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看陆砚深径直往公司里面走。
“我今天就是来考察福禄资本,和公司互相交流,这就是我要忙的事情。”陆砚深说得理直气壮。
封彦卿都被陆砚深的厚脸皮折服,怪不得说陆砚深大学能在林栀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追到林栀呢?
“林栀,我们去会议室吧,砚深他乐意看就看。”封彦卿领着林栀往里走,还不忘给陆砚深找补,“我们总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
“好。”林栀也是略微无奈。
更加无奈的是,陆砚深还跟着进了会议室。
“我们公司内部会议你也要听?”封彦卿额头落下几根黑线。
“这次是作为家属身份旁听贵公司的福利待遇和规章制度。”陆砚深露出一个微笑。
封彦卿无奈扶额。
“可以了,你一直在这儿影响我上班。”林栀开口劝阻。
陆砚深看了眼会议室,“整个会议室就我们三个人,我旁听有什么影响?”
“行吧行吧,你想听就听。”封彦卿摆摆手,然后拿出合同递给林栀,“这是劳务合同,你看下没问题就签了,然后我带你看看公司,熟悉一下,今天下午就这样,明天正式上班。”
林栀接过合同看了看,然后落下自己名字。
“不仔细看看吗?”陆砚深说着,拿过合同正准备认真端详。
封彦卿拿过合同,笑笑,“这都是公司机密,你别瞎看。”
说着,封彦卿朝林栀伸出友谊之手,“欢迎加入福禄资本。”
林栀正要握手,被陆砚深抢先和封彦卿。
陆砚深和封彦卿握手后,直接甩下封彦卿的手。
林栀无奈笑笑。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上班再见。”封彦卿热情送陆砚深和林栀到了电梯口。
林栀看了眼时间,才四点。
“封总,有什么文件需要我提前熟悉吗?”林栀不放心地又问了句。
封彦卿伸出食指摇了摇,“暂时没有,最近一周公司都处于起步阶段,事情不多,明天你弹性上班就行。”
说着,封彦卿又想起陆砚深在参观公司时候偷偷给自己发的消息。
说什么林栀家离得远,又不让自己送,那不就只能给林栀弹性上下班的权利?
不过,他也想睡懒觉。
弹性上班。
林栀心里默念一遍后看向陆砚深。
陆砚深接收到林栀的视线表示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林栀又收回视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刚才陆砚深也没有和封彦卿单独说什么话。
封彦卿看上去也不是会为了人情而开小灶的人。
陆砚深和封彦卿是朋友不假,但开公司毕竟都是要赚钱的。
应该没有谁会专门开一个公司养闲人。
想着,茶水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哎呀!你没长眼睛吗?没看见身后有人吗?”是嫌弃的声音,是公司前台李欢欢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是中年妇女的声音,“我马上打扫。”
林栀一听这个声音觉得很耳熟。
电梯此时到了,陆砚深走进电梯,转身看林栀,“怎么了?”
“我好像听见我妈妈的声音了。”林栀一边说,一边朝茶水间走过去。
陆砚深和封彦卿虽然疑惑,但跟了过去。
这边茶水间的争执声没有结束,有越演越烈的架势。
“这是我新买的衣服!”李欢欢看着自己衬衫上的咖啡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姑娘,不然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孟斓脸上满是无措。
“我怎么脱?我身上就这一件衣服!你赔钱吧,反正老板也走了,我下班自己去干洗。”李欢欢拿着卫生纸擦了擦自己的衣服。
“好吧,多少钱?”
“五百。”李欢欢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百?这么贵?”
“我这衣服是限量款!布料只能干洗,当然贵了!你要是不赔,就别在这儿上班了。”李欢欢咄咄逼人。
“我……”孟斓低头嘟囔,“明明是你在我身后可以避开,我踩了你的脚才撞到你打翻了咖啡,我们两个人都有错才对……”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李欢欢趾高气扬,“今天你要不赔这个钱,就别走了!”
“那不然我把身上的衣服给你先穿着,你把脏衣服脱下来给我穿,我穿回去给你干洗了再给你拿回来?”孟斓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毕竟之前做过家政,还是有一些洗衣服之类的资源,干洗下来不至于五百这么贵。
“你什么意思?”李欢欢眼睛在孟斓身上横了两眼,“你觉得我在坑你?”
孟斓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看你就是不想赔!”李欢欢拿起一旁的咖啡,“那就都别好过!”
说着,李欢欢直接把手里的咖啡直接泼向孟斓。
孟斓布满皱纹的脸上流淌着咖啡液。
“妈!”林栀担忧又心疼快步上前走到孟斓。
孟斓见到林栀前来,脸上又惊又窘迫。
“妈,你没事吧?”林栀拿出纸巾擦孟斓的脸。
孟斓尴尬羞窘地摇头,“我没事……”
“你为什么泼我妈咖啡?”林栀转头盯李欢欢。
李欢欢见着封彦卿和陆砚深走过来,一下子气焰就下去了。
封总不是送陆总去电梯离开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封总,是这个清洁工不长眼睛打翻了我手里的咖啡,还把我衣服弄脏了,她还……”李欢欢控诉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陆砚深质问的话语。
“封总,贵公司就是这样管理员工的?”陆砚深虽然看着封彦卿,但是话明显是说给李欢欢听的。
李欢欢还急着想解释,“封总,陆总,是这个清洁工不想赔我干洗费,我才……”
“你就为了一个干洗费就泼我妈咖啡?”林栀直直瞪李欢欢。
“我……”李欢欢一下子气势弱了,但还是倔强解释,“她不想赔钱,那我不就只能也把她衣服……”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栀端起旁边的咖啡直直朝李欢欢泼过去。
李欢欢彻底愣住,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泼过水!
“你!!!”李欢欢脸上的妆也花了,她翘起兰花指,颤抖地指林栀,“你敢泼我?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