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钱暖暖把母亲刚煮好的馄饨和蒸好的饺子放在食盒里,乘车来到公司。
她进电梯时,沈知棠正好最后一个到。
看到她手里提的食盒,沈知棠和她默契一笑。
二人没说话,一直到了公司,沈知棠先去办公室,钱暖暖则把包放在自己办公室,才提了食盒去沈知棠办公室。
“棠棠,我爸妈昨晚包的,惦记着给你带一份。虽然没有刚出锅的好吃,但也应该还行。”
钱暖暖把食盒打开,饺子先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哇,这么漂亮的饺子,叔叔阿姨有心了。”
沈知棠看到饺子,不由惊叹。
原来,这次的饺子,用了甘蓝菜汁,胡萝卜汁,调成紫色和绿色,还捏出荷叶边造型,一个个鼓囊囊的,馅料丰厚,一看就有食欲。
“包给自己吃的,他们自然更加用心。”
钱暖暖说着,取出馄饨汤,还把备好的筷子和汤匙也放好。
“唔,好吃。”
沈知棠先吃了个饺子,赞许地点点头。
“你慢慢吃,吃完了食盒留着给我,我来收。我先去上班了。”
钱暖暖看她吃得开心,笑笑就离开了。
在突然增加的互动中,二人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周末,钱暖暖最终没能拒绝丁瑶和吴佳丽的邀约,陪她们俩一起去逛街。
在没见到丁瑶前,钱暖暖心里还有几分不自在。
但见到丁瑶后,丁瑶不动声色,好像之前说的那些话不存在似的,依旧对她温和体贴,让她有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钱暖暖心里也就慢慢放松了对丁瑶莫名的反感。
“这件裙子很适合你,暖暖,你过去都穿的偏素了,这条艳丽的红裙,很显你的肤色,试试换个风格吧!”
在试女装的时候,丁瑶热情地提出建议。
“我不太习惯穿这种太艳的衣服。”
钱暖暖有些为难。
但是对着镜子一看,她穿艳丽的大红色,确实把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高了一档。
“暖暖,丁瑶说得没错,你穿这套裙子确实好看,你要是不买就太可惜了。”
吴佳丽也在一边拱火。
“好吧,我买。但是不定什么时候穿,感觉没机会穿。”
钱暖暖现在经济已经大翻身,买再贵的衣服她也能负担得起,但她确实不晓得要在什么场合穿这套裙子。
“公司年会啊,聚餐啊,都可以穿嘛。
你们不久前,不是才为那个新来的马丁,开了一个欢迎会,那种场合都可以穿啊!”
吴佳丽怂恿。
“被你一说,好像可以穿的场合也不少,好吧,我买。”
既然两个朋友都说好看,钱暖暖就付款买了。
这个牌子的红裙,要三位数,换成以前,钱暖暖扭头就走了,看都不敢看。
现在对她来说,虽然有点肉痛,但绝对是轻松付得起的。
丁瑶看她掏钱时,还有点犹豫,不由笑道:
“暖暖,姑娘的青春很短的,在最好的年纪,就要最漂亮得体的衣着来相衬。”
钱暖暖莫名感觉挺有道理的。
就在她刚买下裙子时,吴佳丽的呼机响了。
她赶紧找商场的电话回了。
“不好了,暖暖,是一个大客户,要和我谈他们公司员工集体采购咱们传呼机的事。
我现在就必须赶过去报价。
只能让你们俩逛了。
我要是来得及,就赶过来和你们吃晚餐,要是来不及,就算了,你们自己吃。
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哈。”
吴佳丽说完,急吼吼就走了。
钱暖暖突然发现只剩下自己和丁瑶,莫名感觉有点心慌,她嗫嚅道:
“丁瑶,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衣服也买了,咱们各自回家?”
“暖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别扫兴嘛。
走,陪我逛逛,我还没买够呢。”
丁瑶看着吴佳丽跑去抢客户的身影,嘴角不由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知道钱暖暖不想和自己单独在一起,于是就让吴佳丽约她出来逛街,再让自己安排的人给吴佳丽打传呼,以有业务为名,支走吴佳丽。
自己煞费苦心,好不容易和钱暖暖单独在一起,怎么可能放她走呢?
她死活拉着钱暖暖逛了两个商场,把钱暖暖逛得脚都快破皮了,眼看天色渐暗,丁瑶才指着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说:
“暖暖,感谢你下午陪我逛街,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吧,你也太客气了。”
钱暖暖能感觉到丁瑶的强势,她直觉如果自己说不想让丁瑶请,丁瑶肯定会生气,就不敢拒绝了。
别看丁瑶现在给人的感觉如春风般和煦,但钱暖暖总感觉,这只是丁瑶的表面。
在她看似温暖的大姐姐面皮下,还有一个让她觉得有点难以琢磨、甚至神秘的丁瑶。
二人走到餐厅里坐定,服务生送上菜单。
这是一家西式餐厅,丁瑶点了个两分熟的牛排,一瓶红酒,钱暖暖也跟着了点个七分熟的牛排。
前菜送上来后,红酒也跟着送上来了。
丁瑶示意服务生拿了两个酒杯,熟练地给钱暖暖和自己都倒上了酒。
“丁瑶,我不太会喝酒,我还是算了吧?”
钱暖暖看着红酒,为难地道。
“哎,这种酒度数很低的,就是助个兴,就算喝一瓶也不会醉的,你不会这么扫兴吧?”
丁瑶半开玩笑地问。
“好吧,我只喝这么一点就好,后面不要再倒了。”
钱暖暖看着倒了三分之一的红酒,为难地道。
“行,不会再给你倒了。先干杯一下吧,庆祝咱们成为朋友。”
丁瑶随口就来。
这个理由似乎不好拒绝,钱暖暖只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杯,然后抿了一口。
丁瑶笑嘻嘻地一饮而尽,说:
“暖暖,虽然我是先认识吴佳丽的,但我觉得和你有缘。
有些话,我就掏心窝子和你说。
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越界了,不待见我?”
丁瑶才喝一杯酒,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
“没有没有,丁瑶,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人很好的,要不然,也不会和你们出来。”
钱暖暖一听,感觉有点尴尬,赶紧摆手道。
“暖暖,我虽然是个艺术家,但现在艺术也成了兼职,我也在香港也是在商界混的,我听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传闻。”
丁瑶一脸神秘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