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辆马,银杏直接牵了过来。
“当然是迁回去了。”
总不能丢在这里不要了。
更何况还把她们吓成这个样子。
就当是给她们的补偿了。
“六婶子,你赶咱自己家的车,我赶这个。”
银杏一屁股坐了上去。
直接走在了自家马车的前头。
回头又看向了六婶子。
“你坐上去就成,咱家马就能跟着我了。”
“成。”六婶子也坐上了马车。
又轻轻的挥了挥鞭子。
“ 驾! ”那马直接就跟在了银杏的车后头。
经过方才这一遭,银杏和六婶子都吓得不轻。
也没心情说话了。
就连赶车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等进村时,见二奶奶正在村口坐着。
“哎呀!你这是咋的了?”
二奶奶惊讶的指着银杏。
这披头散发跟个疯子似的。
又满身是血,也不晓得是咋的了。
“啊,没啥,我跟人打了一架。”银杏扯了扯嘴角。
直接越了过去。
得赶紧回家收拾收拾。
这一初确实挺吓人的。
来到家门口,打开了大门。
正打算牵着马进去。
身后就传来了孙婆子的骂声。
“你个贱蹄子!给我站下!”
“……”银杏回头。
见是孙婆子,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你又干啥来了!”
一听这动静就没好事。
“干啥?你还……”
孙婆子拄着棍子来到跟前。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银杏脸上和身上都是血。
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你这干啥去了?”
这贱蹄子咋一身血呢?
瞧着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银杏低头看了看。
“没干啥,刚干了一仗,砍倒了两个。”
生怕吓不住她,又把菜刀摸了出来。
“我就是用这刀砍的!”
瞧着刀上还有血迹,孙婆子咽了咽唾沫。
“你找死啊!那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这贱蹄子竟然敢砍人,这是不想活了。
“是他们先招惹我的,砍死他们也活该!”
银杏晃了晃手里的菜刀。
老婆婆这是害怕了。
正好吓唬吓唬她,又上前一步。
冲她挥了挥手里的菜刀。
“只要招惹我,我就不会放过她的!”
本来这会儿就披头散发的,脸上还带着血。
又咬牙切齿地瞪着人,孙婆子还真害怕了。
“你,你个疯子!”赶忙向后退了两步。
这贱蹄子也太狠了。
“你到底干啥来了!赶紧说,我没工夫搭理你!”
银杏儿又把菜刀往自己的身上蹭了蹭。
竟然还沾上血了。
一会儿回去得好好刷刷。
“干啥来了,你,你管不着!”孙婆子转身就走。
这贱蹄子今儿个发疯。
不跟她一样的,哪日再过来要钱。
“你婆婆这是害怕了!”六婶子被逗笑了。
一看孙婆子这就是害怕了。
要不然不能跑得那么快。
“嗯,指不定哪日还得来作呢!”
银杏点头,瞅这意思,老婆婆又是来要钱的。
这是看她这一出被吓到了。
指不定哪日还会来的。
牵着马车进了院子。
将鱼和肉送去了厨房。
把要给人的棉花拿了出来。
将剩下的都放进了仓库。
等忙活完时,这身上的汗都湿透了。
“真累挺啊!”银杏躺在了罗汉榻上。
之前跟那两个人就忙活一身汗。
这又出了一身汗。
这会儿是一点劲儿都没有了。
“那你歇着吧,我把那些肉给处理了。”
六婶子扎上了围裙。
这么多肉不能就在这放着。
“你也歇一会儿吧!”银杏看向了六婶子。
自己都累这样了,六婶子还能比她强吗?
“我不累挺,你歇你的吧!”
六婶子拿着菜刀就开始干了起来。
把所有的猪肉改成小块。
虽说天已经冷了,但也没上大冻。
这么多肉就在外头放着可不成。
还是先做一些罐子肉存着好。
少留一些就够用了。
瞧着六婶子忙活了起来,银杏也站了起来。
“那我跟你一起干吧!”
能让六婶子一个人干活吗?
拿过肉也跟着切了起来。
一直忙到了日头西斜。
算是把所有的罐子肉做完了。
又包了一大帘子饺子。
孩子们回来看到都高兴坏了。
“娘,你包饺子咋没等我们呢!”金玲撅着嘴凑了过来。
她就愿意包饺子,娘咋不等他们回来呢?
“等你们回来都啥时候了,这不正好吃饭吗?”
银杏将碗筷捡上了桌。
“都洗手吃饭吧!”
“嗯。”孩子们都跑去洗手了。
一坐到桌子前,大宝就看向了银杏。
“娘,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今日听暗卫说,娘去城里又被劫了。
也不知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啊,我挺得劲儿的!”银杏扯了扯嘴角。
那事还是别跟孩子们说了。
免得他们听了害怕。
“那我怎么瞧着你好像不舒服呢?”
大宝又打量了一番银杏。
娘好像身上没有伤?
“啊,那许是今儿个活干的多累着了。”
银杏蹭了蹭脸。
应是被那两个犊子吓得脸色不好。
要不然儿子不能这么问的。
“噢,那就好。”大宝点头。
娘这是不想说。
正要拿起筷子吃饭,大门就被敲响了。
“我去开门!”玉玲撒丫子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把银宽领了进来。
“娘,姥爷来了!”
“爹,你咋来了呢?”
这段时间爹正跟大伙忙着做果脯。
咋能有时间过来呢?
“我听你二奶奶说你跟人打起来了。
你跟谁打起来了?伤哪儿了?”
听她二奶奶说,闺女身上都是血。
也不晓得她哪儿伤着了。
“娘,你跟谁打起来了?”大宝装成很惊讶的样子。
这回娘别想瞒着他们了。
“是啊娘,你跟谁打起来了?”二宝也凑了过来。
金玲玉玲一听,也凑过来眼巴巴的望着银杏。
“娘,那你受伤了吗?被欺负住了吗?”
“没有,我没咋地!”银杏稀罕的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
看把他们给吓的。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银宽皱着眉头盯着银杏。
她二奶奶说当时看到她披头散发的,身上还都是血。
这仗打的不能小了。
也不晓得是跟谁打起来了。
瞧着爹这么紧张,看来是瞒不住了。
银杏给他拉了把椅子。
“今儿个我不是跟六婶子去城里了吗!
回来时走到半道,就遇到了两个人……”
她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的银宽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这事儿还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