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六婶子这么一说,银杏立马皱起了眉头。
“我自己的钱,我愿意咋花就咋花。
他们愿不愿意能咋的!再说了,给他们多少也不知足的。”
又没花他们的钱,管得着吗?
“话虽如此,但好像这也不大好。”六婶子也皱起了眉头。
“如今你这条件这么好,按理说娘家人咋的也得跟着借点光的。
你就这么啥也不给他们买的话。
他们心里也不能痛快的。”
“是我不想给他们吗?你瞅瞅他们是咋对我的!”
银杏的脸沉了下来。
一想起大哥二哥对她干的那些事儿。
就恨不得整死他们。
更不想给他们东西了。
“事儿是那么个事儿,可你老这么搭别人。
啥也不给他们的话,你爹娘心里也不能痛快的。”
再不咋的那是人家亲儿子。
就算再生气,那也是连着心的。
“那我就给他们也做!”银杏撅着嘴。
六婶子说的也对。
要是爹看自己给别人买这买那的。
啥也不给他儿子,心里也不能痛快的。
那就看在爹的面子上。
让他们也沾吧点。
“这就对了。”六婶子勾起了嘴角。
毕竟是杏儿的亲哥哥。
就算是为了她爹娘,也不能整的太僵的。
“那你打算啥时候去买棉花呀?”
“不急,等春生哥再来得半个月后呢。
等哪日我有功夫的。”
买早了春牛哥也拿不回家去。
等临近一两只再买也不迟的。
牵着马车回了家,刚把东西卸完。
大门就被砸响了。
“开门!你个臭不要脸的!”
“……”银杏。
好像老婆婆来了!
转身走出了屋子。
一打开门,还真是她。
“你来干啥了?”
不在家里好好躺着,又跑这来作了。
“干啥来了?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孙婆子瞪了银杏一眼。
又猛地推了她一把,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你到底干啥来了?”银杏也追了进来。
这是又来找事儿了?
“给我拿钱!”
“拿啥钱呢?”银杏儿看着孙婆子伸过来的干巴爪子。
也不晓得她说的是啥?
“啥钱?当然是瞧病的钱了!
我这回被吓到,找大神收魂,一共花了五两银子。
把钱给我!”
一想起这事儿心里就有气。
粮食没整家来,还把他们给吓着了。
白遭罪了。
那该死的仙姑也是的。
足足跟她要了五两银子。
生怕死了买烧纸钱不够似的。
“你们偷我家粮食被吓着了,还让我给你们拿钱看病!
咋寻思的呢!”银杏瞪了她一眼。
真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
“你不给拿谁给拿呀!”
“谁给你吓到的,你就让谁给你拿!”
“少跟我扯那没用的,撒楞拿钱!”
孙婆子又把手伸了过去。
那可是五两银子呢,说啥不能自己拿。
“没有!一个大子儿你都别寻思!”
以为她是个怂货呢!
“你不给!那我今儿个就不走了!”
孙婆子说完就要往厨房里钻。
被银杏挡在了前头。
“你最好撒冷给我走!要不然别说我下手狠!”
想拿这一套吓唬她。
真以为好使似的!
“哎耶呵!我看你咋狠的!”孙婆子挺着胸脯子。
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
我倒想看看,这绝户能把她咋地?
见她来横的了,银杏左右看了看。
转身进了厨房,没了一会儿拎了一把菜刀和一个袋子出来。
“你要干啥?”孙婆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绝户还能敢用刀砍她?
“六婶子,你去把大门关上!”银杏看向了六婶子。
今儿个就给她来个狠的。
“杏儿,你可不兴胡来呀!”
六婶子紧张的看着银杏手里的菜刀。
难不成还真要把孙婆子给砍了?
那不是虎吗?
“你先把大门关上!”
银杏拎着菜刀就奔着孙婆子去了。
“我让你老上我这来作,那我今儿个就把你弄死了。
省得往后再来作我!”
“你个遭雷劈的!要干啥!”孙婆子吓得一个劲儿的往后躲。
这绝户是真要跟她动手了。
“杏儿,你可别胡来呀!”六婶子吓得腿都不好使了。
正要冲过来拉着,银杏就给她使了个眼色。
“六婶子,你先把大门关上,省得被别人看到了。”
怕她听不明白,又冲她挤了挤眼珠子。
就老婆婆这样的,不狠点整,她是不带有记性的。
“……”六婶子一愣。
但很快就明白银杏是啥意思了。
尽管心里怕的不行,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成,那你等一会儿再动手。”
转身装模作样的去关门了。
吓得孙婆子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你个老奴才,给我滚犊子!”
着急忙慌的追了过去。
猛的推了六婶子一把。
又快速的跑到了大门外。
正要冲着银杏她们破口大骂。
银杏就快速的把大门关上了。
“……”
就得对她狠点的。
这回晓得害怕了。
瞧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孙婆子腔子都要气炸了。
“你们两个遭雷劈的玩意儿!咋不嘎巴一下瘟死呢……”
扯着脖子就骂了起来。
越想心里越生气。
越生气就越骂。
等赵德发他们摘完果子回来时。
见孙婆子还在银杏家大门口扯着脖子骂呢。
“孙婆子,你又发啥疯啊?”赵婆子冲她喊了起来。
没等进村呢,就听到她骂了。
也不晓得这又因为啥。
见大伙都回来了,孙婆子赶忙下了坡。
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他们跟前。
“德发,那贱蹄子要杀了我,你赶紧把她送到官府去!”
“杏儿要杀你?”赵德发是一脸的不相信。
杏儿那么善良,咋可能要杀她呢。
“嗯呢,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这会儿都得被她给剁了!”
孙婆子咬牙切齿地指着银杏家的院子。
要不是今儿个自己跑得快的话。
这会儿都得被那绝户和那老奴才给卸了。
“我看你是犯癔症了!”赵婆子瞪着孙婆子。
青天白日的就说梦话。
这孙婆子应该是还没好呢。
“啥犯癔症了!那绝户真要杀我!”孙婆子急得直拍胸脯子。
这帮遭大瘟的咋就不信呢?
“你说杏儿要杀你,那你哪儿受伤了?”
冯氏挤到了跟前,上下打量着孙婆子。
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呢?
“可不是咋的,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赵婆子也瞪着她。
上次说看到鬼了,这次又说人家杏儿杀她。
这孙婆子的病不又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