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轩和乐安两人还在黏黏糊糊的,韦以川就开始大声的喊楚云轩了,“父亲,您刚才说的,不够吃,现在够不?”
韦以川喊人还不算,还把鱼用树枝串成一串提着在楚云轩和乐安两人眼前晃悠,然后那个鱼一动,水都溅到楚云轩和乐安脸上了。
当场把乐安气的,原地跺脚,“韦以川!我的脸。”
楚云轩摸出帕子给乐安边擦脸,边凶旁边韦以川,“你是不是今天想挨揍?”
韦以川见父母都想见揍他,他赶紧提着鱼去楚时昭身边了,对着楚时昭求救,“妹妹救救三哥!求你了。”
楚时昭看着韦以川手里提着的鱼,“你先去把鱼杀了,我就救你。”
韦以川闻言眼神一下就亮了,他去守了两年的城门,各种乱七八糟的技能学了一堆,杀鱼简直是小菜一碟,“一言为定?”
楚时昭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时昭愿意给韦以川解围,一是因为她现在挺喜欢这个三哥的,再就是等会大伯和大伯母揍三哥的话,三哥又鬼哭狼嚎的,吵的人耳朵疼。
韦以川见楚时昭承诺了,立马就提着鱼去旁边杀了。
楚时昭则站在韦以川的身后,尽量挡住韦以川的身影,她怕她等会说话的时候,韦以川回头对着大伯和大伯母做挑衅的动作:
“大伯,婶婶,我帮你们罚三哥了,等会就罚三哥帮我们烤鱼吃。”
乐安刚才用手摸了脸,她现在觉得手上都是鱼腥味,她很想一脚把韦以川踹进河里。
但她看着楚时昭站在韦以川的身后,以保护着的姿态,她只能无奈的放过韦以川那个蠢小子一马:“好,就听我们昭昭的,放过这个浑小子一次。”
楚云轩看着自家夫人不甘心的眼神,小声的出声安慰,“别生气,明日我压着那个浑小子读一天的书,觉得让他后悔今天的皮。”
“这个主意好。”乐安闻言看向自家夫君,眼神都在发光。夫君这个惩罚,既能让韦以川难受,又不会让她心疼,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边杀鱼,边竖着耳朵听的韦以川,并没有听见后面楚云轩说的话,他只听见了自家母亲说放过他了。
然后他以为他逃过一劫了,他都能边杀鱼边哼小曲了。
韦以川觉得他这次跟着来这庄子上算是来对了,现在也有偏心他的人了。
他乐滋滋的把鱼杀好了,又乐滋滋的去捡了柴,然后把鱼串在树枝上烤。
林嫣然把袖子挽着,也坐过去拿着一条鱼开始烤。林嫣然过去了,楚云轩和乐安也过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几人一人拿一条鱼,各自烤各自的。
当然最后的成果,有的色香味俱全,有的烤的黑黢黢的。烤的最糊的竟然是楚云轩手里的。
楚云轩看着手里拿着的鱼,他毫不犹豫的丢了手里的这条,默默的从旁边又拿了一条开始烤。
有的时候,人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好的,楚云轩看着手里依旧烤的黑黢黢的鱼,他思考了一会,就踹了一脚旁边正在啃自己手里的鱼的韦以川,“去,再去钓一条。”
韦以川盯着楚云轩手里鱼,他不敢惹,默默的一手拿着他自己烤的鱼,一手拿着鱼杆坐在了小溪旁。
不过今日韦以川的运气是真不错,就一会的功夫,他又钓了三条上来。他三两口把手里的自己烤的鱼吃了。
韦以川拔出匕首就又蹲在溪边开始处理鱼了,他手脚麻利把鱼处理好串好,递给自家老父亲。
然后乐安几人就围着看楚云轩烤鱼,楚云轩表面很淡定,心里还挺紧张的,反正比他看着国库没有银子的时候都紧张。
大家都在看楚云轩的热闹,只有楚时昭,默默的拿起一条串好的鱼,坐在楚云轩的对面慢慢的烤。
等楚云轩又烤失败两条之后,楚时昭默默的把她手里烤好的这条放在了楚云轩的手里。
那一瞬间,楚云轩觉得,接受自己没有那么无所不能,也不是那么难。
他拿着楚时昭烤的鱼咬了一口,夸赞道,“这养女儿就是好啊!”
“这鱼我钓的、我杀的,结果你不夸我一下,合适吗?”韦以川满脸都是不满。
楚云轩他真是服了韦以川这个家伙了,不能被忽略一会,“对,我们轩儿也很好。”
韦以川依旧不怎么满意,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傲娇的哼了一声。
不过韦以川的低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没有一会又跟楚时昭两人嘀嘀咕咕的了。
楚云轩看着两个孩子打闹,他把手里的烤鱼凑近乐安,“尝尝我们昭昭烤的。”
乐安凑过去咬了一口,虽然味道一般,但乐安心里觉得好吃,不由自主的感慨,“又是想和二弟和弟妹抢女儿的一天。”
楚云轩也想抢,唉,“算了,就抢半个吧!不然我怕楚云轩那小子抱着腿哭。”
乐安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二弟能干出来的事情。”
林嫣然在旁边见自家大儿子和大儿媳两人又把头靠在一起嘀咕,她就招呼着两个孩子朝着不远处的果林去了。
而宫里的昭嘉公主,跟楚时福约着又在沧明城里逛了一整天,她刚回宫,就听见皇上身边的洪公公来请她了,说皇上要见她。
一路上昭嘉公主心里都十分的疑惑,她最近好像也许没有闯什么祸吧?
昭嘉公主心里忐忑,但还是很快就到了皇上看折子的地方。
昭嘉公主屈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父皇······”
皇上笑着放下手中的笔,上前亲自扶着昭嘉公主起来,“朕有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朕听闻你最近经常约着楚时福到处玩?”
昭嘉公主顺着皇上扶着的手站起身,整个人笑的特别的开心,“父皇,儿臣挺好的。楚时福是个长的好看,又有趣的人。
特别是儿臣觉得他人品也挺好的,虽然不是什么惊世大才,但也没有沧明那些纨绔子弟的习性在身上。
为人还很低调,不像儿臣那个表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走到哪里都要砸银子清场,挺搞笑的。”