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薇正在扭扭捏捏，动作渐渐变得奇怪时。
一支素手搭上了杨申的肩膀，徐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後：「什麽事儿这麽热闹？」
杨申指了指曹薇：「就是指导不通..感觉哪里不对劲。」
徐竹笑眯眯：「可能是人不对劲吧..」
徐竹一来，曹薇立刻脸色变得平静，甚至冷峻，一拳一脚又有了几分锐意。
肉眼可见的正常了！
杨申看向徐竹，心说你这是神医啊！
刚才腿都发软，现在立马生龙活虎！
杨申又在十人小组之间，如同遛弯老大爷一样转悠了几圈，时不时指点两句。
徐竹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杨申为什麽释放善意，但也没多嘴。
之後稍稍远离了一些後，徐竹才递上一瓶「初境通」。
2000块一瓶的补剂，被她当做小甜水解渴喝。
两人嘬嘬着小瓶子，坐在垫子上，徐竹道：「你给我的什麽丹来着，好像有点用啊...我练髓中期的进度加快了！」
杨申笑了笑：「有用就好，一周一颗，药不能停。」
徐竹紧张道：「你不会是贷款买的吧？利率高麽？要不要我帮你还了？」
这是真兄弟了，居然愿意帮人还贷款。
但杨申还是摇摇头，给徐竹讲述了一个他浪漫雷叔海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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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竹听了後啧啧称奇：「真厉害...增加夯实气血值效率的药剂...绝对很珍贵。」
对许多不缺钱的家庭而言，补源并不是门槛，无法夯实才是。
往往想解决这个问题，需要的是更昂贵或更适合自己的功法，以及最最重要的：天赋。
增加夯实气血值效率，对武道修习者而言无异於增加「天赋」本身。
想到杨申将这麽珍贵的东西分享给自己，徐竹觉得手里正在嘬嘬的初境通更甜了。
其实徐竹对服用【净髓丹】的感应是「夯实气血值的效率增加」。
但对杨申来说不是，拥有气感的他感觉更微妙，类似一种潜力的积攒，或者说涤洗骨髓的深度增加了。
同样是先天，亦有高低之分，有的人在「先天新生」中获益极大，为此後几十年打下坚实基础，也有人只是「略有收获」。
这其中的区别，就在於练髓阶段的「准备工作」。
反正杨申并不缺「夯实气血值」的能力。
他掌握「旭日拳意」，还有「佛音锻体决」一天24小时不间断，有多少源都能夯实。
夯爆了。
这时，新晋级的年级第一「袁锐」走了过来。
这是个不算太高大的男生，身形也远没有田子涵强壮，但却是此前整个南良高中里，唯一看上去和徐竹在同一梯队的人。
当然，也只是看上去，杨申已经试过手了，比练髓初期的竹子都差不少，更不用说现在练髓中期的竹子。
十人组里，袁锐算是话比较少的实用主义者，没有其他人那麽多情绪，好似也没那麽多抽象。
一切以高考为主，也是杨申从金康大药房救出的四人中一个。
「杨同学.我感觉你有意在指导我们..能好奇的问一下原因麽？」
杨申看了看对方，能感觉到一丝智力的光泽。
这是个正常人！
没有田子涵那麽憨，也没有曹薇那麽懵。
在抽象的南良高中，属於奇行种了。
於是杨申选择直球：「嗯，我想收徒。」
袁锐微微皱眉，这个词显然不在同龄人的常用词库内.，.即便有也是那些喜欢打游戏的差生.
「收徒..是为了收费？」
杨申打了个响指：「透过现象看本质，你说的对！」
这无疑是个更容易理解的突破口。
毫无理由的善意，有时候只会适得其反。
杨申淡然道：「我本身就在校外从事家教工作，学生很多，从打不过练骨境的垃圾、
到拥有先天境界的成年人、从武道科研人员、到人品败坏的花花公子，都是我的学生。」
袁锐肃然起敬！和自己同年级，成绩飞升的同时，居然还能兼顾家教？！
还有这麽多学生？
杨申：「当然我觉得单纯的家教，不太符合我现在的需要，毕竟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所以我期望的是一种松散的师徒关系，对应的收费也会低一些。」
「你感兴趣麽？对了，我只教《第六套初境锻体拳》。」
就教这个已经够了，毕竟是所有高中生的主修。
袁锐思索着.，.松散的师徒关系？
杨同学是有什麽特殊癖好麽？
不过袁锐不觉得奇怪，南良高中谁还没点特殊癖好！
他还听闻有人喜欢吃屎呢..
只要有实际好处就行！
袁锐的意愿比想像中强：「我很感兴趣，不过我的学习计划很满，时间上.，.」
杨申：「就体育课最後半小时，如果效果好，你们会自己调整的，多的不敢说，《第六套》的评定等级，尽量给你们提一提是能做到的..」
话音未落，袁锐已经拜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地，拱了拱手：「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学费多少？」
只能说不愧是实用主义者，面子不是他考虑的东西，分才是。
但凡在杨申这能提个哪怕5分10分，高考中就是干掉了500、1000个同水平的尖子生。
你想想！如果有人帮你干掉了1000人，叫一声师父怎麽了？
叫爹都行啊！
袁锐这一嗓子给杨申整不会了，後半拉说辞都没来得及抛出。
自己还是低估了南良高中的抽象率！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听听这声响，多脆？
正要说话，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曹薇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粉嫩的膝盖都蹭红了。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她也不知道什麽事。
但看到有跪杨申的机会，先抓住再说。
袁锐解释了一番，曹薇立刻也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杨申本来还想着这儿戏一般的拜师，你俩有没有诚心啊？
这麽顺利感觉在搞我！想装糖阴我一手？
结果打开系统一看，家族成员计数已经变成了（7/10），而且列表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这心诚啊！这心太诚了！
虽然根据杨申的理解，家族成员并非牢不可破，就好似哪怕是血脉至亲，也有「逐出家族」、「背叛家族」、「断亲生物学父亲」的可能性一样。
师徒本就不是那麽严肃的关联，但只要在任务完成前能稳住人数，奖励拿到，那一切都好说。
系统任务应该不会追回奖励，否则日後长久岁月里，万一长生仙族遭遇什麽大战大劫、人丁凋零，系统还能给他一撸到底不成？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其他十人小组的注意，不过暂时只是观望..毕竟他们十人之间关系也没那麽铁。
但有了两个突破口，杨申就好开展工作了.，.他日後会只指导袁锐和曹薇，体现出进步後，以南良高中的抽象程度，他们会献上自己的膝盖的..，杨申将两人扶了起来，一个面色如常，丝毫不觉得丢人。
分数面前，不要说跪同龄人，舔也不是不能接受。
另一个则杨申手一搭，就脸颊飘红，给人一种刚刚收徒就「孝心变质」的感觉.··
徐竹嘬着精华液的空瓶子，不予置评..，但声音很响.——
感觉瓶子要真空爆炸了。
系统认可之後，杨申也就可以方便查看两人命格了。
「袁锐：练气二层」
「命格：务实精算」
「务实精算：不务虚功、不慕虚名，不谈感情、精於得失。」
「曹薇：练气二层」
「命格：慕害从命」
「慕害从命：以苦为乐，以痛为安，虐得越狠、爱得越深。」
杨申：——
心说南良高中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对比起来，自己的「劳苦之命」，都算中正平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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