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八零读书 > 九星阴曜:庶女逆武镇山河 > 第四卷 坠涯逢师 九星初修 第一章 绝阴坠谷,残躯逢生

第四卷 坠涯逢师 九星初修 第一章 绝阴坠谷,残躯逢生

    千丈崖的风是淬了冰的刀,刮在苏清鸢脸上,割开一道又一道细密的血口。

    她像一片被狂风扯碎的枯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崖顶隐约呼喊!

    死?

    苏清鸢涣散的意识猛地一凝,染血的指尖死死攥住怀里那支发黑的银钗——那是生母柳凝霜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钗身刻着她看了十年也没看懂的细密纹路,此刻正硌着她的掌心,像生母冰凉的指尖,轻轻按着她的心跳。

    不能死。

    她才从苏侯府那座吃人的牢笼里逃出来,才刚触到自由的风,还没查清生母生下她一月后便暴毙的真相,还没救回被她连累、扣在柳绾眉手里的青禾,还没让那些折辱她、算计她、要把她送给那个养小鬼的浪婿填房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她怎么能死?

    可下坠的力道越来越重,崖壁上横生的枯木不断撞在她身上,肋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断了几根。她拼命伸手去抓那些横枝,可指尖只擦过粗糙的树皮,带起一片血痕,根本抓不住。

    视线越来越模糊,崖顶的一线天光越来越暗,死亡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爬,裹住了她的心脏。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身下突然涌来一片厚重的、带着刺骨阴寒的白雾,像一张无形的棉絮,竟硬生生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卸去了大半的力道。

    “砰——”

    一声闷响,她最终还是摔在了厚厚的腐叶层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发黑的腐叶上,开出一朵凄厉的血花。

    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被刺骨的阴冷冻醒的。

    不是深秋寒院的那种冷,是浸到骨头缝里的、带着死气的阴寒,像无数条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衣摆往上爬,缠上她的四肢,钻进她的毛孔。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遮天蔽日的枯黑树木,枝桠扭曲得像恶鬼的爪子,头顶只有一线狭窄的天光,灰蒙蒙的,根本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叶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尸体腐烂的腥气。

    这里是千丈崖底的绝阴谷。

    大靖王朝人人闻之色变的禁地,传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她撑着地面想坐起来,可刚一动,浑身的骨头就像碎了一样疼,肋骨的位置更是像被刀剜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粗布衣裙早已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身上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了暗黑色,黏在衣服上,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

    “咳……咳咳……”她忍不住咳了几声,又咳出一口血沫,视线晃了晃,才勉强稳住身形。

    第一件事,就是摸向怀里。

    那支银钗还在。

    冰凉的钗身贴着她的胸口,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暖意。苏清鸢松了口气,把银钗攥得更紧了。这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根。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周围的阴冷更重了。

    不是风。

    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四面八方,无数道冰冷的、带着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饿狼盯着落单的羔羊。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无比清晰,汗毛瞬间倒竖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冻住了。

    她在侯府的祠堂里,感受过这种气息。

    那是柳绾眉用阴煞咒她的时候,那种带着死气的、想吸走她阳气的阴冷。

    是脏东西。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握紧了身边一根手臂粗的枯树枝,挡在身前,后背紧紧贴着身后的崖壁,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她在侯府十年,见多了阴私算计,可从来没见过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谁?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强撑着气势,不肯露半分怯意。

    回应她的,是一阵凄厉的、若有若无的哭声。

    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哭声,老人的哭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里,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意识又开始涣散。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力道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像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死死地收紧,要把她的阳气从喉咙里扯出来。

    窒息感瞬间袭来。

    苏清鸢的脸憋得通红,拼命挥舞着手里的枯树枝,可树枝却穿过了那只冰冷的手,什么都没打到。那只手越收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哭声越来越响,无数道阴冷的气息围了上来,像一群饿极了的野狗,等着她断气的那一刻,扑上来把她啃得干干净净。

    不……不能死……

    生母的脸在她眼前闪过,青禾哭着喊她小姐的样子,柳绾眉那副温婉却恶毒的嘴脸,苏砚山看着她时那藏在温和下的忌惮……无数画面涌了上来。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她的丹田位置,突然炸开了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那是一股淡银色的、带着清冽寒气的暖流,和周围的阴寒截然不同,却又带着一种天生的压制力。它顺着她的经脉飞速流转,所过之处,那些刺骨的阴冷瞬间消散,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冰冷的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瞬间溃散!

    苏清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带着腐叶的味道,却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位置。

    那里还在发热,一股淡银色的微光,正从她的衣摆下透出来,一闪而逝。她伸手摸了摸,只觉得丹田处暖暖的,像揣了一个小暖炉,之前断裂的肋骨,竟然不那么疼了,身上的伤口,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是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周围的阴魂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无数道凄厉的尖啸同时响起,周围的阴风瞬间暴涨,枯黑的树叶被卷得漫天飞舞,无数道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凝聚成了一只只带着利爪的鬼手,带着毁天灭地的阴煞之气,朝着她狠狠抓了过来!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要把她彻底撕碎!

    苏清鸢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那股银色的暖流是什么,可她知道,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依仗。她死死盯着那些扑过来的鬼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挡住它们!活下去!

    几乎是念头刚起,丹田处的银色暖流瞬间暴涨!

    淡银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炸开,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罩,把她整个人护在了里面。那些带着阴煞的鬼手抓在光罩上,像是冰雪碰到了烈火,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冒起一阵黑烟,直接溃散开来!

    “怎么可能……”苏清鸢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银光,满脸的难以置信。

    可那些阴魂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第一波攻击被打散,第二波紧接着就来了。这一次,它们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鬼爪,比之前的鬼手大了十倍不止,带着浓重的死气,狠狠拍在了光罩上!

    “砰——”

    一声巨响,光罩剧烈地晃动起来,苏清鸢被震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崖壁上,喉咙一甜,又咳出了一口血。可她咬着牙,不肯倒下,死死盯着那道鬼爪,脑子里的念头更坚定了:打散它们!

    她试着引导丹田的暖流,把它引到自己的手上。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引导这股力量,过程生涩得很,可那股暖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顺着她的念头,乖乖地涌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指尖瞬间亮起了刺眼的银色光芒,她抬起手,朝着那道巨大的鬼爪,狠狠挥了出去!

    一道银色的光刃,从她的指尖飞了出去,像一道流星,狠狠劈在了鬼爪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那道凝聚了无数阴魂力量的鬼爪,在银色光刃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化作了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周围的阴魂,瞬间安静了。

    它们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纷纷后退,不敢再靠近半步,围着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却连一丝阴煞都不敢再放出来。

    苏清鸢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发亮。

    她终于确定,这股力量,是她自己的。

    是藏在她身体里,十年都没有觉醒的力量。

    为什么?

    她只是苏侯府一个卑贱的庶女,生母是个流浪逃亡、被老夫人收留的丫鬟,怎么会有这种能打散阴魂的力量?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银钗。

    刚才她挥出光刃的时候,这支银钗也在微微发热,钗身的纹路,亮了一下。

    生母柳凝霜,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的流浪丫鬟,怎么会有这样的银钗?怎么会生下她这样,带着这种诡异力量的女儿?她的死,真的只是产后体弱吗?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子里。她在侯府十年,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世清清楚楚,可现在才发现,她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生母的身份,她的身世,就像一团迷雾,藏在重重黑幕后面,等着她去揭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要活下去,要走出这个绝阴谷,要救青禾,要查清楚所有的真相。

    她撑着崖壁,慢慢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断裂的肋骨虽然还在疼,却已经不影响行动了。她握着手里的枯树枝,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不敢靠近的阴魂,迈开脚步,朝着谷里走去。

    她要找水,找吃的,找一个能藏身的地方。

    谷里的路很难走,厚厚的腐叶下面,是湿滑的淤泥,还有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枯骨。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那些阴魂一直远远地跟着她,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只要她身上的银色微光一闪,它们就会立刻后退。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她终于看到了一潭寒水。

    寒潭在谷中央,水面冒着淡淡的白雾,不是热气,是刺骨的寒气。潭水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周围没有任何活物,连水草都没有一根,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苏清鸢走到潭边,蹲下身,刚想伸手捧水喝,却突然顿住了。

    潭水里,映出了她的影子。

    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裙,满脸的血污,头发凌乱得像枯草,可她的额头上,竟然有一个淡银色的、九颗星子连成的纹路,正微微发着光。

    她猛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

    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再低头看向潭水,那个九星纹路,已经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幻觉。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九颗星子,连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和银钗上的纹路,隐隐有些相似。

    这到底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没有再多想,捧起潭水,喝了一口。水很凉,凉得她牙齿都打颤,可咽下去之后,丹田处的暖流又一次涌了上来,顺着经脉流转,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连精神都好了很多。

    她不敢多喝,只喝了两口,就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很快,她在潭边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藏在一片扭曲的枯树后面,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先捡了一块石头,朝着洞口扔了进去。

    石头落地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野兽冲出来。

    她这才拨开藤蔓,握紧了枯树枝,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山洞不大,却很干燥,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看起来像是有人住过。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草药,还有一个破了口的陶罐,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苏清鸢松了口气,靠在洞壁上,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从侯府逃出来,被暗卫追杀,坠下千丈崖,和阴魂打斗……她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

    她摸出怀里的银钗,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仔细看着钗身的纹路。之前她看了无数次,都只觉得是普通的花纹,可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纹路里,藏着一股和她身体里的暖流同源的气息。

    柳凝霜,我的娘,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摩挲着银钗,眼眶微微发红。在侯府的十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该出生的孽种,是侯爷酒后乱性的产物,是生母一生的污点。可现在她才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她的出生,她的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天黑了。

    谷里彻底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洞口的阴风越来越大,带着凄厉的呼啸,那些阴魂的哭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比之前更甚,却依旧不敢靠近山洞,只在外面徘徊。

    苏清鸢蜷缩在干草上,握紧了银钗,警惕地盯着洞口。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绝阴谷里,不止有这些低阶阴魂,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崖顶的侯府暗卫,说不定还会想办法下来找她。她必须尽快熟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尽快变强。

    就在她凝神戒备的时候,洞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阴魂那种虚无的动静,是实实在在的,踩在腐叶上的声音,很轻,很稳,几乎没有声息,却在这死寂的黑夜里,格外清晰。

    苏清鸢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了手里的枯树枝,屏住了呼吸,后背紧紧贴着洞壁,眼睛死死盯着洞口的藤蔓。

    是谁?

    侯府的追兵?还是谷里的其他东西?

    脚步声停在了洞口。

    一阵淡淡的草药味,混着酒气,从洞口飘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响了起来,穿透了藤蔓,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哦?小小年纪,竟然身怀九星纯阴体,能镇住绝阴谷的阴煞,柳凝霜的女儿,果然有点意思。”

    苏清鸢浑身一震,手里的枯树枝差点掉在地上。

    他认识生母!

    他知道柳凝霜!

    洞口的藤蔓被轻轻拨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个穿着破道袍的老叟,头发花白,胡子拉碴,脸上布满了皱纹,手里拿着一个磨得发亮的酒葫芦,身上的道袍破了好几个洞,看起来像个落魄的乞丐。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寒潭里的星光,深邃得能看透人心,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怀念。

    老叟看着她警惕的样子,笑了笑,抬手扔过来一个红彤彤的果子,正好落在她的脚边。果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黑暗里,还泛着一丝微光。

    “小丫头,命挺硬,从千丈崖掉下来,还能打散绝阴谷的阴煞群。”他靠在洞壁上,拔开酒葫芦的塞子,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吃了这个火麟果,你的断骨就能彻底长好,身上的暗伤也能一并消了。”

    苏清鸢盯着脚边的果子,没有动。

    她在侯府十年,见多了笑里藏刀的算计,柳绾眉哪一次害她,不是笑着递过来一杯热茶,一碟点心?她不会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更何况,这个人一开口,就叫出了生母的名字,显然对她的身世了如指掌。

    “你是谁?”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老叟,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警惕,“你怎么认识我娘?你想干什么?”

    老叟闻言,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着她怀里的银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是谁?一个被师门赶出来的、快死的老东西而已。至于认识你娘?当年整个大靖,不,整个大陆,认识柳凝霜的人,可不少。”

    “只是你不知道,你娘,还有你身上的秘密,一旦暴露,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疯了。”

    苏清鸢的心脏,狠狠一缩。

    全天下的人,都疯了?

    她娘,到底是什么人?

    老叟看着她震惊的样子,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似笑非笑地开口:“果子没毒。你要是想死在这绝阴谷里,就扔了它。要是想活下去,想查清你娘的死因,想报侯府的仇,就吃了它。”

    “毕竟,以你现在这点微末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别说报仇,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绝阴谷,都是个问题。”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心事。

    她要活下去。

    她要报仇。

    她要查清所有的真相。

    苏清鸢低头,看着脚边的火麟果,沉默了片刻,终于弯腰,捡了起来。

    她擦了擦果子上的灰尘,抬眼,对上老叟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然后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炸开,一股温热的力道,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涌遍了全身。之前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瞬间不疼了,身上的伤口彻底愈合,连之前和阴魂打斗耗空的力气,都瞬间回来了。丹田处的银色暖流,变得更加充盈,在她的经脉里,缓缓流转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老叟看着她吃完了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不错,有胆识,和你娘当年一模一样。”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绝阴谷,我教你怎么掌控你身体里的力量。”

    “至于你想知道的所有秘密,等你有能力活下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洞外的阴风还在呼啸,阴魂的哭声断断续续,可山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

    苏清鸢握着手里的银钗,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叟,又看了看自己微微发亮的指尖,眼里,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彻底不一样了。

    苏侯府的那些恩怨,生母的死因,藏在她身世里的惊天秘密,还有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阴煞和力量的世界,都在等着她,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去揭开所有的真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