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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结婚两年仍完璧?随军被大佬疯宠 > 第 21 章 吵架

第 21 章 吵架

    朱连长和牛师傅眼看着要吵起来,温言非常有经验的站出来。

    “别吵,别生气。”

    “来,吃糖。”

    朱连长和牛师傅看着手心里的糖,想扔又舍不得,不扔又老脸通红。

    俩人默契看向始作俑者温言。

    牛师傅嫌弃声大:“拿走拿走!你在这哄小孩呢!”

    朱连长耐心安抚:“温言,咱不搭理他,不识好人心,你自己留着。”

    俩人都不要,牛师傅更是被朱连长泼脏水的话气够呛。

    就在又要吵的时候,温言站在俩人中间,双臂展开,一左一右推开,开口了。

    “没哄,真心想给,你们是好长辈,更是好同志,不嫌弃我烦人,还给我安排工作,我真心谢谢。”

    牛师傅和朱连长不自在的左看右看,瞎说啥大实话!

    “朱连长,后勤部不需要我天天去,你有事就喊我,什么事情都不耽误。”

    “牛师傅,我今天不仅想借锅,还想问问养牲畜的事情,至于炊事班的活,我没事来帮忙,工作就算了。”

    她又不能领两份工资,这大实话就不说了吧。

    众炊事员:呼...好险。

    差点就过上卷生卷死的日子了!

    朱连长和牛师傅对视一眼,又哼哼的转头。

    不过对温言这么一位老实肯干又干的非常好的同志,俩人说不出不好听的话。

    “行!”

    “我没问题!”

    朱连长走了,温言没着急问牛师傅事情,先帮着食堂摆好午饭。

    干活就得有始有终。

    白姗姗拿着饭盒排队想:今天温言没找她呢?

    还说给她送药泡脚,骗子一个。

    昨天白陪她受冻了!

    她晚上打了十八个喷嚏,鼻子都揪红了。

    不仅受冻,她晚上还熬夜写申请经费报告来的。

    现在想想,她真是有病!

    手里的饭盒一沉,白姗姗回神看了一眼:咋这么多?

    她人品大爆发了?

    她抬头,对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温言!”

    “中午好,白同志,够不够吃?”

    白姗姗:“你咋在这?”

    温言给白姗姗打了另一个菜道:“来借大铁锅煮药,你脚昨天痒吗?”

    “我才不痒!我扛冻着呢,这点冷能把我咋地,你当我是你呢,娇里娇气的。”

    嘴硬的白姗姗傲娇的端着饭盒,见温言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爸妈确实疼我,啥也不舍得让我干。”

    白姗姗:谁问了谁问了!!!

    打完饭的白姗姗,觉得鼻塞都让温言的显摆气好了。

    温言摘下围裙过来找白姗姗:“你吃完了来找我,牛师傅一会有时间,你在旁边做记录。”

    万事留痕,是温言的习惯。

    “又干活?我就纳闷了,你哪来这么多活要干!”

    温言对视白姗姗,看的白姗姗心突突的。

    温言该不会一生气就不让她当这个记录员了吧?

    不行!

    上午白姗姗去了知青那边。

    同来的几位知青每天去垦荒,一个个累的跟孙子似的。

    她可不想遭那个罪。。

    “那个….我其实……”

    “因为我聪明能干技能多,你不用羞愧,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不用和我比。”

    换句话说:我不嫌弃你笨。

    说完,温言走了。

    白姗姗磨着牙看温言远去的背影,她这八块几的工资到底够不够给自己看病!

    被气的病!

    白姗姗又被温言气的不行,正要离开时,听见几位妇女指着温言说小话。

    “还是人家心眼多,一来就到食堂工作了。”

    “肯定是江营长给安排的呢。”

    “长成这样,哪个男人舍得离婚啊。”

    那表情,那语气,就差指着温言说她不正经了。

    白姗姗心气不顺的切了一声,声音不小的道:“人家那叫聪明能干技能多!”

    “就会在背后蛐蛐人家,有本事你当面说啊!”

    白姗姗横插一脚,几个妇女脸上挂不住,双方吵吵起来,其中一位伸着爪子就要挠人。

    白姗姗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挠。

    手臂传来外力,一个踉跄,她被拽歪身子,躲开了。

    温言又回来了。

    白姗姗也不知道为啥,脑子一抽,好像小学生告状一样,指着几个妇女道:“温言,她们在背后说你坏话!”

    快!

    用你的大实话气死他们!

    就像气我那样!

    温言听不见白姗姗心里的腹诽。

    她站在白姗姗前面,看向对面几人诚恳发问:“是我太好看能力太优秀挡你们路了?还是我们两口子不离婚影响你们生活了?要不咋都这么关注我呢?”

    对面几人嘴唇蠕动却没声:这话谁敢应。

    温言也不等她们应,笑吟吟建议道:

    “有想知道的可以当面问我,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

    “还有,以后蛐蛐人一定要找人少的地方,好在没被我听到,要是听到了,我和江柏舟还得挨个上门找你们谈心。”

    “谈不拢我委屈,我还得告状,多影响团结是吧?”

    明明温言语气轻飘飘的,但就是让人听的心里一凉又一凉。

    听着不像谈心,倒像要打架。

    那几人本就心虚,温言又不按套路吵架,一直笑吟吟的,可偏偏气场大压的人说不出话来。

    人群中,早上遇见的周虹嫂子看了会后,见温言没吃亏,等了会才过来打圆场。

    眼神落在早上打听温言的那几人身上:又笨又蠢,闲的难受。

    一个个瘟灾的给自家男人招祸。

    江营长那心眼跟筛子似的,收拾你家男人,你家男人都得在后面说谢谢。

    温言打直球但不代表人傻,她给周虹面子道:“嫂子说的对,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们给我和白珊珊道歉就行。”

    “哦对了,介绍一下,白珊珊,李团的侄女。”

    对面几人肉眼可见的慌了一下,在白姗姗怔愣中,给她道了歉。

    人群散后,白姗姗就像炸毛的猫,恼怒道:“温言,你狐假虎威!我不能给姑姑惹事!”

    温言回头:“你占理你怕啥。”

    白珊珊眨眨眼:好像是啊。

    “哼!我才不需要你帮,我一个人就能干过她们。”

    温言:“哦,那我把她们喊回来。”

    “哎哎哎哎….你这人咋这么较真呢!”

    白姗姗闹心的跟上温言,声音模糊不清的传来。

    “你就不怕我再追江柏舟?”

    “白同志,江柏舟不瞎。”

    白姗姗磨牙:她真欠啊!

    温言:“乖,别磨牙,吃糖吧。”

    “温言!我不是小孩子!”

    “哦,那你把糖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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