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梨瞠目:“你的记忆力一定要用在这种事上面吗?”
谁知,男人反而笑出声,“这种事,很重要。”
温知梨被搂在精壮的怀里,身体逐渐发热。
磕巴道:“那,那快点亲,跑过去还要五分钟。”
沈叙含住刚刚朝思暮想的地方,轻轻用舌尖勾了一下,“我们已经浪费了两分钟。”
温知梨主动回应,“别说话,干活。”
男人半阖着眼,眸底漫上一层浅柔的笑意。
温知梨今天穿的是一套休闲卫衣,布料柔软贴肤,她清晰地感受到腿上处灼烫的热意。
顺着掌心传到她身上,五指深深陷在布料里,想要把人糅融进身体。
显出凹凸暧昧的线条,勾人遐想。
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贪婪又不餍足的气势威压而上。
沈叙喉结上下滚了几圈。
他垂着眼皮,神情有些松散,冷峻的眉骨上垂着温知梨的一缕碎发。
乌色点缀其上,空气裹夹着亲密又甜软的气息。
温知梨渐渐上头,手臂紧紧缠着他。
腿部微微发力,夹住,怕自己掉下去。
然而细小的主动靠近,都像在对沈叙释放肆意的信号。
理智犹如紧绷的弦,应声而断。
沈叙的吻,气吞山河,把人亲得头晕脑胀。
突然,门被用力一推,发出重重的声响。
温知梨倏然睁眼!
【没事没事,他锁门了。】
【peaCe,peaCe(稳住稳住)】
温知梨:我靠,给我吓我麻了!
【一生好面子的中国人。】
温知梨:如果有人进来,那简直怼脸自拍,我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门外传来几声纳闷:“怎么打不开,我还想找间空教室自习呢。”
沈叙低声安哄:“我锁门了,别怕。”
他仰起头,想再次追逐,却被人用手挡住。
温知梨拔刁无情道:“来不及了,会迟到。”
男人黑眸顿了两秒,毫无理智道:“随便。”
【哟呵,从此君王不早朝,羞羞。】
温知梨嗔了他一眼,“不行!”
沈叙被这眼摄了魂,丢了心,冷媚的眼尾绯红好看,透着爱欲。
他探出湿红,在人手心打圈。
温知梨羞得两眼泛红,两扇睫毛颤颤巍巍,不敢闭上。
真怕这人又干出什么不知羞的事。
局势僵持不下,温知梨不敢松手,但手心潮湿暧昧,空气热度直线攀上。
沈叙被她捂着嘴,声音闷湿:“阿梨。”
“别叫了别叫了!”
温知梨觉得自己被一只爱撒娇的猫缠上了,漂亮的眼睛黏巴巴地瞅着你。
她扫了眼墙后的时钟,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温知梨松开手,主动低头,轻轻贴在他的唇上。
“听我的吧,好不好?”
“你这样把压力给到我,我很难办啊。”
“嗯?”
每说一句,她就亲一下,一触即分。
温知梨像个幼崽一样吊在身上,吴侬软语:“好嘛好嘛?”
沈叙深深望着她,压着哑意:“好,听你的。”
俩人收拾好便开锁出去,温知梨全程低着头,生怕对上别人吃瓜的眼神。
沈叙跟在她身后,提醒:“注意脚下,慢点跑。”
女孩停下脚步,回头牵住他,“别慢悠悠了你,跑起来!”
红橙日光将俩人牵手奔跑的身影拉长,青春在孟夏中蝉鸣悸动。
往后的几天,俩人成功缓解了‘异地恋’的不适。
温知梨没课就会去陪沈叙,即使俩人只是牵牵手,说几句话,也很开心。
中午,她会打包饭菜去研究室,点奶茶给教授和其他人喝。
温知梨怕总过来陪沈叙吃午饭,打扰他们工作。
俩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短短两周,经管院上下都认识了温知梨。
她甚至成功混到了研究室的门卡。
温知梨弯着眉眼,朝他开玩笑:“我已经成功打入了你的内部。”
沈叙薄唇微抿,将人半勾到怀里,“阿梨人缘真好。”
【他好像在阴阳你。】
【善妒的男人。】
温知梨的脖颈上的软肉被他磨咬,好痒。
她伸手地挡,反被扣住在腰后,身体微微前弓,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你别这么茶言茶语,还不是去得太勤了,一不小心混熟了。”
“你别说,我还以为你们研究室的人都是不苟言笑的,结果……”
温知梨没说完,就背着他偷笑。
沈叙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眼缝收窄:“结果?”
“结果就只有你一个小古板哈哈哈哈,连你们教授都比你幽默。”
沈叙含住那喋喋不休的嘴,“明天不和他们一起,我们去里面吃。”
【正宫的身份,妾室的气度。】
温知梨:你每天都在刷什么?
【电视剧弹幕里评论的。】
【嘻嘻。】
温知梨:别笑,头会掉。
她抵着口腔里的勾缠,低吟:“大醋包。”
沈叙吻得更深了。
*
四月底,沈叙终于忙完了模型,集团的事也接近尾声。
温知梨看了眼时间,今天是沈叙最后一个加班日。
恰逢明天周末,今晚终于可以同步睡觉了。
她穿着简单的睡裙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夏令时,入夜要慢些。
开门声响起,温知梨雀跃地朝门口喊:“你回来啦,今天好早!”
“嗯。”
沈叙像往常一样回应,可简短的一个字,温知梨硬是听出了不对劲。
她关掉屏幕,光着脚快步走到玄关找他。
沈叙没来及隐藏情绪,眉骨压得极低,眸底是化不开的沉郁与疲惫。
他垂眼便看见温知梨白腻的双脚,眉心微蹙,“怎么不穿鞋?”
沈叙从鞋柜中取出一双新鞋,屈膝给她穿好。
女孩看着下面连发丝都透着低落的人,樱唇轻抿,伸手抚了抚他的发梢。
温知梨蹲下身,伸手抱住他:“沈叙,你怎么了?”
她轻拍着男人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又安静。
沈叙紧紧回抱住她,“抱歉,吓着你了。”
“没有,你……是在难过吗?”
温知梨抬手一点一点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沈叙眼底微暗,目光有些空洞:“我不知道这种心情叫什么。”
“可以跟我说说吗?”
温知梨把脸颊贴在他微凉的侧脸,蹭了蹭,“你别难过,我在呀。”
沈叙平静道:“他被逐出沈家族谱了。”
“他?”
“我父亲。”
温知梨很快找到节点:“和你有关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