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通房妩媚,清冷世子又又又破戒了 > 第422章 卖入青楼

第422章 卖入青楼

    见苏荷这般乖顺地应下,苏父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心里却在暗骂:果真是那淫妇生的小贱种,连去那种地方都肯!

    看来自己这主意,倒正合了她的心意。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温声道:“荷儿既有此心,那咱们现在便动身吧。”

    那眼神让苏荷隐隐不适,可她自己也巴不得早早离开这破败的牢笼。

    既然萧棠能在国公府挣出一片天地,她苏荷又哪里比她差了?只要进了高门,她定能步步为营,终有一日出人头地。

    怀着这般憧憬,苏荷随父亲出了门。

    二人浑然未觉,远处巷口,萧淳风正勒马静立,将方才那番对话尽收耳中。

    苏父这是要将亲生女儿给卖了?

    纵然早有预料,真亲耳听见,萧淳风仍觉匪夷所思。

    他自忖无论陷入何等绝境,也绝做不出这等事来,其实若苏父真愿以命相抵,王府看在两条人命的份上,未必不会给苏荷留一线生机,可他们偏偏选了这条路。

    或许真如妹妹所言,根本无需旁人动手,他们自会一步步走进深渊。

    萧淳风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轻轻一抖缰绳,马蹄声缓,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苏荷跟着苏父一路往前,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她渐渐觉出不对来。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大多聚在城北。可父亲领她走的方向分明是往城南,那里多是贱籍聚集之地,鱼龙混杂,尽是些做下等营生的人。

    她猛地顿住脚,拉住苏父衣袖:“父亲,您不是要卖女儿为奴么?再往前走可就是城南了,那里哪有什么体面人家?便是有人要买,也出不起价钱,咱们还是往回走吧。”

    苏父低笑了起来:“荷儿,爹何时说过要卖你为奴了?卖身为奴,日日要看主子脸色,动辄打骂,那种苦你没吃过,哪里晓得其中辛酸。”

    “可若不是这样,还能如何?””苏荷越发糊涂了。

    苏父脸上堆起一团暧昧的笑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荷儿莫怕。爹既然答应了你娘要好好照顾你,自然要送你个好去处。那儿啊,天天吃得饱、穿得暖,什么粗活重活都不用干,过得跟正头主子似的。”

    苏荷听得愈发疑惑,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

    见苏荷面露迟疑,苏父笑着推了她一把:“快些走吧,若是去得晚了,人家恐怕就不收了。”

    苏荷终究只是个闺中少女,对那等腌臜去处一无所知,竟真信了苏父的话。

    她甚至暗暗猜想:父亲莫不是要将她卖给哪位老爷做妾?

    这可比卖身为奴强上百倍,她还年轻,只要能为那老爷生下一儿半女,将来母凭子贵,说不定还能与正室夫人争上一争。

    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轻快了几分。

    两人并未走太久,刚进城南地界,苏父便领着她往西头一拐。

    这条巷子倒与苏荷想象中城南不同,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往来的也不是她以为的穷苦之人,反倒多是衣着体面的公子、老爷,瞧着竟像是富贵人家常来往的地方。

    苏荷从未想过城南还藏着这等去处,对自己的去处又添了几分期待。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入耳中:“张公子,您可是有日子没来我们媚香楼了,奴想您想得紧。”

    苏荷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打扮俗艳的女子正依偎在一个黄衣男子怀中撒娇。

    那男子见她如此,竟也毫不避讳,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便搂着她亲热起来。

    行人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苏荷再迟钝,此刻也知道自己是到了风月巷。

    她浑身一凉,父亲哪是要送她去什么好人家,他是想把她卖进这肮脏之地!

    哪有什么不用劳作就能享福的去处?是她太蠢,竟信了他的鬼话!

    被四周投来的目光放肆打量着,苏荷又羞又愤,脸都涨红了起来:“父亲,您到底要把女儿卖到什么地方?难不成就是这种龌龊之地?!”

    苏父却面不改色,径直让门口揽客的女子去叫老鸨。

    这才转头对苏荷说:“这儿有什么不好?吃得饱穿得暖又不用吃苦挨累。再说了,这儿能给个好价钱,咱们家欠的债可就指着你了。”

    苏荷气得浑身发颤,满眼心寒与不敢置信,奋力一把挣开苏父的手,朝着巷口就跑:“我死都不从!你要卖人,便卖你自己!”

    她从未想过,他竟如此绝情无耻,狠心要将她卖入青楼为娼。

    苏父早就打定主意卖了苏荷,哪里会让她逃走?

    他立刻回身,狠狠攥紧苏荷的手腕,死死扣住不放。

    这时媚香楼的老鸨走出,苏父连忙高声叫嚷:“妈妈,赶紧让人把这丫头按住!”

    他指着挣扎不休的苏荷,满脸谄媚市侩地吹嘘:“您细看!这小贱人生得肌肤娇嫩、容貌清丽,还识文断字、通晓唱曲,最要紧的是还是清白身子,绝对是顶尖的料子!”

    老鸨见惯了卖儿鬻女的肮脏勾当,神色漠然,只微微抬了抬下巴。

    身后两名壮汉打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禁锢住苏荷的四肢。

    她一介柔弱女子,拼尽全力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绝境之下,她咬牙扭头,拼命想要啃咬打手的手腕。

    可这些打手常年应对烈性女子,手段老练,早有防备,反手攥住她的下巴,力道极大,硬生生钳制住她所有动作。

    剧烈的剧痛骤然袭来,苏荷疼得浑身痉挛,泪水混着鼻涕汹涌落下,浑身脱力,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老鸨冷眼扫过安分下来的苏荷,淡淡开口:“进屋再说。先讲清楚,若是拐骗来的,我这里绝不收留。”

    沿街路人纷纷侧目打量,指指点点。苏父纵使寡廉鲜耻,也被看得脸上发烫,慌忙甩袖遮脸,低着头快步跟进媚香楼。

    待走入室内,他才满脸苦相,低声讨好道:“妈妈尽管放心,她是我女儿,我也是被人逼债逼得紧,走投无路才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他又装出万般不舍的模样,假意叹息:“若是送她去大户人家为奴为婢,日日劳作、任人欺凌,我这做爹的,心里实在不忍。早就听闻妈妈心地仁厚,楼中姑娘皆是锦衣玉食,才带小女前来,只求能在妈妈这里,为她谋一条活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