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别墅里响起。
响亮又用力的一巴掌落在女人的脸上,女人被打得踉跄两步,猛地跌坐在地上。
女人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迹。
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怯怯懦懦地开口,“顾、顾总......我做错什么了?”
“你他妈还有脸问做错什么了!”
顾晟怒目圆睁,指着对方的鼻子,“谁给你的胆子!你居然敢去找我老婆!”
顾晟说到这就来气,弯腰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陈玥!我跟你说过,我给你资源,你给我睡,你就得听话点!”
“你居然有脸跑到我老婆面前耀武扬威,你给我当炮架子你很荣耀吗?”
叫陈玥的女人面容红肿,头皮被扯得生疼。
“顾总......”
她双眼通红,又恐惧又伤心,“您不是说......说您压根不爱您老婆吗,说您早就想离婚了......”
“我他妈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顾晟揪着她的头发一把把她带到自己面前,“你差点害死我了!再有下次,我就一把掐死你!”
陈玥对上他那双凶狠的眼神,吓得浑身颤抖。
顾晟的话不像是假的,他像是真的能立马把她弄死。
他在床上用力的时候说只有她最能让他舒服。
只有她能让他心情愉悦。
他说他老婆不年轻了,让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还说自己早就想离婚了。
陈玥听进去了,当真了。
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地去找袁薇,逼宫退位。
嘴里的铁锈味蔓延,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红着眼睛,“顾总......我要是怀孕了呢。”
顾晟眉头一皱,“你真的怀孕了?”
“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陈玥的手握着自己的小腹,“我检查过了,是个儿子。”
“你不是最想要儿子吗?”陈玥哭着说,“顾总,我可以给你生儿子。”
她以为顾晟听到这话会开心。
没想到下一秒顾晟揪着她头发的力度更重,像是要直接扯掉她的头皮。
“儿子怎么了!”顾晟怒道,“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儿子吗!”
“我告诉你陈玥,我就算要儿子,也是要我老婆生的儿子!”
偌大的顾家从来就轮不到他做主。
生儿子确实对他有益处,但前提一定要是袁薇生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原配生的!
他死死揪着陈玥的头发,“其他孽种,没有机会生下来。”
要是这个私生子出生,势必会给他带来诸多麻烦。
顾家颜面受损,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这个孽种,只会是个祸害!
他的视线往下,停在陈玥的小腹。
下一秒,他猛地一把将陈玥推倒在地上。
“啊——”
“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在别墅响起。
顾晟狠狠地一脚又一脚踹在陈玥的小腹。
女人面色惨白,叫得肝肠寸断。
声音传到大门外。
守在门口保镖听见,都不敢推门进去。
几分钟后,女人的声音小了,只留下虚弱的喘息声。
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迹缓缓漫开。
顾晟这才收了脚,冷眼看着地上的女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想挟子上位,门都没有!
他差一点就被这女人害死了,差一点就毁了手里拥有的一切。
这时,有人进来,看了一眼躺在血迹中的女人,“顾总,要送医院吗?”
顾晟冷眼扫了一眼对方,“你是觉得她闹出的丑闻还不够大吗?”
他说完,怒气冲冲地就大步离开。
别墅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去。
只剩下一滩暗红的血迹,和倒在血泊里的女人。
这栋别墅在京郊,远离市区。
顾晟把陈玥独自留在这里,就是想让她自生自灭。
死了,那就是最好。
陈玥浑身是血,挣扎着往大门口爬。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是深深的指痕,头发被抓得凌乱不堪。
她一寸寸往前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了大门口。
就在她准备撑着身体站起来开门时。
忽然大门被人从外打开。
紧接着,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她使劲抬起头,也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黑色的西裤。
“陈玥?”
男人开口,“我们老板愿意救你,只要你愿意实名举报顾晟。”
陈玥看不见来人的样子,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男人的裤脚,“救、救救我......”
......
顾宅祠堂里,佛香弥漫。
吴萍站在祠堂门口,对新调到颐院的佣人交代,“过几个月我就不能伺候老夫人了。”
“你得尽快熟悉老夫人的生活习惯。”
吴萍低声说,“老夫人现在吃斋念佛,每天早上七点和下午三点都会来祠堂,给顾氏祖先诵佛经。”
“你得记着这个时间,提前让人把祠堂的东西准备好。”
说到这,吴萍轻轻叹息,“到时候我走了,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摸准老夫人的脾性。”
这个佣人之前也在顾家干活,只是不在颐院伺候。
她印象里,老夫人是不吃斋信佛的。
她不解地问,“吴姐,老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吃斋念佛的?”
吴萍也说不清楚。
好像就是上次跟二少爷在祠堂大吵一架后,老夫人就开始每天诵经了。
她只说,“老夫人不喜欢别人过问太多,你以后别多问。”
“知道了。”佣人忙点头。
就在这时,有人匆匆前来。
吴萍看见是颐院的佣人,问道,“老夫人还在诵经,有事吗?”
佣人说,“刚刚有电话打来院里,是找老夫人的。”
吴萍问,“哪位集团的太太?”
佣人说了个名字,吴萍有些惊讶。
她连忙转身走进祠堂,站在老太太身后,“老夫人。”
手里转着的佛珠停住,汪诗茵没有睁眼,沉声开口,“不是叮嘱你了,时间没到不要叫我。”
吴萍连忙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汪诗茵忽然睁眼,神色有些诧异。
“你是说,姜梨来了,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