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几天的心一下就软了一大半。
男人冷着脸走过去,把电插上,“头发没吹干就出来,佣人不干活?”
林知时忙道:“不是的,是我让她帮我去准备吃的,然后我就自己吹的……”
她摸了摸自己还半干的长发,皱了皱眉,“我头发有些长了,发量又多,吹干其实有点麻烦,我已经习惯半干就行了……”
顿了一下,她又道:“太长了好像有点麻烦……”
要是可以,她想明天去剪短。
楼怀晏把她抱来,重新坐好,然后开始给她吹头发。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她的头发生的极好。
又黑又亮,缎子一般散在身后,把她的皮肤衬得极白。
白得让人想要去蹂躏和破坏……
他隐约记得,那天晚上那个女人,也是这样一头漂亮的头发……
想到这里,他的手一顿,“你毕业的时候,有没有去过海城?”
林知时猛的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立马强装镇定,否认道:“没有,这次过去,是我第一次去海城。”
她说的风轻云淡,没有焦距的眸子透着无辜。
楼怀晏淡淡的收回目光,手指穿过她长长的黑发。
温暖有力的指腹贴着头皮,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指,还时不时的抚过她的耳垂。
空气中弥漫头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就好像两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让人有些口干舌燥。
而且,着动作的下移,他有力又略显粗糙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脖颈,带起更深的酥麻。
林知时再也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可以了……”
下一秒,男人反握着她的手,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跌进一个精壮的怀抱。
紧接着,柔嫩的唇.瓣被噙住。
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容不得她拒绝,她就被抱了起来,坐在了男人的腰上。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知知,可以吗?”
她只是眼睛看不见,当然是可以的。
不等她回答,唇再次被噙住。
沉重的呼吸声散了一室。
深夜,京北的霓虹仍旧闪烁。
靠窗的躺椅上,林知时趴在男人的胸口上,睡得正沉。
室内只有一盏柔和的灯,映得梦中的人眉眼如画,气息温柔。
楼怀晏手指一点一点轻抚过她的脸。
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真乖……
刚才欺负的有些狠了,她哭的嗓子都哑了……
怎么这么爱哭?
下次要是再欺负狠一点,会哭成什么样子?
这时,林知时动了动,手指死死的拽紧了他的衬衣。
那样子,就好像他是她赖以生存的港湾一般。
这小小的动作,让楼怀晏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抬手将怀里的人圈起来。
独占的意味十足。
两个月的休养,每天都有最好的医生上门检查,后期林知又给自己加上了针灸的疗法。
到八月末的时候,她的视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她起了大早。
花了近一个小时,煮了一锅海鲜粥,做了几样小菜。
楼怀晏喜欢吃生滚海鲜粥,喜欢家常小菜。
虾仁蒸饺是他的心头爱。
她曾经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昂贵。
可事实证明,口味这种东西,真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有一天早上,她心血来潮,做了一次蒸饺,他吃了一口就爱上。
其实做法很简单,也到处都能买到。
可楼怀晏那天却轻淡的说,这是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这四个字,震得她那一天脑袋都是麻的。
家!
他说家!
她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可他和她说家。
这无异于水之于鱼,溪流之于沙漠。
从那以后,她把这道蒸饺反复做了许多次。
到现在,已经做得又漂亮又可口,堪比五星饭店的水准。
粥刚煲好,男人就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他穿了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
哑光的材质让他看起来沉稳又尊贵不凡。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挥了挥手中的领带。
林知时上前,熟练的把领带系好,又扣上暗色的宝石领夹。
做完一切,男人收了电话,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做了好吃的?”
林知时脸上笑意浅浅,“今天回去上班了,就起了个大早,顺便做个早餐。”
楼怀晏走到餐桌前,尝了一个蒸饺,眼中闪过一抹柔和,“我家知知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知时有着小小的得意,“那是,我下了不少功夫。”
楼怀晏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咬住了她白嫩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弄得她身子一阵酥麻,赶紧推开他:“快点吃吧,一会儿冷了不好吃。”
说着,熟练的给他盛上海鲜粥。
可男人不肯放过她,摁着她的小脑袋亲了上来。
林知时一边躲一边推他。
这个男人在那方面异常强势,需求又大,时间又长,有时候她真的招架不住。
可她又无法拒绝,他们本就是冲着生孩子去的。
一天两三次是常态,五六次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可就是这样,她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她甚至都想去给自己做个检查了。
男人不满她拒绝,一只手锁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桌角。
柔软的裙摆被撩起的时候,林知时仰起了脖颈,迷离的看着不远处的那面三角镜。
镜中男人衣着完好,西装上连一丝褶皱也没有。
只有腰间圈着的那双纤长的腿,显示着在发生什么。
这画面让她心中一荡,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脖颈。
他身子震了震,几乎要将她的小腰掐断。
“乖乖,放松一点……”
“不要太紧张……”
结果两人都没有来得及吃饭,匆忙换下弄脏的衣服,一起出了门。
临别前,他像个标准的丈夫那样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看了你的身份证,今天是你的生日,下班我让周阳来接你,我们去外边吃饭。”
林知时眼睛亮晶晶的,“好,我等你。”
她羞涩的抓住自己的包包,小声道:“我也有一个礼物送你。”
怀晏眸中是藏不住的笑意:“我也有礼物?”
“是什么?”
林知时没回答他,飞速的转身上了车。
下午六点的时候,周阳的车准时出现在医院停车场。
上车的时候,林知时手中提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眼神亮晶晶的,“订的什么餐厅?”
她有很多年没过生日了,想到晚上能吹蜡烛,还是有点小小的期待。
周阳迟疑了一下:“二爷还有点事,让我先带你过去,他晚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