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蛊族能养蚕蛊不足为奇,艾莉等人能将蚕蛊藏于温娜体内,足见缅甸人的蛊术造诣颇深,且蚕蛊数量恐不止一枚。
若四枚以上蚕蛊出现在华盛医院,即便萧言等人精神力已提升,再加上三枚蚕蛊幼体,也未必能稳操胜券,更可能伤及无辜,此后果萧言断不敢冒险。
艾莉能将温娜安插进华盛医院,无疑是在向萧言发出警告。
很快李朝阳画完了人像,从病房出来了。
“竟还有四名境外分子?此事必须立刻向上级汇报。”
李朝阳也很紧张。
“朝阳,假如温娜说的话是真的,仅凭我们几个,怕是很难应付,当然也有一种可能,来的四个人中,只有艾莉和宋礼来了滨江,艾莉是故布疑阵,逼我出华盛医院,可我不敢赌啊,毕竟医院里还有那么多病人,如果再将病人转移,华盛以后怕是……”
李朝阳点点头:“不管是哪种后果,华盛都承担不起。我马上去联系上级领导,你们务必小心。”
说完李朝阳急匆匆下楼了。
“萧言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不行就让我爸请求军方出面……”
萧言忙摆手。
“不行秦岚,目前的形式不明朗,境外只过来几个人咱就劳师动众,也太让人小瞧了,朝阳应该能找几名帮手,即使不能面对蛊师,守着华盛医院应该问题不大,咱接着查吧,我怕还有暗雷。”
从一楼查到十四楼,仅发现温娜一名偷渡者,其余南方患者经筛查均无异状。
院长室,萧言把情况一说,赵思阳和田芳菲脸色也都难看起来。
“萧言,不行咱把从宋伦那里缴获的东西,都交给有关部门吧,缅甸人不就冲着那些东西来的吗?”
林芷涵一脸担忧。
萧言叹了口气:“即使咱交上去,艾莉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和赵先生,我不死,给赵先生下蛊的人因果就没法解除,王家利用境外蛊族下的是一盘大棋,目标不光是邹家,赵家也在他们计划之内,一旦让王家得逞,后果不堪设想,我现在不止是担心滨江,还在担心沈北。”
说到这儿萧言看向了赵思阳。
赵思阳立刻说道:“我不会回沈北的,我父亲那有我师姐保护,你也别太把缅甸人当回事,说不定艾莉正想制造紧张,调虎离山呢。”
“你说的我都想过了,但我不敢赌啊,原本给芳菲她们找的保命本钱就是蚕蛊,可温娜身体里居然被下了一只成虫,咱前期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可不一定!”
田芳菲哼了一声说道:“我不信一个境外原始部落,会有比《极乐金刚功》还厉害的东西,他们依仗的只是蛊,而我们不是,我虽然没你和思阳能打,但也绝没你想的那么弱。”
秦岚也点点头:“就是,艾莉他们即便有武器,也只能躲躲藏藏,不可能像咱们可以调动军队和武警。我可是军分区射击和搏击冠军,如今又修习了金刚功,怎么也有一战之力。”
只有林芷涵一脸羞愧,什么话都没说。
“我决定正面迎战,芳菲你再发个视频,就说我去三台子山上进行生物研究,我要正式向艾莉他们宣战!”
田芳菲点点头,赵思阳和秦岚也点点头。
林芷涵叹了口气:“我虽不擅打斗,但守在实验室里,即便烧毁实验室,也绝不会让任何资料被盗走。”
田芳菲恨恨地一跺脚。
“我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样的气,我现在就想闯去王家,先给王家人种下蛊毒,把战场设在王家,我就不信,王成会不在意王家一家老小的性命!”
萧言苦笑了一下:“芳菲,那我们不也成恐怖分子了?即使这么做也该我自己去,怎么可能连累你们?当然你们要是有任何闪失,我真会拉着王家所有人陪葬!”
正说道这儿,萧言的电话响了,来电话的是李朝阳。
“萧言,我老领导说,会派两名武道高手来援,不过他们的水平不及思阳,怎么安排由你决定。”
萧言大喜。
“太好了朝阳,我正担心华盛实验室的安危,有高手相助,涵姐那边我就放心了,我这就让芳菲放出消息,今晚三台子,我在山上等候缅甸人!”
说完萧言真将缴获的瓶瓶罐罐,还有那张炼蛊秘术拿出来,让田芳菲录视频。
秦岚则拿出电话,拨给了秦枫,把情况汇报给了秦枫。
赵思阳走到林芷涵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涵姐,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如你的性命珍贵,你要是出事,萧言会发疯的!”
林芷涵刚要说话,秦岚已经撂了电话。
“涵姐,思阳说得对,我爸说他会派秦家人来医院,秦家人都配备了武器,十几支枪加上三名高手,我就不信有人能闯进实验室。”
林芷涵点点头:“你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下午三点,李朝阳带着两名精干的年轻人到了华盛医院,萧言一看那两名年轻人,躁动的心算是安定了一些。
那两人气息悠长,应该也是隐世家族弟子。
“萧言,这是赵猛和赵伟,是上级派来支援我们的,我和他们俩负责华盛医院的安保工作,如果三台子你还需要人手,我立刻请示上级。”
萧言摆摆手:“三台子去的人太多,艾莉不可能出现,秦家也会派人来华盛,有你们在,我就不怕缅甸人声东击西了,我会让谢家监控王家的所有通讯,有异动立刻通知你和芷涵,我再也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田芳菲视频发出去没一会儿,她电话就响了,田芳菲拿起来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起身出了实验室。
萧言看向了秦岚。
“我估计来电话的是田部长,秦岚,作为父母,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冒险,今晚你也留在医院吧,我和思阳去三台子就足够了。”
秦岚立刻就瞪起了眼睛。
“我才不会当逃兵呢,我爸也不可能这么做。”
果然田芳菲回来脸色很难看。
“我爸不让我去三台子,我跟他吵了起来,我非要让他刮目相看,我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了。”
五点半,吃完晚饭的萧言,带着三位娘子驱车出城,夕阳下,那片被黑煞蛊毒死的草地依旧是黑的,萧言将瓶瓶罐罐摆成人形,他一只脚踩在人形上面,仰天长啸,赵思阳等三女则警惕地四下张望。
既然打明牌,四个人已毫无顾忌,想战,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