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把在场的几个人都搞得摸不着头脑,纷纷向周庭看去。
周庭自己也蒙了,他都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儿,便疑惑地问道:“六弟,何喜之有啊?”
“大哥,你看,你还装糊涂,这么大的喜事儿你还瞒着我们啊,你不都要娶陈尚书令家的二女儿吗?这还不算一件大喜事儿吗?”
一瞬间,江漪涵本来还柔情的眉眼之间变得冰冷,脸也垮了下来,她冷冷的看了周庭一眼。
倘若这里不是周域的府上,那她怕是要直接质问了。
她已经在用理智克制心中的怒气了。
而周启在注意到江漪涵的表情变化以后,还像是做错事情了一般,连忙道:“哎哟,嫂子您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接着又看向周庭道:“大哥,是我多嘴,是我多嘴了,本来我想着是件喜事儿就分享一下。”
周域这时也连忙上前,佯怒道:“老六,你乱讲什么呢,咱们太子殿下这男人的特征刚刚恢复,再娶一人怎么了,用得着你在这儿多嘴吗?再说了,太子殿下做事儿需要向别人汇报吗?”
周启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嘴道:“我的臭嘴,请太子殿下恕罪啊。”
江漪涵也不想在这儿在看他们演戏了,沉声道:“周庭,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周庭闻言,点头道:“好。”
临离开之前,周庭不禁指了指周启,数落道:“老六啊老六,你可真是个老六啊。”
说罢,两人便走出了周域的府邸。
刚出来,江漪涵便停下了脚步,看着周庭问道:“周启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
“呵呵,你倒还算坦诚。”
“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
江漪涵此时正在气头上,冷言道:“你好好想想措辞再跟我解释,别等会儿又出现什么漏洞了。”
说罢,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庭见状,也不禁摇了摇头,无奈道:“这女人脾气还真怪。”
他倒也没有追上去,而是转身对杜铜道:“走,我们去太医院。”
“是。”
……
路上,杜铜突然开口道:“太子殿下,您最近倒是有些不同了。”
周庭不明所以,看向对方问道:“哦?哪里不同了?”
“您现在对太子妃十分的关心呢,以往的你,只想着如何巩固自己的位置,对太子妃可是不屑一顾呢。”
周庭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看向对方。
他在想对方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些话。
“太子殿下?您怎么不走了?”
“杜铜,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竟然管起本太子的事情了,你是不是想坐我的这个位置呢?”
听到这句话,杜铜立马被吓了一身冷汗,连忙跪下道:“卑职不敢。”
“知道就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行了,少问多做。”
“卑职明白。”
言罢,周庭也不再多说,径直朝着太医院走去了。
而杜铜嘴上虽应付着,但疑惑更深了。
……
江漪涵这边回到太子府之后,见周庭真的没有追上来,便生着闷气道:“哼,臭男人,真是有权利之后就变坏,守着一个还想着另一个,去吧去吧,你就去娶个几十房老婆吧,别来找我了。”
而这时,宫女走进来说道:“太子妃,该用膳了。”
“不想吃,你先放着吧。”
“是。”
……
夜晚降临,见周庭还没有回来。
江漪涵便有些担心道:“他还没有回来?他该不会真的去找那个女人了吧?他真的要抛弃我了吗?他怎么能这样呢?”
想到这里,她便不自觉地留下了眼泪。
也就在这时,周庭推门走了进来。
江漪涵连忙将脸上的眼泪擦干,依然倔强道:“你还回来干嘛?待在那个女人那里不就行了?”
周庭被说得一头雾水,来到其身边坐下,并对方抱在怀里。
江漪涵想要挣扎,可她哪里有周庭的力气大,最后也就停止了反抗。
周庭看到对方那红红的眼眶,轻声问道:“哭了啊?”
“哼,你管呢?”
“我当然要管了,你是我的老婆,谁欺负你,我就收拾他。”
“就是你欺负我。”
“天地良心,我可没欺负你。”
“那你要娶尚书令的女儿是不是真的。”
“是父皇提的亲。”
“哼,我就知道。”
“哎哟,你听我解释嘛,虽然是父皇提的亲,但是被我给拒绝了。”
江漪涵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狐疑地问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也不知道那老六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本来当时我就想解释的,看你还在气头上,我怕越解释越乱,索性就去给你准备礼物了。”
“准备礼物?什么礼物?”
周庭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罐子,将其打开之后,用手指沾了一些膏体,然后抹在了江漪涵的脸上,并说道:“就是给你准备这个了。”
“嗯?这是什么?”
“我给它取名雪花膏,每天清水洗脸之后,取一匙均匀抹在脸上,能够让你的皮肤更加的光滑白嫩。”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
“你试试就知道了。”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啊,也真是,竟然也会吃醋呢。”
江漪涵疑惑道:“吃醋?这跟吃醋有什么关系吗?”
周庭愣了一下,想到“吃醋”这个词很有可能还没有出现,便解释道:“吃醋的意思啊,就是嫉妒。”
江漪涵了然,立马反驳道:“我才没有呢?”
“真的没有吗?”周庭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道:“那我怎么听宫女说,你晚饭都没吃啊。”
“我……我……”
见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周庭便笑了笑说道:“行了,别我我我了,正好我也没吃,咱们再一起吃点儿吧。”
说罢,他便喊了宫女再去准备一些饭食来。
在等待饭食的间隙,周庭开口道:“漪涵,虽然我不用娶尚书令的女儿了,但我还得去见她一面。”
“嗯?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