,就恼了。前男友的烂词又在他心里作祟,他一把钳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吮,再无半点克制。
指尖轻勾衣襟。
刺耳的衣物破碎声,在房间里响起。
本就布料不多的黑丝,被撕成数块。
后半夜。
男人大颗大颗的汗珠,砸在她的身上,她被逼着叫,“宴臣哥哥。”
什么清冷禁欲,什么一派正经,荡然无存。
他撕下白日里那张斯文矜贵的面孔,只剩下浪荡与萎靡。
哪里有性冷淡的影子。
-
天还没亮。
谢云隐被他从浴桶捞出来,又被扔到床上。
房间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大大的镜子,完整地倒映着房间发生的一切。镜子中,男人弓起的脊背,遒劲有力,清晰可见。
天好像一直都没亮。
今晚,是她和裴宴臣认识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晚。
也是了解他最多的一晚。
颠覆她对他清冷外表的认知。
谢云隐都要晕了,哭着警醒男人,“裴先生,你说过的,年前只做一次!”
裴宴臣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一晚算一次。”
谢云隐不想再跟他说话:“…”
说话都不算数的,可是她又偏偏找不着他的错处。
一晚,确实能算一次。
难道是她又理解错了吗。
啊!
-
谢云隐不知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时,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微弱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的雪松味,钻入鼻腔。
她缩在裴宴臣的怀里,被他双臂紧紧地抱着。
紧密相贴,严丝合缝。
身上什么也没有。
她的脸颊又热起来。
抬眼就是男人那张放大的俊脸,五官轮廓分明,长长的眼睫,像一把小扇子,盖住了昨夜眼里汹涌的情欲,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禁欲的他,倨傲得似乎一尘不染。
谢云隐怔怔地看了几眼,突然想起来,上班的事情。
她没那么困了,可是闹铃怎么还没响。
她伸出一只藕臂,去探床头柜的手机。
整个腰身被男人锁着,动作艰难。用了好大力气,指尖才够得着柜子上的手机。
定眼一看。
她大惊,差点从床上炸起来。
11点了!
完蛋!
谢云隐第一反应,便是打开微信,和副馆长请个假。
等收拾妥当,再吃个午饭,都下午了。
今天周二,瑜伽课都堆积在早上,下午她只有一节课,晚上没课,干脆请假一天。
打开微信,看到唐芷给她发的信息,问她怎么还没来上班,还说早上她的课,已经帮她顶上了。
谢云隐一阵感激,等她回公司上班,很有必要犒劳一下小伙伴才行。
副馆长好说话,也不多问缘由,直接批准。
谢云隐松了一口气。
放下手机,她又想起,裴宴臣说今天8点要坐飞机出差的事情,连忙推了推被窝里熟睡的男人。
裴宴臣的睡眠好像很浅,她轻轻一戳他的胳膊,他就醒了。
桃花眼拉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谢云隐紧急提醒:“裴先生,你说今天要出差的,现在11点了,还不快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