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艇登陆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崔小七他们的快艇已经在靠近香港时,就让他们登陆离去。
沈知棠回到家,一进门,沈月看到她,就站起身,上前紧紧地搂住她,像搂住失而复得的宝贝。
“棠棠,担心死我了,终于平安回来了。”
沈月松开女儿,上下打量她。
见她没有受伤,这才稍松口气。
“妈,我没事,好好的呢!”
沈知棠风尘仆仆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海上盐水味的海藻气息,但沈月可是一点也不嫌弃,紧紧拉着女儿的手,紧张地问:
“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他们伤不了我。”
沈知棠宽慰母亲。
“好,那你肚子饿了吧?厨房的鸡汤一直温着,还有饭菜都做好,热着,就等你回来吃了。”
沈月擦了下眼泪。
“妈,我去洗个澡,马上下来吃饭。”
沈知棠在快艇上,也不好玩大变活人的把戏,不能进空间洗漱,只能憋到回家,快把她憋坏了。
“好,你赶紧去洗澡,我正好让厨房再炒两个菜,看你,都瘦了。”
其实也才两天没见,沈月下意识就觉得女儿的脸都瘦了一圈。
沈知棠回卧室后,闪身进了空间,扒掉一身在岛上换的装束,怕母亲久等,只洗了个淋浴。
洗过澡,她容光焕发,一身清爽。
这样的她一下楼,沈月看到就放心了,一脸欣慰地道:
“棠棠,快来吃饭。”
餐桌上,摆着清蒸鲈鱼,番茄牛肉炒蛋,蒜蓉豆豉蒸排骨,清炒空心菜,还有香喷喷的红菇小母鸡汤。
这些菜都是沈知棠爱吃的。
“妈,一起。”
沈知棠知道母亲也没吃饭。
沈月坐下后,先给女儿打了一碗红菇小母鸡汤,看着她把一碗汤都喝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孩子身体状况如何,看食欲就知道了。
如果食欲正常,那身体肯定没问题。
沈知棠也给母亲打了一碗汤:
“妈,你也多吃点,这两天,你肯定没有吃好睡好吧?看你眼圈都黑了。”
“说实话,是这样,你出事,没有平安回来前,我当然坐立不安,吃喝不香。”
沈月此时也觉得胃口大开,她两天没好好吃饭了,拿起汤匙,慢慢喝了起来。
沈知棠坐在自家的餐厅里,边吃饭边和母亲说上两句,气氛轻松而自在。
和岛上时刻要紧绷着的氛围相比,沈知棠都幸福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她真怕现在是自己在做梦,一觉醒来,其实还是在天堂岛,提防着被追杀。
她还偷偷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小腿。
疼!
看来是真的,不是做梦。
吃完饭,母女俩去了书房。
沈月知道女儿接下来的话题,是私密话题,自然不会在客厅里说。
她这几天表现得很镇定,家里除了海棠,没有人知道沈知棠出事了。
但那都是强撑着的。
现在女儿一回家,她才放松了。
沈知棠看出母亲强撑的疲惫,到书房后,就先沏茶给母亲喝。
用的水自然是灵泉水,茶也是上好的空间灵茶。
沈月只喝了一杯,整个人就精神一振,仿佛周身的疲惫都被清除一空。
“棠棠,这是什么茶?好像是乌龙茶,但感觉更温和醇厚,更好入口,回味无穷。”
“妈,就是乌龙茶,但是是改良品种,我那个农场朋友送的,你要是喜欢,我找他多要一些。”
沈知棠无中生友的农场朋友又出来了。
“好。”
沈月也不必和女儿客气。
“妈,这次钱非罗捅破天了。”
沈知棠一五一十地把钱非罗做的事告诉母亲。
“他怎么敢这么对你?
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不是现在才知道,但听女儿说,她是因为钱非罗的邪念才被掳走的,沈月还是被气得脸色涨红。
“妈,不用管他的,他已经死在天堂岛上,回不来了。”
沈知棠的话,让沈月气消了一些,但马上她又紧张地问:
“天堂岛是怎么回事?
雷探长他们有没有帮到你?
你打电话回来后,我立即让雷探长帮着组织强悍一些的人手,应该能帮上忙吧?”
“当然,要不是他们,这次把天堂岛彻底毁掉,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过,从今天之后,我上过天堂岛的消息,必须封死,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那些签过保密协议的雇佣兵,就是咱们俩还有雷探长。
我上岛的记录,也被我取出来了,没有这份记录,加上当事人都死了,没有人知道我上过岛。
这个岛背后的势力,你肯定都想不到会是谁。”
沈知棠把天堂岛的见闻一一道来,把沈月听得瞠目结舌。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邪恶的产业存在?
而且,背后支持天堂岛的,竟然都是一些名门政要?
沈月难以置信。
“妈,天堂岛的余波还会在,我估计,它背后的势力,一方面会调查被毁事件,一方面还会想杀人灭口。
所以,当天我叮嘱你不透露我被绑架的消息,就是防着这一手。”
沈知棠解释道。
“棠棠,妈明白了。
还好,我听了你的话,把你被绑架的消息封锁了。”
沈月后怕又庆幸。
“妈,现在暂时没事了。
我估计,天堂岛被毁,也够他们忙乱一阵子了。
既要给那些猎人的家属们解释,又要处理资产被毁事宜。
这段时间,咱们必需不动声色。”
沈知棠叮嘱。
“妈明白。”
沈月点头。
“那我被绑架当晚,你是怎么处理的?”
沈知棠问,以免和当晚的当事者碰面,状况应对不上。
“我和霍总和刘总都只说你是身体不舒服,发烧了,提前回去了。
他们俩人都很好,表示理解,昨天还打电话来,问你身体好些没,有没有住院,要来看你。
我赶紧婉拒了。
只说你现在还有些许低烧,过后再来比较好。
他们都让你好好休息。”
沈月一边要焦急女儿的安危,一边要安抚外界的询问关心,对她来说,这两天也着实不好过。
“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我照常去上班。”
沈知棠松了口气。
“那钱非罗呢?他突然消失,会不会在香港留下一些和你有关的线索?”
沈月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