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说罢,低头看了着自己那有些虚幻的身体,又看了看身后的战友。
尽管眼中带着不舍,但还是坚定道。
“同志,我们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留在这世上别吓坏了孩子们。”
“我们该走了!”
连长顿了顿,看向林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恳求。
“您能不能......送我们一程?”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年轻战士走到连长身边,看向林玄笑着道。
“同志,送我们一程吧,我们已经没有遗憾了。”
身后众多战士也看向林玄,重重点头笑着道。
“是啊同志,送我们一程吧!”
“能看到华夏无恙,我们已经知足了。”
所有人都在笑,他们觉得自己这幅样子留在世上只会给国家带来麻烦,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眼中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满足和高兴!
他们已经死过一次,在死一次又有何妨?!
林玄看着他们沉默了。
泰山的山谷很是安静......
林玄深吸一口气,眼中浮现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做出决定开口。
“各位先烈!”
“如今华夏又遇到了危机!”
所有人愣住。
林玄的声音传入到每个人的耳中。
“如今灵气全面复苏,妖兽入侵,神话降临,我华夏大地正在面临新的敌人!”
“无数妖魔从空间裂缝中涌出,它们吃人,屠村,毁城,灭国!”
“有西方神灵现世想要奴役我华夏子民,将我们踩在脚下!”
全场瞬间安静。
林玄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先烈,能否留下来再守护华夏一次?!”
全场瞬间安静。
整个山谷内的时间空间在这一瞬间都仿佛陷入静止。
连长看着林玄,看了很久,身后的战士一动不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此刻他们的眼睛在燃烧着战意!
“同志,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能在为华夏再战一次?”
连长的声音在颤抖。
“能!”
“可是我们这番怪物模样.......”
“能!”
林玄再次道。
听到林玄的话后,连长笑了。
“哈哈哈,好!”
随即转身看向身后战友开口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激动和坚定。
“同志们!”
“你们听见了吗?我们的仗还没打完!”
“现在有怪物来欺负咱们的华夏了!”
“那片山还在,那面旗还在,那些孩子还在!他们需要咱们!”
连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出了八十年来所有的力气喊道。
“你们,还能不能打?!”
“能!!!”
声音震天,响彻整片山谷!
“能!!!”
“能!!!”
“能!!!”
所有人都在呐喊!
而此刻,异变突生!
“能?!”
“区区你一个蝼蚁,坏我计划,现在还想带他们离开,你怎么敢的?!”
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从山谷深处传来。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席朝着林玄压去。
而此刻泰山另一处战场的陈军在感受到这股气息之后,身体竟然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似乎是在恐惧,一片惊骇地抬头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这是......这是什么???”
山谷内,众多先烈英灵的灵体在这股气息威压之下剧烈颤抖,这不是恐惧......
他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这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制,是灵体的本能反应!
连长死死咬着牙撑着,所有人都没有倒下,而林玄猛地看向山谷深处,身上的那股恐怖威压仿佛并不存在,眼神一凝。
“果然...这一切不是巧合......”
林玄喃喃道,紧接着那道声音再次从传来,低沉古老而又傲慢。
“本座布局数千年,等的就是灵气复苏这一天。”
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愤怒!
“可万万没有想到,眼看就要成了,却被你这个蝼蚁坏了大事!”
山谷深处,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没有任何的征兆,就像是突然出现般,没有声响,整个人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出身体是半透明的,不是实体,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是在燃烧,死死的盯着林玄,其中带着压抑了千年的愤怒和怨毒。
“吾乃冥府右判!”
“蝼蚁,给吾跪下!”
声音一出,整个泰山瞬间安静。
右判负手而立,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府视着林玄和那些英灵。
他只是右判的一缕意志,数千年前本体在此布局,留下他一缕意志当做后手,没有想到数千年的等待,却还是失败了!
在灵气刚刚复苏,让一个蝼蚁给破坏了,他如何不怒!
“区区一个蝼蚁,你竟然敢坏本座好事!”
“还有你们,你们是本座的庄稼,是本座的收成,还敢想跑!”
右判的话瞬间让所有英灵的心陷入谷底,他们似乎知道冥府右判这个名字带来的力量。
“本座在泰山布下此阵千年,等的就是灵气复苏这一日。”
“届时执念成熟,怨念转化,本座便能收获一支不死不灭的阴兵大军。”
“但现在,一切都没了!”
右判的声音尖锐,带着极致的恨意,目光落在连长身上。
“区区蝼蚁,你们觉得你们的牺牲有意义???”
右判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可笑,你们只是本座圈养的牲畜,本座要的是你们的执念,你们的怨念,你们是本座要炼的兵!”
“本座给了你们不死的身体,你们就该为本座当牛做马。”
右判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愤怒!
在他的眼中,这些华夏英灵不过是庄稼,是工具,是即将被收回的财产,庄稼不会愤怒,工具不会有感情。
但他会!
随即看向林玄,看向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蝼蚁。
灵气刚刚复苏两天,人类能强到哪里去?他没有想到这个蝼蚁能破坏自己的计划,只能感慨自己运气不好。
“就是你,坏了本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