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完了吗?”
胡长生盯着陆璃,他能够感受到如今陆璃的那种远超他理解的强大。
“晚辈问完了,多谢前辈解惑!”
陆璃表现得很尊敬。
“那就赶紧离开吧,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胡长生挥手。
他活了太久太久了,久到早已经不习惯他人的存在了。
“晚辈明白!”
陆璃拱了拱手立刻消失在了胡长生的面前。
“这片大地上是出了个真仙啊。。。合道?”
胡长生看着陆璃消失的方向,表面淡然,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
半个月后
山东一个小村子里
“翠,翠花,那个。。。这是给你的!”
一个矮小的大耳朵穿着麻布衣将一朵山上采摘的鲜花递到害羞的姑娘手里。
“凡林哥,你。。。讨厌!!”
小姑娘接到花后红着脸害羞的拍了大耳朵一下,然后转身就小跑着出门离去了。
“翠花,晚上老地方见啊,我给你讲外面的故事。。。”
大耳朵望着小姑娘的背影喊。
“。。。知道啦!!”
小姑娘头也不回,但是害羞的声音却还是传了回来。
“呵呵~!”
大耳朵顿时心满意足的傻乐起来。
“啧啧。。。真不要脸啊怀义师兄,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张凡林师兄了对吧?”
突然一道声音让大耳朵整个身体猛地一震。
“谁!!”
他猛然回头,在转身的一瞬间双眼开始迸射出蓝色光芒,整个人的性命状态瞬间被拉到了极致。
“神明灵?不,你体内还有一个新生的灵魂。。。”
随着探究的声音,一个穿着宋朝服的年轻人牵着一个黑发连衣裙女孩儿走了进来。
“你,你是。。。陆。。。啊,冯,冯宝宝??”
这个大耳朵戒备的神态在看到进来的两人后顿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很意外吗?”
陆璃没有理会大耳朵的震惊,反而是用元神扫描着大耳朵体内的那个‘炁婴’。
“。。。。是!”
大耳朵慢慢冷静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后点点头:“坐,我这只剩了点儿茶叶沫子,你们两个别嫌弃!”
“整点儿酒吧,宝宝去烤鸡!”
陆璃一挥手擅自鸡和三坛子酒就出现在房间内的破旧木桌上。
“要得!”
冯宝宝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一把抓住三只鸡,然后就要拿出去烤。
“后面有炉灶。。。别都烤啊,我昨天挖的雷笋还有不少,来个铁锅炖吧!”
大耳朵立刻反应过来说道。
“要得,陆璃把菜油和调料拿出来!”
冯宝宝立刻点头。
“唰~!”
陆璃一挥手,盐,酱油,胡椒粉等调味料就出现在桌子上。
“我去弄!”
冯宝宝拿上东西就麻利的去了后面的土灶。
“。。。。正好,好久没喝酒了!”
大耳朵看了看陆璃后突然进去拿出三个碗来,再打开陆璃拿出的一坛子酒先给自己先满上了一碗。
“咕嘟咕嘟~~啊!!”
一碗酒下肚,大耳朵发出畅快的声音。
“陆诛邪你来得好啊,还自带食材,正好晚上还能给 翠花弄点儿去!”
大耳朵咧嘴一笑,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这么多年你这性子还是这样,翠花,你还有翠花吗?”
陆璃盯着大耳朵,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灵魂。
“。。。知道你还出现!”
大耳朵倒酒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瞥了陆璃一眼。
“我来过好几次了,不过那时候新国还没成立,我也就不打扰你了,没想到现在出现也还是一样的结果,你这个人啊。。。太。。。贼,对,贼,难怪你师兄弟都叫你大耳贼。。。这次怪我!”
陆璃感叹的说道。
陆璃没想到这大耳朵居然还是会如此。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习惯了这样。。。”
大耳朵解释了一句。
“既然我已经出现了,那就先随便聊聊吧!”
陆璃试探道。
“当然,你在我这还是有点儿面的,毕竟你现在是陆璃‘真君’了嘛!”
大耳朵笑着倒满了两碗酒。
“来吧,干!”
陆璃端起酒和大耳朵碰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啊!!”
张怀义再次舒爽的发出声音。
不错
他便是消失好好几年的三十六贼之一,八奇技领悟者——大耳朵张怀义。
“所以这便是你的【炁体源流】?你想要超过无根生,所以就苦思冥想他的手段,结果反而悟了个神明灵加强版?”
陆璃问。
“对,呵呵,很贼很上不得台面吧?”
张怀义自嘲一笑。
“倒不算,只是我不明白,你有争胜之心这我知道,但是怎么会悟了个这个呢?”
亲身经历过这一切,陆璃才会有这种疑问。
“也没啥,就是当初四哥的神明灵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世间竟然有如此手段!”
张怀义摇了摇头。
“你要打败他,那就在性命上下功夫呗,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你怎么还偏偏要在手段上下功夫?”
陆璃更是不解。
张怀义可是玄门正宗的龙虎山出身,不会不明白这些道理。
“呵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确实辜负师父的教诲,在以前的我心目中,埋藏的争强好胜之心让我只看到了‘术’!”
“无论是金光咒还是雷法,我都无比刻苦的去修炼,去领悟!”
“可我再怎么贼,到底也还是修的‘术’,任我把金光咒和雷法修得如何精深,如何另辟蹊径想出了很多的用法。。。可是在师兄张之维的面前却还是败得一塌糊涂!”
张怀义侃侃而谈,陆璃就这样在一旁沉默的听着:“可就算是败在师兄手中,那时的我依然还是执迷不悟,还是没有看到本质!”
“后来下山遇见无根生,他的神明灵让我更受震撼,我却反而更钻‘术’的牛角尖,想着一定要研究出一门手段破掉他的神明灵。。。呵呵!”
张怀义自嘲的笑了。
是啊
明明打败无根生的方法就是性命浩荡碾压,可他偏偏却想着去研究‘术’,那可是神明灵最克制的。
“如果没有那次,我这辈子恐怕都只能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了!”
张怀义摇头。
“你这不也悟出来了嘛,超越神明灵的东西!”
陆璃平静的说。
“呵,我知道你笑话我,那时候的我年轻好胜,悟不到修行的本质,还有结义的事情更是愧对师父教诲。。。。”
张怀义还是放不下以前,一直对那些事情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