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理安的心动与喜欢都获得了收获。
只是就差一点,他把自己积累起来的好感给丢掉了。
夜晚的凉风拂起江月依的青丝。
陆理安看得一时有些失神。
这个喜欢穿淡青色山水墨画裙子的女生,温婉恬静,在她身边会给人一种古韵古香的既视感。
就是这与众不同才更加吸引陆理安想要靠近她。
“依依,我们还是朋友吗?”陆理安小声问出这句话就低下了头。
喜欢一个人,是很容易自卑的,会想要反复询问,听到对方肯定的回答。
江月依把被风吹乱的青丝挽在耳后,转头看着陆理安紧张的神态,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
“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吗?”江月依问出一句令陆理安惊讶的话。
陆理安猛地转头,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江月依脸上露出淡淡的粉霞,害羞的把头偏向一边,手指轻轻捏住裙摆。
她脑子里乱作一团,在短暂的几秒钟时间里,想了很多。
可,有一根刺扎在心底,还没完全拔出去。
她想等这根刺完全被拔除之后,重新收获满满的安全感,再和陆理安开启人生中的第一段,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段恋爱。
“陆理安,再等等。”
“……好,我明白了。”
陆理安失魂落魄地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是他自己错过了机会,不怪……
“你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江月依娇嗔的声音。
陆理安抬头,疑惑地看着红唇微微撅起的她。
“我并没有拒绝你,只是想看看你今后的表现,我只是担心你以后还会忽然就不理我,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我躲在被子里流眼泪……”
江月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近乎听不见。
陆理安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把你晾在一边,不理你了。”
“嗯,我相信你不会。”江月依看着陆理安的面色好了许多,又问:“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酒已经醒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已经很晚了。”江月依站起身。
陆理安连忙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江月依嫣然一笑:“不用了,你喝醉酒睡倒在路边,我可背不动你。”
“我不会醉倒在路边,就让我送送你。”
“你喝了酒还想骑车?回宿舍休息吧,明天是温教授的课,可不能迟到。”
陆理安一把握住江月依的手腕,眼神与语气都同样坚定:“我陪你走回去,这几天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分享。”
江月依看着陆理安坚定的表情,轻轻点头,视线落在被他握住的手腕。
陆理安立即松开,还以为她在警告自己,不能越界。
可当手被松开后,江月依越走越快,甚至不等陆理安,气呼呼一个人的就朝前面走去。
陆理安懵了。
他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依依,你等等我啊。”
“呆子,哼!”
……
盛世华府。
开车回家的路上,温渝没有和许望说一句话。
她要让许望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及欺骗她的下场。
走进电梯,许望踱步挨着温渝,歪头靠在她肩上。
温渝瞥了一眼,眼底满是嫌弃,往前走一步躲开他。
许望避之不及,脑袋“咚!”的一声撞在电梯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温渝表情慌张,转身扶着许望,揉他的脑袋:“你没事吧?”
许望委屈巴巴:“温教授,你不喜欢我了。”
“我没有不喜欢你,你头痛不痛?”
“痛,痛死了,你帮我揉揉。”
温渝此时哪还顾得上和许望生气,要是因为刚才她躲那一下,许望脑袋上撞个大包,她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温渝抬手轻揉许望脑袋,两人身体贴得比较近,可以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幸好,许望脑袋比较硬,没有磕破或者肿一个大包出来。
温渝刚把手从许望脑袋上收回去。
许望立刻开始哀嚎:“我头晕。”
温渝嗔了他一眼,只好顺从地让许望靠在自己身上,抬手轻揉他的脑袋。
回家的路上,许望想了无数种办法,只有一种能够百分之百避开今晚的死局。
对温教授最管用的,还得是苦肉计。
温渝很多时候都知道,许望就是装的。
但她人美心善,看不了许望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对他忍不下心。
许望也就是精准拿捏了这一点,借着刚才的机会,真的挨那么一下,让温渝心里有一丝愧疚以后,回家才能彻底把她给哄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温教授,撞就撞了。
今天晚上喝了八九瓶酒,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回家的路上便打开车窗吹风透气。
加上挨这么一下,许望脑袋确实是有些晕,便靠在温渝身上。
电梯门打开。
许望抱着温渝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撒手。
温渝指纹开锁后,踢掉鞋子,反手关上门。
两人走到沙发旁,温渝刚坐下。
许望身体直挺挺的朝温渝那边倒下去。
温渝迅速站起身退了两步,许望扑了个空,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一动不动。
“你别装了。”温渝低眸看着许望,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许望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抬头一副委屈可怜的小表情想要博取同情。
“温醋醋,我脑袋好晕。”
温渝轻哼一声:“你不晕,你酒量很好,读者都说你在骗我。”
许望抱着温渝的大腿,脸颊蹭了蹭:“渝渝,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哪有骗你。”
温渝坐在沙发上,抬手揉许望的脑袋,确定刚才磕碰到的地方没有肿,心一横。
她双手环胸,嗓音清冷:“说吧,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酒量就很好,之前还装了不止一次,让我照顾你。”
许望眼看这套行不通了,如实回答:“我就是想让你对我心疼。”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总要想个办法接近你吧。”许望直白的表达,反倒是让温渝一时语塞。
如果这是许望接近、追求自己的方式,
温渝不得不承认,他成功了。
她对许望狠不下心,不忍看到他难过或身体不适。
许望坐起来一些,抱着温渝的双腿,下巴放在温渝柔软的大腿上,仰起头看着她。
“温教授,你罚我吧,我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