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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结算

屋外寒风偶尔穿过缝隙,呜咽作响。

    怀里少女的呼吸是唯一的声源,规律而令人心安。

    他要给她好的生活。

    棉被,暖炉,厚实的冬衣,不必担忧次日饭食的安稳,病了能毫不犹豫请来大夫抓药的底气……

    这些最简单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却曾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但现在却不在是难事。

    怀里的阿钰似乎梦到了什么,轻轻咂了咂嘴。

    王一言低下头,在她的发间轻轻一吻。

    随后意识缓缓沉入意识深处。

    那里流淌着无数细碎光点的混沌空间,光点明灭不定,如同星河流转。

    这是“因果武道”系统的界面。

    此刻,界面中央,原本记录着陆明钰(阿钰)原本命运轨迹的提示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几行泛着白光的崭新字迹:

    【因果介入评估完成】

    事件:清除潜在威胁源。

    触发条件:行动介入(主动抹除对关联个体‘陆明钰’构成致命威胁的因素)

    介入等级:涟漪级(Ⅱ级)

    影响范围:4个个体命运轨迹终结,1个个体(陆明钰)重要死劫节点消除

    基础因果点:20点

    【加成计算】

    信息完备性(通过因果感知获取明确威胁信息):+30%→ 6点

    执行彻底性(根源性清除,无遗留后患):+50%→ 10点

    首介‘预防性清除’类型:+25%→ 5点

    连锁反应预期(消除泼皮势力对西城底层环境的微量负面影响):+2点

    【总计获取】:43因果点

    【当前因果点】:43

    【业力倾向】:混沌偏善(动机为守护,手段为杀伐)

    【是否接受奖励?】

    (是/否- 10秒内未选择默认接受)

    王一言的意念平静无波。

    业力倾向的“混沌偏善”评价,并未引起他心中任何涟漪。

    善恶评判是世人的标准,对他而言,守护阿钰即是唯一的“善”,阻碍此事的即是必须清除的“恶”。

    系统不予置评,只记录因果,正合他意。

    他意念微动,选择了【是】。

    43点“因果点”汇入他感知中某个抽象的“额度”里。

    几乎同时,关于“因果点”用途的基本信息,如同解锁般自然流入他的意识:

    此点数可用于:

    抽奖轮盘:牵引散落于无尽时空中的“可能性”,兑换为具体事物。轮盘层级需特定条件解锁(当前未解锁)。

    定向兑换:在接触过相应存在或知识后,可支付因果点进行有限度的具现或提升(当前未解锁)。

    被动强化:持续优化与系统连接相关的自身特质(如更精准的因果感知触发倾向)。

    ???:更多功能随介入等级提升或特殊遭遇解锁。

    目前,43点因果点显然不足以开启任何兑换或抽奖。

    与此同时,他对于“介入”本身,也有了更清晰的层级认知。

    这次清除行动,被评定为Ⅱ级(涟漪级),是为改变个体人生轨迹。

    阿钰的死劫消除,人生轨迹无疑已变。

    而被他终结的赵四四人,人生轨迹同样被彻底改变。

    在此之上,还有影响团体地域的Ⅲ级(浪潮级)、改变势力格局的Ⅳ级(洪流级)、乃至影响王朝天命、世界规则的更高层级。

    每一次介入,都需要满足触发条件,入物理接触、信息获取、行动介入、因果关系建立,并在完成后才会进行一次性结算。

    没有预告,没有引导,只有结果评估与资源奖励,一切行动与选择,皆由他自己判断,承担。

    系统更像是一个沉默的记账员与资源发放者,而非引导者。

    他意识回归现实,怀里的阿钰因温暖而睡得脸颊微红,呼吸绵长。

    43点因果点在账,系统机制初显,王一言心中并无太多喜悦。

    路,依旧要一步步走。

    因果点是工具,是资源,但非根本。

    根本在于力量,在于能让他与阿钰安稳生活的力量,在于能应对更大风浪的力量。

    这笔初始的“资金”,他需要精打细算。

    眼下,临山县城死了四个泼皮,张怀远必然不会轻易罢休,风声会比以往更紧。

    同时他也要开始思考,如何在确保隐蔽的前提下,更快地改善现状。

    天色是那种将明未明的青灰色,光吝啬地从草屋四处缝隙里渗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

    按常理,阿钰此刻早该起身了。

    因为他们没有赖床的资本,多睡一刻,意味着少编一双草鞋,少备一份柴火,离下一顿饱饭就远了一步。

    可今天,当阿钰眼睫颤动,从深眠中苏醒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久违的暖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驱散了冬日清晨必定侵骨的寒气。

    她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被稳稳地圈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王一言一直保持着守护的姿势假寐。

    没有寻常少女该有的羞涩。

    在这漫长冬日里,分床而眠是愚蠢且危险的,体温是彼此仅有且无需代价的暖源。

    相拥而眠,如同共饮一碗稀粥般自然,是生存的一部分。

    她只是贪恋地在那令人安心的温暖胸膛上蹭了蹭脸颊,然后才轻轻地挣脱开他环抱的手臂。

    王一言顺势松开,手臂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有些发僵,他无声地活动了一下肩肘。

    听到阿钰下榻,开始轻手轻脚收拾的动静,他开口道:“今天我和你一起进城。”

    阿钰一边整理草鞋一边发出一个表示同意的短促气音:“嗯。”

    王一言虽目不能视,但听力与方向感奇佳,阿钰进城售卖草鞋、竹编制品时,他偶尔也会同行。

    对她而言,这非但不是负担,反而是重要的助力。

    她无法叫卖,难以清晰地讨价还价,更多时候只能靠比划和写在手心来沟通,效率低且容易吃亏。

    而王一言能说话,声音清朗,条理清晰,能帮她讨价还价。

    有时,买主见这一哑一瞎的两个少年人相依为命,模样虽不算凄惨却着实不易,心生些许怜悯,在成交时便会多给一文钱,或顺手塞个半块干饼。

    但今天,王一言的目的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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